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人馬不停蹄的奔波了将近一個月。
雖然看起來風塵仆仆,卻沒有一絲髒亂。
除了寒淩,其他人都吃了個飽飯,青單三人正準備上樓。
“三位請留步”,路叔說道。
青單三人面無表情的站定,同大祭司一貫的表情如出一轍。
“三位,敢問大祭司可在?”,寒锲聲音柔和了點問道,心裏也是擔心太生硬會得罪伊墅城的人。
“在樓上”,素靈客氣的回答道。
“那……”,寒锲還未說完,樓梯處就傳來一陣清脆的環鈴聲。
衆人一看,大祭司正下樓,到樓梯處才沒有隐去環鈴聲。
寒锲一行人心裏都有些許慶幸沒有口出狂言,否則這大祭司指不定會如何報複他們。
大祭司沒有搭理任何人,隻交給素靈一張紙條,上面寫着回城二字。
青單三人沒有繼續逗留,很快就上樓将爲數不多的行李拿了下來。
此時大祭司已經慢慢的踱步到客棧門口。
素靈到後廚又給了幾錠銀子給方老闆,順便告辭。
方老闆将大祭司他們的馬匹從後院牽到前面。
“大祭司請留步”,寒锲将大祭司攔下。
寒锲見大祭司皺眉,臉色有些許不悅,連忙說道“大祭司可是要回伊墅城?寒淩這些日子以來有勞大祭司了,寒某可否能送大祭司一程?”
大祭司搖了搖頭,翻身上馬,青單三人也跟着騎上了馬匹。
“诶!大祭司,青單大哥,素靈姐姐,别丢下我呀!”,寒淩急忙出來,向着來時騎的那匹馬而去。
在寒淩快要觸碰到馬匹的時候,寒锲厲聲喝道“回來!”
寒淩一驚,雖想跟着大祭司,卻也是不敢在寒锲眼前跑路。
大祭司四人并沒有過多的停留,寒淩望着絕塵而去的四人,心裏似乎有許多說不出的委屈油然而生。
“回城!”寒锲洪亮的嗓音在寒淩的耳邊炸響,寒淩的耳朵險些被自己的老父親的兩個字給炸聾。
此時,路叔已經在桌子上放下了足夠的銀兩。
寒淩就這樣被自己的老爹帶回了暮寒城。
快馬加鞭的回到暮寒城時,已經是半夜。
除了守衛,也沒有人是醒着的了,守衛身穿黑色軟甲,戴着輕便的頭盔,若不是頭盔上有一個銀制的骷髅頭,可以在黑夜裏輕而易舉就隐去身形。
寒淩被寒锲直接扔進了卧房,還在門上加了好幾道鎖。
趁寒淩這次跑出去的空檔,寒锲命人給寒淩的卧房圍上了一層厚厚的銅牆鐵壁。
還請人弄成機關的設置,這樣一來,無事時可以将銅牆鐵壁收入地下。
若要将寒淩關起來,隻需要觸發機關,便成了寒淩插翅難飛之地。
天剛亮,寒淩就被寒锲拽出被窩練功。
這是暮寒城主府的練功台,一個丈餘高的大圓台聳立在一塊空地上。
寒淩不情不願的被寒锲拉上了練功台。
練功台沒有其他東西,隻在四個方向有着供上下的階梯。
“愣着幹什麽!讓爲父瞧瞧你這段時間都學了什麽”,寒锲洪鍾般的聲音将寒淩從瞌睡中震醒。
看着自己面前一臉嚴父之态的父親,寒淩忍不住在心裏哀嚎命苦。
寒淩的母親在三年前去了,剛守完三年孝的寒淩立馬出逃了。
因爲之前有母親在,寒淩可以不用過天天雷打不動和寒锲比試的日子。
可是,自從寒淩的母親去了之後,寒锲便更加的嚴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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