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給!”孩童們氣喘籲籲的跑到寒淩跟前,異口同聲的說道。
并将手裏的小竹筒給了寒淩,寒淩趕緊将小竹筒抱在懷裏。
騰出一隻手交給打頭的孩童一個油紙包。
那幾個孩童開開心心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分着鹿肉幹。
而青單還在怔愣着,寒淩輕輕推了青單一把。
并且說道“愣着幹嘛,趕緊把麻布袋打開,我可不想一直抱着這天葵水”。
青單這才回過神來,将寒淩懷裏的小竹筒放到了麻布袋裏。
而後,青單有些許不相信的問道“這确定是天葵水?”
這并不是青單多慮,不信任寒淩,而是青單得确保萬無一失。
否則,大祭司估計會更加爲難青單。
“我也不确定,你看看”,被青單這一問,寒淩也有些許不确定了。
畢竟寒淩也不敢保證那幾個孩童會不會濫竽充數,小孩子嘛,調皮搗蛋的可是再正常不過了。
青單爲保險起見,竟真的去檢查了起來。
确定是天葵水之後,青單露出笑意,“寒淩,你怎麽想到的?”
寒淩讓孩童去要天葵水确實比他們兩個大男人去找好很多。
若是青單和寒淩去,指不定要費力的去解釋。
而且說不定還會挨揍,畢竟男女有别,任哪個女子被兩個男子詢問這天葵之事都會氣惱。
寒淩有些許得意的往淵墅鎮走去,青單背着麻布袋,跟着寒淩。
“就你傻吧,我們不好去,小孩子就沒那麽多顧慮了,畢竟童言無忌嘛!”
經過寒淩這一說,青單也就明白了。
這也不怪得青單,青單從未準備過天葵水,滿心的爲這苦惱着。
定然是沒有心思去想辦法,而寒淩又相對看的開。
寒淩心裏最壞的打算便是想着大不了被打一頓,又少不了一塊肉。
在青單收集赤陽水的時候,寒淩看着那些個在一邊等同伴的孩童,頓時有了主意,寒淩便想試試也無妨。
就這樣,青單和寒淩輕輕松松的準備好了大祭司要的東西。
回了客棧,青單和素靈便被寒淩拉出去買鹿肉幹了,之前買的都分給那些孩童了。
不得不說,寒淩竟喜愛上了這鹿肉。
寒淩本想也拉上素見的,可見素見冷着一張臉,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此刻,素見在大祭司的房間裏心急如焚。
因爲大祭司寫了紙條,說她獨自入鹿淵山。
并讓她看好其他三人,免得跑去搗亂。
素見看完,大祭司就将紙條化爲了飛灰。
這讓素見如何能放心,大祭司又不讓告訴他們。
自己又怎能違背大祭司告訴他們三個?
可是,如若不說,大祭司要是出了什麽事,自己難辭其咎不說,估計會直接被他們砍死。
這可該如何是好?素見有些許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寒淩一把将門推開,看來,寒淩還是沒有記住之前被大祭司一個茶杯撲面而來的教訓。
觀寒淩推門如此的順手,想必在暮寒城就一直如此的。
這次,大祭司并沒有理會寒淩的莽撞。
因爲大祭司正在放自己的血。
寒淩推開門後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大祭司的茶杯。
正要下意識的擡手擋住的時候,卻看到大祭司左手掌不斷的湧出鮮血。
而手掌下放着一個白瓷碗,而白瓷碗裏的鮮血已經快要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