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薊将冰汋未吃完的飯菜放好,便敲響了大祭司的門。
開門的是素見,素見一直冷着臉,魅月見她不去,也就沒敢拉着她去。
蒼薊問道“大祭司可在?”,“在”,說完,素見讓了個位,等蒼薊入門之後,又将房門關好。
“大祭司,南疆石……”蒼薊不知道該怎麽跟大祭司說,一時間,蒼薊如坐針氈。
見蒼薊如此欲言又止的,大祭司自然明白冰汋不肯交出南疆石。
此次也不是非要拿回南疆石,隻不過有個事需要處理,大祭司才拐個彎先來南疆一趟。
既然如此,以後再要回來也是可以的。
“無妨”,蒼薊看着大祭司寫的紙條,一時間有些許怔愣。
“這……你們大祭司”,蒼薊看着素見,指了指嘴巴,又指了指紙條。
“我們大祭司不愛說話”,素見解釋道。
“噢,原來如此,失禮了”,蒼薊帶着些許的歉意。
大祭司搖了搖頭,示意無妨。
蒼薊問道“那,何日啓程?”,大祭司在紙上寫下明日兩個字。
“這,是否太快了,多留幾日,我再說說冰汋”。
“我們也不是什麽蠻橫之人,以後再來要回便可”,素見冷冷的說道。
南疆石并非南疆所有,人家來要回,卻如此,這讓蒼薊心裏泛起了尴尬。
“也好,我再說說那孩子”,說完,蒼薊逃也似的離開了。
大祭司閉目養神就是一下午,當魅月聽到大祭司明天就離開南疆時,立刻飛奔到大祭司面前。
“祭師姐姐,你這麽快就走啊,能不能别走?”
大祭司沒有說話,“祭師姐姐……”魅月一臉可憐巴巴的看着大祭司。
然而,大祭司依舊不爲所動。
魅月還在唠叨着,若不是大祭司制止,估計魅月早就被素見扔出去了。
而冰汋那邊,蒼薊同赤月一起勸說冰汋将南疆石交還給大祭司。
可冰汋卻默不作聲,自顧自的吃着飯菜。
而後,冰汋将南疆石扔給了蒼薊,便關緊了房門。
這天一早,蒼薊如釋負重一般,将南疆石交還給大祭司。
大祭司看了眼南疆石,讓素見收好,便準備離去。
“祭師姐姐!”魅月左右各挎着一個兩個巴掌大的布袋,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祭師姐姐,我要跟你一起!”原本就長的可愛的魅月眨巴眨巴眼睛,活脫脫一個可愛的小包子。
這時,寒淩也過來了“還有我!”
大祭司看着兩人,眉頭一皺,而後看向蒼薊和路途,想要他倆阻止一下。
“魅月,你還小,過幾年你想出南疆了再說,如何?”蒼薊勸說道。
“我不,爺爺~你就讓我跟着祭師姐姐嘛”。
“可,大祭司也沒同意不是?”蒼薊正氣凜然的将魅月踢給大祭司。
魅月一聽,趕緊抱着大祭司的腰,素見和青單瞬間将利劍出鞘,吓得魅月抱着得更緊了。
“放開!”素見厲聲喝道,将利劍架在魅月的脖子上。
“我……我……”魅月臉上一白,無比的緊張,一向利索的嘴,半天我不出個所以然來。
“兩位莫激動,莫激動!”,蒼薊和赤月心裏很是擔心素見會手起刀落。
大祭司臉色鐵青的将魅月拉開,忍了又忍,才沒有出手将魅月拍飛。
“祭師姐姐,我……我……帶上我好不好!”魅月擔心現在不跟着大祭司,以後就沒機會跟着她崇拜的大祭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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