“你趕緊放我下來啦,現在還是大白天呢!”白皓雪一直看着大門口,聲怕有人進來。
霁寒煜卻抱着白皓雪繼續往樓上走去:“白天怎麽了?有誰規定白天不可以……”
“不準說,不準說,不準說。”白皓雪趕緊捂住霁寒煜的嘴巴,不讓他說出口。
霁寒煜眸底閃過壞笑,看的白皓雪渾身不對勁兒。
當霁寒煜把白皓雪放在床上,然後自己轉身出去了的時候,白皓雪那是一臉懵逼???
當霁寒煜去而複返,然後手裏拿着畫闆回來的時候,白皓雪還是一臉的懵逼???!!!
霁寒煜伸手捏了捏白皓雪的小臉兒,調侃道:“老婆,我能理解爲你這眼神是失望呢?還是失望呢?亦或者是,期待呢?”
“期待你個大頭鬼啊!”白皓雪沒好氣的拍打了霁寒煜的手一下。
“你拿着畫闆做什麽?”白皓雪擡眸看着霁寒煜,滿滿的疑惑。
霁寒煜:“你再爲我畫一副畫。”
白皓雪:“……”
“霁寒煜童鞋……”白皓雪伸手扶額,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白皓雪:“霁先生,我能問一下你的腦回路在想些什麽嗎?”
霁寒煜:“你以前畫的那副,很舊了,而且好事成雙。”
白皓雪:“……”
“好了,我被你打敗了。”白皓雪接過畫闆,然後拿起畫筆,最後再看向霁寒煜。
霁寒煜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盡量保持着姿态:“有什麽問題嗎?”
白皓雪突然勾唇一笑,她沖着霁寒煜勾了勾手指頭。
霁寒煜難得矜持着沒過去,依舊保持着他以爲很酷的姿勢。
“快過來啊!”白皓雪見霁寒煜不過來,直接伸手把他拽了過來。
霁寒煜:“……”
他老婆真的是越來越粗魯了,也越來越勾人了。
“霁先生,我有個更好的建議,你聽不聽?”白皓雪笑的越發的嬌俏和迷人了。
霁寒煜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你說。”
白皓雪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狡黠:“我覺得畫你穿衣服的模樣沒有畫你不穿衣服的模樣好看耶!”
霁寒煜:“……”
霁寒煜的眼神頓時變了,連耳朵都悄悄的染上了紅。
白皓雪看霁寒煜這副吃驚又純情的模樣兒,心裏頓時樂開了花兒。
讓他總調戲她,她也不是吃素的,好嗎?
“我說真的。”白皓雪一邊說着,一邊開始解霁寒煜的襯衣扣子:“老公,你身材這麽好,幹脆爲藝術獻個身吧。”
霁寒煜:“……”
“素描有什麽好畫的?”白皓雪把畫闆丢一邊去,霁寒煜的衣服扣子已經被她解到了第三顆的位置:“要畫我們就畫人體藝術,你說呢?”
霁寒煜:“……”
這樣不好吧!
他是要把畫弄在婚禮上的。
隻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她。
“老公~你傻楞着做什麽呀?你快脫衣服啊!”白皓雪故意把聲音說的又嬌又嗲。
霁寒煜的喉結滾動了幾下,就在白皓雪得意的以爲她赢了的時候,霁寒煜卻伸手開始解白皓雪的衣服,他說:“你脫我的,我脫你的。”
白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