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赤月背着冰汋沒了蹤影,白薇這才去開門。
“冰夫人,南疆石交出來吧!”,一個穿着灰色衣袍的中年男子說道。
“我早已不是南疆人,南疆石怎麽會在我這”,白薇冷着臉說道。
“給我搜!”那灰衣人一擡手,許多灰衣人魚貫而入。
“冰家世代爲城主謀福,你們就這樣對待我們?”白薇厲聲喝道,卻阻止不了灰衣人的舉動。
灰衣人冷笑一聲“呵,交不出南疆石,你們冰家也就不需要存在了”。
白薇的臉色又白了一分“你什麽意思!”
“拖出來”,很快,一個滿身鮮血的男子就被扔到了白薇面前。
“夫君!”,白薇緊緊的抱着早已經沒了氣息的冰戟天。
他們倆都知道,新任城主對白薇的蠱術很忌憚。
卻不曾想,災禍來的如此之快,白薇也因中毒壞了身子,他們卻依舊不願放過冰家。
“我早就無法制蠱,爲何你們還要趕盡殺絕?”白薇目眦欲裂的問道。
“呵,可是,你們卻有了南疆石”灰衣人冷冷說道。
“南疆石隻不過是塊普通的石頭”
“如若如此,你們爲何不交出來?”
白薇語塞,爲何不交出來?因爲南疆石非南疆之物,白薇早就聽蒼薊提到過,還囑咐白薇莫要丢棄。
城主也是因爲南疆石保下了白薇和還是胎兒的冰汋,所以才非要拿到南疆石。
白薇抱着冰戟天不再說話,臉埋入冰戟天冰冷的胸膛,将一包藥粉悄悄撒在地上。
屋裏頓時慘叫連連,灰衣人看着白薇“你做了什麽?”
“哈哈哈,我做了什麽?我還能做什麽?你們因爲一個破石頭殺了我的夫君,我要讓你們償命!”
“你……”,就在這時,整個冰家被蠱蟲圍得水洩不通,蠱蟲泛着藍光,如同一隻隻甲殼蟲。
“你不是無法制蠱了嗎?”灰衣人一邊躲避蠱蟲,一邊恨恨的問道。
“對啊,我無法制蠱了,所以我要拉着你們一起下地獄!”
盡管他們想逃,卻無法沖出重圍,慘叫聲不斷,這是冰家的藥壯,并不會殃及無辜。
眨眼間,凡是冰家之内的活物都被蠱蟲侵蝕,成了枯骨。
這些蠱蟲是白薇讓赤月留下的,這是一種極爲特殊的蠱蟲,壽命隻有一刻鍾。
蠱蟲的屍體還能自燃,很快,偌大的藥莊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赤月沒跑多遠,冰汋便醒了,直接拍了赤月一掌,就往藥莊跑去。
赤月一時間有些許頭暈,急忙追趕冰汋。
而冰汋一靠近,就被蠱蟲攻擊,幸好赤月趕到,撒了驅蠱粉。
赤月将冰汋的嘴緊緊捂住,一隻手箍着冰汋,往去南疆的路上拖。
冰汋在淚眼朦胧中看着冰家藥莊被大火燒毀。
一路上,冰汋沒有說一句話,隻默默的抱着白薇給她的盒子。
冰汋悄悄打開盒子,裏面用幾層絲綢包着一個淚眼的藍色玉石。
還有厚厚的一沓書信,裏面全是白薇這些年想對蒼薊說卻沒有送去的信。
當看到最後一封信時,冰汋知道了滅門之禍的原因。
原來老城主命不久矣,聽說十幾年前白薇母胎具損,卻突然間好了。
經過打聽,才知道白薇手裏有塊南疆石,據說就是這塊南疆石将白薇和冰汋的命救回。
加上冰家醫藥世家,本就威嚴極高,冰戟天又娶了白薇這個蠱女,善妒的老城主就極爲隔應冰家。
于是,老城主便想趁此機會,打壓冰家,最好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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