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快便不見蹤影的蒼蕤,蒼薊心中無比複雜,既想帶蒼蕤回南疆去,又擔憂蒼蕤回到南疆之後的處境。
說白了,蒼薊對蒼蕤終歸是不忍心下死手,否則,以蒼蕤的能力,即便蒼薊沒有蠱王,他也難逃。
蒼薊将蠱王喚回,隻見蒼薊微張雙唇,蠱王便靈巧的飛入蒼薊的嘴裏。
看到蒼薊這番動作,寒淩問道“蠱王也是在肚子裏的?”
赤月點了點頭,說道“很多蠱者,都會将命蠱之上的蠱蟲養在體内,這是爲了跟蠱蟲建立更好的聯系,隻有普通的蠱蟲,才會攜帶在身邊”。
寒淩本想再問關于蠱蟲之事,卻見畫面一轉,寒淩也就沒有繼續問了。
畫面中,秦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無比,形容枯槁,好似下一刻便會斷氣一般。
在蒼蕤逃走後,水嫣看着不滿一歲的秦垣,水嫣不忍心他就這樣沒了生母,于是求蒼薊救活白雨婵。
蒼薊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白雨婵救活,因爲白雨婵不僅身中蠱王之毒,還被許多種蠱毒侵入。
想必是蒼蕤爲了讓白雨婵更好的爲他所用。
由于蠱毒繁雜又時久,經過蠱王之毒的引發,白雨婵不僅再也無法行走,還變得有些許的癡傻,對任何人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也許是血濃于水,在面對秦垣的時候,白雨婵與常人無異。
水嫣心道這樣也好,隻是,對不住紅姨與仙兒一家。
眼看秦朗奄奄一息,水嫣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理會白雨婵。
水嫣問道“秦朗他……真的沒有辦法了嗎?”,說完,水嫣忍不住哽咽起來。
蒼薊說道“秦朗身中血蠱已久,我雖有蠱王,可也無能爲力”。
蒼薊頓了頓,心中有些許的猶豫,“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隻不過……”
水嫣未等蒼薊說完,便說道“真的有法子?”
看着水嫣滿眼的希冀,蒼薊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隻不過,這個辦法代價巨大,會要你的命,你要想清楚”
水嫣看着秦朗,眼中充滿了柔情,“隻要能救活秦朗,無論是何辦法,我都願意,一命換一命又如何,我隻要他活着”。
蒼薊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明日便開始”,“不了,就現在吧!”
蒼薊沒有說話,隻見蒼薊拿出一個小紙包,在房廳的地上圍了一個大圈。
而後,蒼薊對水嫣說道“你與秦朗躺于此處便可,這圈粉末可以阻擋蠱蟲,以免亂跑”。
水嫣與蒼薊合力将秦朗置于圈中,水嫣躺在秦朗身側。
蒼薊拿出一把如彎月般的匕首,不用說,這是南疆之物。
蒼薊将秦朗和水嫣的手掌劃開,并拿出一顆藥丸,對水嫣說道“你将此丸吞下,緊握他的手,如此一來,秦朗體内的蠱蟲便會從你掌心的傷口鑽入你的體内,後果便是他安然,你喪命”。
水嫣沒有說話,毫不猶豫的将藥丸吞下,轉頭看着秦朗,眼中的柔情蜜意夾雜着不舍。
水嫣緊握着秦朗的手,就像當初秦朗握着她的手,一刻都不舍放開那般。
由于藥丸的作用,秦朗體内的蠱蟲很快便躁動起來。
秦朗的臉色更加的蒼白,萬分痛苦的神色爬上了秦朗的眉宇之間。
不消片刻,水嫣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裏有活物在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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