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将匕首拔出來,匕身纖薄如翼,透明如光。
若不是匕首上伊墅城的專屬符文,絕對是看不出有匕身。
小巧的匕首處處透露着不凡,鮮紅色的符文更是給匕首添加了不少的神秘。
大祭司抓着匕首柄,由于匕身是透明的,匕身上的符文如同懸空着。
這匕首也不知是用何種材質制作而成的,看起來如同金剛鑽一般的材質。
大祭司将匕首鞘随手扔到桌子上,匕首鞘似乎在抗議一般,發出一聲響聲。
如此随意對待這般不凡的匕首,恐怕也就大祭司一人了。
大祭司将素見的嘴掰開,一左一右兩顆尖利的獸牙便呈現在眼前。
獸牙仿佛泛着寒光,令人無端生出一股寒意。
若是青單和寒淩在此,必定是寒毛豎立。
大祭司面不改色,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表情。
大祭司将匕首伸向了素見的嘴,給人一種大祭司要對素見不利的感覺。
透明神秘的匕首碰到泛着寒光的白潤獸牙,形成了更加神秘的對比。
大祭司輕輕一割,獸牙便落在了素見的嘴裏。
幸而現在素見昏迷着,舌頭不會有動作。
如若不然,這半顆獸牙必定會被素見給吞咽下去。
大祭司将另一顆獸牙割掉以後,将匕首也扔到了桌子上,匕首發出“哐叮”一聲。
大祭司用方才拿着匕首的手将素見嘴角的兩半顆獸牙拿出來。
大祭司并沒有将兩半顆獸牙扔掉,而是拿出一個白瓷瓶,将獸牙放了進去。
獸牙在發出兩聲“叮叮”聲之後,寒光便再也洩露不出來了。
大祭司給素靈解了穴,素靈的眼眸在眼皮底下轉了兩圈,便睜開了眼睛。
“大祭司”,雖然素靈沒有什麽大礙,也沒有被屍毒侵害,但是還是有些許的疲憊之感。
大祭司點了點頭,指了指一旁的素見,又指向了大木桶。
素靈立刻便明白了過來,也虧得素靈他們能忍受得了大祭司明明會說話,卻不說話的性子。
素靈歇息了一小會,便跟大祭司一起,将素見的衣服扒了個幹淨,将素見扶入了大木桶裏。
而後,素靈見還有一個大木桶,知道是給自己準備的。
素靈自發的寬衣解帶,老老實實坐在了大木桶裏。
剛開始,大木桶裏并沒有任何的反應。
當大祭司倒了幾瓶藥粉下去之後。
大木桶就開始翻滾起來,因爲這次的公雞血不太夠,所以,大祭司隻得用藥粉代替。
雖說是藥粉,功效卻是不差分毫的,甚至比公雞血還有珍貴。
這就是爲何上次青單祛屍毒時,大祭司沒有用的原因。
畢竟行屍未除,保不齊有什麽意外出現。
木桶裏的水開始翻騰,白色煙霧缭繞,又夾雜着些許的黑色霧氣在彌漫。
形成了一種近似灰色,又不是灰色的水霧。
素見和素靈原本蒼白的臉色慢慢開始紅潤起來。
随着紅潤加深,露在水面之上的肌膚如同抹上了足量的胭脂一般,顯得過于嫣紅。
在翻滾的水面上,可以看到糯米如同在鍋裏熬着一般上下浮動着。
白潤的糯米也開始慢慢的變黑,好似這本就是黑米一般。
看着跟着水一起在木桶裏翻滾着的糯米,真真令人懷疑,這是否是在煮糯米粥。
素見和素靈的臉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紅,汗水一滴接着一滴的順着臉頰,順着白皙的胸脯,無聲無息的流入木桶裏,不知不覺,天黑了,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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