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寒淩偷偷将黃符紙給扔到腳邊。
并且踩在了腳下,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大祭司走到麻布袋前,腳上的腳鈴清脆悅耳。
中間那人将麻布袋口打開,一個人影瞬間竄了出來。
大祭司巍然不動,熟練的從腰間拿出一張黃符紙。
快狠準的往那人影上一貼,那還在半空中的人影便如同被射中的飛鳥一般。
瞬間掉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大祭司又貼了幾張黃符紙,将方才的那張黃符紙給拿了下來。
那人開始有了動作,但是,卻隻能動動腦袋。
脖子以下如同被點了穴一般,絲毫不能動彈,這看的寒淩頓時目瞪口呆。
那人頭發散亂,衣服破的跟街上的叫花子一般,臉上也髒兮兮的不成樣子。
并且,那人的眼瞳極小,四周還充滿了紅色的血絲,他惡狠狠的瞪着大祭司。
不仔細看,還看不出這人還有眼瞳,猛然一看,以爲全是眼白。
嘴巴張開,喉嚨裏發出如同動物炸毛時的“呼呼”聲。
龇牙咧嘴的樣子,好似要将眼前的大祭司生吞活剝,祭奠五髒六腑一般。
寒淩光是看着就覺得滲人得很。
然而,不管是大祭司,還是素見,又或者是地上單膝跪地的三個翠綠翠綠的人,依舊淡定自若。
難道,這種情況經常有?這放在外面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寒淩如是想到。
大祭司擡起雙手,手指之間不停舞動。
在一陣手鈴的悅耳聲中,一團微弱的白光包裹着大祭司的雙手。
大祭司伸出一掌,眼看着就要打在那人的天靈蓋上。
寒淩想這是要殺人?殺人都這麽麻煩。
那人看着大祭司的手掌越來越近,身體不自覺的微微發抖。
抖動越來越厲害,如同數九寒天光着身子在外面一般。
就在大祭司的手掌要貼上那人的天靈蓋時。
那人忽然間起身一躍,躲開了大祭司的手掌。
大祭司不慌不忙,手指又舞動了兩下。
然後朝着那人一揮,寒淩在那一瞬間,好似看到了一張泛着白光的天羅地網朝着那人洶湧而去。
那人直直往後退,然而四周都有那幾近透明的白網。
忽然間,那人看到了寒淩,那人的眼神極爲的陰寒。
仿佛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寒淩被那人看得渾身一顫。
那人的眼神帶着無盡的寒氣朝自己湧來。
寒淩瞬間感覺自己被拉入地獄一般,之後,寒淩便失去了意識。
而這時,那人也被天羅地網團團包裹起來,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寒淩忽然間一手抓住素見,素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這時出鞘已經來不及了,寒淩張口就想咬素見。
大祭司眼疾手快,一掌拍飛了寒淩。
寒淩的傷口才剛剛結痂,大祭司的這一掌下去,寒淩的胸口又開始滲出鮮血。
但是,寒淩好像不知道痛一般,朝着大祭司撲來,大祭司連忙閃身。
殊不知,這正合寒淩的意,大祭司一閃身,她身後的窗戶便露了出來。
寒淩縱身一躍,便從窗戶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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