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薊拉開秦朗後,撒了一包藥粉在秦朗和自己身上,水嫣在地上痛苦的掙紮着。
秦朗對鉗制住自己的蒼薊吼道“你放開我!”
蒼薊又怎會聽他的,不僅沒有放開秦朗,還将秦朗拉的更遠。
随着水嫣的掙紮,鮮血湧出更多,蜿蜒着向四處流去。
蒼薊驚呼“血蠱中竟有血藤蠱!”
秦朗大叫着想要掙脫蒼薊,然而,秦朗又如何能掙脫開練武的蒼薊。
蒼薊一個單手劈暈了秦朗,将秦朗扔到一邊後,蒼薊又拿出兩包藥粉。
水嫣沒有了一絲的動靜,趴在地上,多半已經死去。
蒼薊将藥粉圍着血液的外圍撒了一圈,隻見血液一碰到藥粉便開始滋滋作響,好似在熱油裏面的食物。
蒼薊拿着藥粉慢慢向着水嫣的方向撒去,水嫣流出的血液開始冒起了一個個的泡泡。
藥粉所到之處,血泡一個接一個,之後,鮮血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細長如棉線的蟲子,沒有了血液,那細長的蟲子掙紮了兩下,便化成了焦炭。
蒼薊最後将藥粉撒在水嫣的屍體上,水嫣的屍體瞬間有了變化。
水嫣身上也開始起了水泡,并發出一陣腐肉般的惡臭,不多會,水嫣便成了一具骷髅。
蒼薊見血藤蠱消滅了,才喚醒了秦朗,秦朗看到水嫣的屍骨,不管不顧的抱着哭喊着。
誰也沒有發現,一條細絲從秦朗手掌的傷口鑽入。
突然,大祭師的環鈴響了起來,衆人看着大祭師,寒淩問道“怎麽回事?”
青單說道“有惡靈!”,“啊?這不是幻象嗎?”
其餘人也是疑惑不解,青單搖了搖頭,素見說道“惡靈不在幻象中”。
大祭師在環鈴響起的那一刻便閉上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詞,雙手捏着手印。
随着手印的不斷變換,幻象開始急劇的晃動着,衆人一陣眼花缭亂。
幾個呼吸間,衆人已然出了幻象,大祭師的雙手滿是鮮血。
原來是大祭師用自己的鮮血爲引,結合異術強行破了幻象。
一出幻象,大祭師便向着梅雪鎮跑去,衆人趕緊跟上。
當衆人來到梅雪鎮的鎮門時,便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大祭師幾人急忙進入。
呈現在大祭師眼前的,是一片狼藉,幾乎是血流成河,許多梅雪鎮的鎮民倒在地上,屍體殘缺不全,如同被野獸的利爪撕碎一般。
遠處喊叫聲連綿不絕,大祭師幾人不敢耽擱,衆人運起輕功趕去。
這可苦了不會武的秦家四人,四人被寒淩幾人帶起,淩空的感覺讓四人膽戰心驚。
當大祭師幾人趕到時,素蝶已經滿身傷痕,眼看着就要暈倒,卻死死的護着石斛,還活着的鎮民也四處逃竄,一副雞飛狗跳的景象。
大祭師幾人近前一看,好家夥,百來具衣衫褴褛的僵屍四處嗅着生氣。
幸而素蝶是伊墅城人,讓鎮民們捂住口鼻,然而,常人又如何能屏住呼吸,素蝶一人又畫不了幾張符幫鎮民們隔絕生氣。
面對長着獠牙與利爪的僵屍,鎮民們又如何能淡定,一旦吓得手足無措或尖叫,就被僵屍撕碎,勉強活下來的鎮民也是寥寥無幾。
此時的梅雪鎮對于鎮民們來說便是人間煉獄。
大祭師三人快速畫着符紙,雖然黃符紙不多,但也聊勝于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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