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寒淩會消停下來,卻不知,還是闖禍了。
沒過幾天,寒淩将靈果當蘋果給啃了。
那可是十年結果一次的果子,全被寒淩一口氣給啃完了,大祭司将寒淩一掌拍昏迷了好幾日。
又比如,前幾天寒淩将前任大祭師送給大祭司的接任禮——七宿靈草,給當成雜草拔了個幹幹淨淨。
可想而知,當大祭司知曉靈草險些被寒淩給斬草除根了,後果有多嚴重。
這一番,寒淩就将大祭司氣的險些把他大卸八塊。
幸而侍女們壓着寒淩跪在門外兩天,才給求了情。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大祭司讓寒淩種活過來,否則,也許就要死在這祭司殿前了。
經過衆人的努力,幸好活過來了,不然,寒淩就得爲那株靈草陪葬了。
于是,原本還跟寒淩玩的好好的侍女們都對寒淩有些許避之不及。
輕易不敢再像之前那般一得閑就往寒淩那去了,畢竟他實在太能惹禍了。
也就素靈無法,被大祭司安排負責寒淩的一日三餐,順便監視寒淩。
以免寒淩又心血來潮,做了什麽,将祭師殿弄得雞飛狗跳。
看着素靈眼神中含着些許的防備,帶着一絲一絲的警惕。
寒淩正吃着東西的嘴有些許噎住。
心道這素靈姐姐什麽眼神?自己可是個好孩子。
若是素靈知道寒淩心中所想,絕對會不客氣的回道孩子?都十六七的人了,還跟幾歲小兒那般折騰。
“我用來放紙鸢”,聽到寒淩的回答,素素靈心裏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用來放紙鸢啊!還好,還好,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等等,忽然間,素靈心裏一驚,直勾勾的盯着寒淩問道“哪裏來的紙鸢?”
要知道,整個伊墅城都找不出半隻紙鸢來的。
祭師殿乃至伊墅城門下都布滿了陣法,爲避免無意間破壞陣法,所以,伊墅城内從來都是中規中矩的,也沒有玩樂之物。
“你哪裏來的紙鸢?”不知爲何素靈心裏有些許不好的預感。
“我自己做的啊!”寒淩滿不在乎的說道。
“用什麽做的?”素靈步步緊逼。
寒淩見瞞不住了,隻得交代自己偷偷折了樹枝。
素見一聽,險些炸毛,這小祖宗沒安分兩天,又開始惹事了。
寒淩看到素見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知道素靈心裏所想,趕緊說道“我是選了一些枯枝敗葉折的”。
素靈滿臉的不相信,寒淩舉起手來,做發誓狀“我發誓,是真的”。
見寒淩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素靈便暫且相信了寒淩。
寒淩見素靈臉色緩和了一些,心裏也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素靈立馬說道“沒有,有也不給你!”
見素靈說的如此的堅決,寒淩是一頭霧水。
這又是怎麽了?難道紙鸢也不能放?
素靈看出來寒淩的疑問,于是向寒淩解釋到“伊墅城裏裏外外陣法極多,特别是祭司殿中,爲防止靈鳥飛出喪命,祭司殿有更爲特殊的陣法,所以,整個伊墅城都不許玩樂,以免一不注意觸動或破壞了陣法”。
可寒淩哪裏肯放棄“我去伊墅城外放不就行了嘛,天黑前保證回來”。
寒淩想的也太美了,伊墅城可不是他說進就進,說出就出的地方
素靈對着寒淩翻了翻白眼,端起桌上的食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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