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還是沒有吭聲,眼眸依舊看着素見。
素見卻感覺到大祭司想說你要是再磨叽,莫怪本祭師不念舊情。
内心沒由來的一顫的素見說道“那鬼物看不清真面目,不過從它伸出霧氣的手來看,是森森白骨”。
素見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黑色霧氣中還泛着青色,屬下就知曉這”。
說完,素見低着頭,大氣不敢喘一個。
青單聽素見自稱屬下了,悄悄的又往邊上挪了幾下。
大祭司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點着。
“嗒……嗒……嗒……”每一聲都仿佛敲擊在素見三人心頭。
四人當中,估計也就寒淩不爲所動了吧!
沒有三人預想的那般,大祭司很是平靜。
大祭司平靜的點了點頭,又平靜的出了門。
素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覺到了一股暴風雨來臨前的甯靜。
寒淩見大祭司出了門,立刻屁颠屁颠的跟着。
小心翼翼的跟在大祭司和寒淩身後的三人竟有些許羨慕起寒淩來。
觀寒淩,這就是所謂的不知者無畏了吧!
大祭司看似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實則是暗自觀察起淵墅鎮的環境來。
大祭司想知道,爲何僅僅在鹿淵山腳下的淵墅鎮,卻是沒有受到侵擾。
于是,大祭司便決定出來查看一番。
很快,大祭司便發現了伊墅城人的手筆。
每家每戶屋頂都鋪了一層厚厚的艾草。
大祭司再走進牆邊查看,這牆上抹了一層東西。
大祭司用手抹了一點來查看,發現是艾草和桃枝的灰用赤陽水攪和成的糊糊,塗在了牆面上。
原本就深色的柱子上也寫上了一些符文。
這也就難怪鹿淵山上行屍千千萬,而淵墅鎮卻還是太平的。
而兩次上鹿淵山的大祭司,也早就發現了鹿淵山的山腰之下有着符文。
這全是伊墅城的手筆,大祭司轉身看着素見和青單。
除了大祭司,就他們來過淵墅鎮,而伊墅城的人,是不得随意出伊墅城的。
素見和青單知道大祭司的意思。
素見回答道“屬下來時,淵墅鎮已是如此,上山前,屬下在山下設有符文”。
青單解釋道“屬下臨走前符文已用完,隻得護得淵墅鎮不受困擾”。
大祭司點了點頭,表示兩人做的不錯。
這也是大祭司有些許疏忽的地方,畢竟她一來到就進鹿淵山打探情況了。
而之前被素靈所制的野鬼,想必也不是一般的野鬼。
隻不過這淵墅鎮到處禁制,從而導緻那野鬼無甚鬼力,被素靈輕輕松松的制住。
青單之所以之前沒有提及,是因爲一時之間竟給忘了。
青單暗自慶幸大祭司沒有計較他的這點失誤。
大祭司繼續走着,此時卻是有目的性的。
大祭司輕車熟路的走進了之前那家筆墨店。
買了許多的朱砂和黃紙,而後,徑直回了客棧。
大祭司扔給青單一張紙條,便關上了房門。
青單見紙條上的東西倒是很平常,都是些伊墅城人常見的。
比如這墨鬥線,赤陽水,公雞血,糯米之類的。
可是,看到最後一個,青單的表情就有些許奇怪了,一看,素靈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素見也忍笑忍得辛苦。
寒淩看着三人有些許怪異的神色,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素靈說道“你可知道何爲天葵水?”
寒淩搖了搖頭,素靈也不好明說,隻能說“隻有女子……”
寒淩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一臉的恍然大悟,素靈見此,知道寒淩也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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