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雪第一時間給蕭北還有霁寒煜打了電話。
席唯一和白皓雪聯手才把厲溟墨弄到了沙發上躺着,把兩個女人累的夠嗆。
蕭北和霁寒煜匆匆趕過來,厲溟墨還躺在沙發上人事不省的。
“這貨怎麽了?”蕭北有些懷疑的看向白皓雪:“你說他被氣暈過去的?”
白皓雪點頭點頭。
席唯一說:“被我氣暈的,你快給他看看。”
蕭北:“……”
這貨出息了啊,居然能被氣暈過去???!!!
蕭北突然覺得,隻要活的久,什麽都能看到啊!
給厲溟墨檢查了一下,蕭北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厲溟墨突然沖他眨了一下眼睛。
蕭北:“……”
他就知道。
這貨心理素質這麽強大,怎麽可能會被氣死啊?
“怎麽樣?怎麽樣?蕭北,你愣着做什麽呀?你快給他看看呀!”
席唯一又着急又擔心又自責又後悔。
“……呃……”蕭北暼了眼霁寒煜,霁寒煜轉身,當作什麽都沒有看到。
蕭北:“……”
特麽的,霁寒煜倒是會甩鍋啊!
這以後要東窗事發了,他還能暼的幹幹淨淨的。
唉,他注定是要被厲溟墨這坑貨拉下水了。
“你呃什麽呀?你快說啊!”席唯一着急的都快要掉眼淚了。
“你說了什麽把他氣成這樣的?”蕭北問。
“我……”席唯一看了白皓雪一眼,白皓雪也往旁邊暼,回避席唯一的視線。
席唯一:“……”
哼,還是不是姐妹兒了?
“你到底說了什麽啊?”蕭北是真的好奇。
“我說了什麽和你治病有關系嗎?你先給他治病啊!”席唯一急的跺腳。
“當然有關系啊!”蕭北理直氣壯的說:“他是被氣暈過去的,這是情緒病,也稱爲心病。這心病嘛,還需要心藥醫……我得知道全部,我才能對症下藥啊!”
“……”
“我說,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我和其他的男人也可以生寶寶……”席唯一說的極其小聲,而且語速極其的快。
“啥玩意兒?”蕭北豎着耳朵聽,不過,那是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我說……”這次,席唯一索性直接用吼的:“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我和其他的男人也可以生寶寶。”
“原來如此啊!”蕭北點點頭,很是認真的評價:“那還是别治了吧。”
席唯一瞪圓了眼睛。
蕭北說:“因爲沒直接氣死已經是奇迹了。可這要治好了,你再來一次這樣的話,那絕對會被氣死的,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的那種。”
席唯一:“……”
“哎呀,我知道我錯了,我又不是真的那麽想的,我就是太生氣了才會口不擇言嘛!”
席唯一:“你趕緊先把他治醒吧!我以後再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了,我保證不會把他氣死的。”
蕭北:“……”
這話是這樣沒錯,可怎麽聽着那麽那麽的别扭呢?
“那好吧!”蕭北這才拿出銀針,作勢要對厲溟墨紮下去。
厲溟墨預感到危險的來臨,睜開眼睛一秒鍾威脅着蕭北。
蕭北眼眸裏閃過一抹精光:“一一,你過來一下。”
席唯一立刻過去。
“你幫我把厲溟墨的鞋襪脫了。”蕭北說。
“脫鞋襪做什麽?”席唯一下意識的問道。
“他是急火攻心氣背過去的,所以需要在他腳底的穴位上紮幾針,保證立刻醒過來。”
“哦哦哦……好好好……”席唯一立刻彎腰下去給厲溟墨脫鞋襪。
趁着席唯一彎腰的瞬間,厲溟墨惡狠狠的瞪着蕭北……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_你給老子等着!
蕭北回以微微一笑。
“一一……”蕭北敲了敲席唯一的肩膀。
席唯一擡頭:“還需要我做什麽?你盡管說。”
蕭北:“你隻需要按住他就可以了,因爲紮針有點疼,我怕他突然跳起來。”打我兩個字,蕭北沒有說。
但是,厲溟墨和他都是心知肚明的。
“好。”席唯一趕緊又按住了厲溟墨的雙手,還催促蕭北道:“你趕緊紮吧!”
蕭北:“好嘞!”
厲溟墨:“……”
蕭北手起針落,一針直接紮進去了厲溟墨的腳心裏。
“啊啊啊啊……蕭北,你這個狗曰的,老子打死你。”
厲溟墨疼的直接叫了出來,如果不是席唯一按住他的手,他得直接給蕭北一拳頭。
白皓雪在旁邊看的都覺得疼了。
嗯,看在厲溟墨這麽舍得犧牲的份兒上,她就大發慈悲,不揭穿他了。
霁寒煜站在旁邊,顯然也是看好戲的表情,還有明顯的幸災樂禍的感覺。
白皓雪在霁寒煜的面前揮了揮手,然後小聲的問道:“老公,如果我說了和一一一樣的話,你會氣的暈過去嗎?”
“你覺得呢?”霁寒煜悠悠的說,幽幽的看着白皓雪。
“嘻嘻……”白皓雪被看的毛骨悚然的:“開玩笑,開個玩笑,我開個玩笑而已啦!”
霁寒煜:“玩笑也不能開。”
白皓雪:“……”
看到厲溟墨醒了過來,席唯一可開心了,興奮的抱着他:“你終于醒了,你吓死我了,蕭北果然是神醫。”
一針居然就見效了。
“呵……”厲溟墨被自家老婆緊緊抱着,明顯心情不錯,可嘴上卻不饒人的很。
厲溟墨:“你放開我啊,我可是沒有忘記,某某某人說要和别的男人生孩子的事情。
我厲溟墨的頭頂上即将綠成青青大草原,我還是死了算了我。”
席唯一:“……”
蕭北:“……”
白皓雪:“……”
霁寒煜:“……”
戲真多!
沒眼看了,霁寒煜索性牽着自己老婆走了。
蕭北也覺得還是離開的好。
“對不起嘛!”席唯一是個知錯就改,能馬上就道歉的姑娘。
“你就不要生氣了嘛,我就是說的氣話,誰讓你那麽氣我的?”席唯一做發誓狀:“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那話确實挺氣人的。
冷靜下來,席唯一是真的覺得自己說的很過分了。
“那……”厲溟墨臉色别扭又傲嬌的道:“那你要我原諒你也行,除非你給我寫一份保證書。”
席唯一:“……”
“行!”席唯一答應的爽快:“那你也要給我寫一份保證書。”
“老子不用寫。”厲溟墨對自己很自信:“我這輩子都不會說那樣的話的。”
以前,他也口不擇言,言不由衷的說了很多推開她,傷害她的話。
所以,往後餘生,他都不會再說了。
“我讓你寫你保證戒煙,戒酒,戒除一切不良習慣的保證書。”
席唯一嫌棄的說道:“你看看你的兄弟們,不管是蕭北還是霁寒煜,人家他們都不抽煙的,多好的健康習慣啊!都是一樣的人兒,怎麽差距那麽大呢?”
厲溟墨:“……”
“我……那是因爲……”厲溟墨要反駁,突然卡住了。
“因爲什麽?”席唯一戳了戳厲溟墨:“因爲你不自覺,因爲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因爲你不想戒煙,哼。”
厲溟墨小聲的說:“男人嘛,抽點煙多正常啊!霸氣都要霸氣很多呢!煙一抽,多有男子氣概啊!”
“……我呸。”席唯一忍不住唾棄起來,“照你這麽說,人家蕭北和霁寒煜就是娘娘腔喽?”
突然被CUE的蕭北:“……”
突然被CUE的霁寒煜:“……”
厲溟墨:“……”
他不是這個意思啊!
女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樣的存在啊?
“那……”厲溟墨努力辯駁:“那蕭北是醫生嘛,醫院抽煙不方便的。”
“那霁寒煜呢?”席唯一說:“他可不是醫生,也不是娘娘腔啊!”
厲溟墨:“……”
因爲,霁寒煜的存在就是一個BUG,是所有男人讨伐的對象。
不過,這話不能說出來。
“……呃……”厲溟墨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霁寒煜是因爲他……因爲他……因爲他有病啊!”
席唯一:“……”
伸手敲打了厲溟墨幾下,席唯一憤憤的說:“你應該慶幸霁寒煜已經走了,不然的話,你現在就真的有病了,還是被打的癱在床上那種。”
厲溟墨:“……”
“他真的有病嘛,你看他被JX病毒折磨那麽多年,他那有興情抽煙啊?”
“去你的吧。”席唯一一巴掌呼在厲溟墨的腦袋上:“别說你隻能說一些極其牽強的理由了……就是你真的說的有道理,我也不會再讓你抽煙的。”
厲溟墨:“……”
哦,既然如此,他還能說什麽呢?
“怎麽,不願意寫啊?”席唯一立刻闆着一張小臉兒:“那我也不寫了。”
厲溟墨:“……”
“不然,以後影響我寶寶的健康和良好的生活習慣。”席唯一:“而且啊,我真的不好意思告訴寶寶,他的爸爸是個老煙槍。”
厲溟墨:“……”
有這麽嚴重嗎?抽煙有這麽罪大惡極,十惡不赦嗎?
世界上的男人有幾個不抽煙的?
“而且啊,你抽煙可影響了我寶寶的顔值和幸福了呢!”
“這又從何說起啊?”
席唯一:“我可是和小北霆說好了,要生個漂亮的小公主給他做媳婦兒的。
小北霆長的那麽粉琢玉雕的,而且有霁寒煜和白皓雪的基因在哪裏呢,以後絕對是一個宇宙超級無敵大帥哥。
要是我們的小公主不漂亮,他不喜歡了怎麽辦?”
“他敢?”厲溟墨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我女兒他也敢嫌棄,老子扭斷他的脖子。”
“不對!”厲溟墨怒:“憑什麽我的女兒就非要嫁給他呢?我們的女兒不準嫁人。”
席唯一:“……”
“嫁給小北霆有什麽不好的?小北霆多好啊!”
席唯一說起小北霆的優點簡直說不完:“小家夥性格好,長的好,心地好,能力好,家世好。
再說,有皓雪這樣的婆婆,我們的女兒就不會有婆媳關系了呢!”
厲溟墨:“……”似乎有那麽幾分道理哈。
“那也不行。”差點被自家老婆帶坑裏去了,厲溟墨說:“你竟然擔心他嫌棄我們的女兒不漂亮。
首先,我們的女兒一定會漂亮,不對,是最漂亮。
其次,就算真的不那麽漂亮,他敢嫌棄?我就削了他!而且,以貌取人的男人,要不得。”
席唯一:“……”
“最後,這是最重要的一點。”厲溟墨強調道:“我女兒不嫁人,我們最多招個女婿上門,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看誰敢欺負我的女兒?”
席唯一:“……”
“所以,爲了你的女兒趕緊戒煙戒酒戒除一切不良習慣吧。”席唯一嚴肅的說道:“不然以後,你活不長。有人欺負你女兒的話,你隻能使勁長墳頭草了。”
厲溟墨:“……”
有這麽詛咒自家老公的嗎?
“趕緊寫。”席唯一把筆和紙遞給厲溟墨。
“寫就寫。”厲溟墨接過筆和字,開始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
席唯一又拍了他一下:“寫正楷字,然後咬破手指頭蓋手印。”
厲溟墨:“……”要不要這麽嚴謹啊?
“必須嚴謹。”席唯一還打了一個電話給白皓雪,借霁寒煜的律師團用用。
“老婆~~”厲溟墨寫字的手都哆嗦了起來:“還要找律師公證啊?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小情趣,就不要了吧!”
“去你的什麽趣?我是非常認真的好嗎?”
席唯一盯着厲溟墨讓他繼續寫:“等律師公證過,你以後要是再犯,尤其是抽煙,你就等着我給你帶綠帽子吧!”
厲溟墨:“……”
“别這麽看着我……”席唯一一鼓作氣的說:“我就是要看看,抽煙和老婆在你心裏,你更離不開誰?”
“那必須是你啊!”厲溟墨一把拉過席唯一抱在懷裏:“老婆,抽煙和你根本沒有可比性的,我們别整哪些有的沒的了。”
“什麽叫有的沒的,這是很重要的。”
“是是是,重要,特别重要。”
厲溟墨打橫抱起席唯一朝着卧室的方向大步邁去:“可是我覺得,沒有什麽比生寶寶更重要的了!所以,我們還是先去生寶寶吧!”
他必須得讓這個小女人非常深刻的知道,這個世界上,她有且隻能和他生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