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看到霁寒煜這眼神,心裏不由得腹語一句,還真特麽不愧是夫妻呢!
之前,白皓雪就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
他當時還沒有徹底的明白……現在,霁寒煜做的更加的形象、生動了,讓人想不明白都難了。
而莊雲歌呢,肉眼可見的徹底崩潰了,眼神裏的嫉妒和瘋狂快要把她整個人都燃燒了。
霁寒煜則再次把槍對準莊雲歌,薄唇輕啓:“現在,你、可、以、上、路了。”
莊雲歌痛苦的閉上眼睛,這次,她沒有再求饒。
至少,她是死在他手裏的。
以後,他偶爾也會想起一下她吧!
哪怕都是不好的……隻要想起,就很好。
然而,莊雲歌的最後一點要求也是奢望。
因爲,在霁寒煜要扣動扳機的那一刻,白皓雪阻止了霁寒煜。
霁寒煜不滿的看着白皓雪:“老婆,讓開。”
敢劃傷他老婆的臉,敢傷害他的老婆,如果不是莊雲歌的臉已經毀了,他會親自刻上千刀,萬刀的。
敢動他心尖兒上的人,那就得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白皓雪沖着霁寒煜搖搖頭,霁寒煜十分不解。
白皓雪伸手接過霁寒煜手裏的槍,白皓雪對霁寒煜說:“你不能殺她。”
霁寒煜蹙眉:“爲什麽?”
白皓雪堅持:“沒有爲什麽?反正你就是不能殺她,不能親手殺她。”
莊雲歌可以死在任何人的手裏,但絕對不能死在霁寒煜的手裏。
别人不明白白皓雪的做法,包扣三号也沒有看明白……但是莊雲歌明白了。
這一瞬間,莊雲歌對白皓雪的恨意達到了極緻:“白皓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居然連死也不給我一次機會。”
“呵……”白皓雪好笑:“霁寒煜是我男人,是我老公,是我孩子的爸爸。
老娘又不是腦子有坑或者進水了?老娘憑什麽要給你機會?你算老幾啊?
哦,好像是老三兒呢!一個極力想破壞别人家庭的小三兒。
哦,不對。你連當小三兒的資格和機會都沒有。
因爲我的老公,從來,從來,從來、就沒有給過你絲毫的機會。
莊雲歌,自多多情是種病。到了地獄你可得好好治喔,免得下輩子又重蹈覆轍。”
“你……”莊雲歌就那麽惡狠狠的盯着白皓雪,眸子裏滿是陰毒和怨恨。
如果她此刻的雙腿雙腳沒有受傷,如果她此刻還有力氣,白皓雪絲毫不會懷疑莊雲歌會沖過來和她同歸于盡。
“我怎樣?”白皓雪挑眉。
“老公,我們走,我不想看到她了,晚上會做噩夢的。”
霁寒煜伸手扣住白皓雪的手,“可她……”
“不用管她,反正她已經廢了。”
雙手雙腳都被霁寒煜打中了要害,就是子彈取出來了莊雲歌也是廢人一個了。
霁寒煜卻不贊同:“傷害就是放了她,才有這次的事情。我不能再留下後患了。”
今天這種擔驚受怕和恐慌的感覺,他承受不起下一次了。
想到此……霁寒煜握住白皓雪的手,越發的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