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師玉指輕點桌面,并沒有說話,好似,正在思量着什麽。
許久,大祭師在紙上寫到無魂,不葬,洛海見了,一臉的不解。
青單自然是看明白了,大祭師是擔心洛河的魂魄不知所終,如若下葬,保不齊有心人會利用洛河的屍骨和魂魄動些手腳。
于是,青單對洛海說道“洛河的魂魄不知所終,暫時先不下葬爲好”。
洛海一聽,臉上瞬間滿是震驚,“河兒的魂魄也不見了?怎麽了這樣?我這是造了孽,才害的河兒這般下場!”
洛海頓了頓,看向棺材裏的幹屍,眼神中不禁帶着一絲懷疑。
這具幹屍被挖出來的時候,身上唯一能證明他身份的,便是那玉佩。
可是,幹屍本就面目全非,如今大祭師又招不到洛河的魂,難不成,這具幹屍并非洛河?
那是不是說明,洛河其實還活着,這玉佩隻不過是陰差陽錯之下才會被這具幹屍抓在手中?
洛海愛子心切,不得不如是想到。
其他三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鼓起勇氣,異口同聲的問道“不知……大祭師可有招其他三人的魂?可有見他們?”
大祭師看了三家人一眼,在紙上寫到未見。
世人皆知,人死之後,魂魄便會離體,或遊蕩,或投胎,或以魂體最後陪伴親人幾日。
既然招不到魂,那麽,是不是說明他們都沒有死,魂魄沒有離體,故而不見魂魄。
想到這裏,洛海等人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絲希望。
青單雖然不忍心打擊他們,但是,該讓他們明了的事,還是要讓他們有所心裏準備較好。
青單說道“招不到魂,不一定是未亡,亦有可能是魂魄被有心人所拘”。
“什麽?”聽到青單這句話,洛海等人皆是一驚。
洛海滿臉的頹廢,這起起落落,讓洛海滿是疲憊。
“這可怎麽辦呐?我……我又該如何是好?”洛海喃喃自語,整個人都不知所措起來。
大祭師也在想法子,無論如何,都要尋到洛河的魂魄,以及其他三人的屍骨和魂魄。
就在大祭師都快要山窮水盡的時候,大祭師手腕上的一隻環鈴輕輕響了一下。
這一聲微乎其微,幾乎沒有任何聲響,但是,大祭師卻察覺到了。
大祭師的雙手快速的變換着手印,臉上呈現出一絲嚴肅。
衆人見此,大氣不敢出一個,生怕會打擾到大祭師。
不消片刻,大祭師停下了來,眼眸一直盯着洛海腰間的那塊玉佩,那是洛河的那塊奇特的玉佩。
洛海想待洛河下葬之後,自己也能有個物件能睹物思人,因此,洛海便挂在了自己的腰間。
大祭師二話不說,走到洛海身邊,将那塊玉佩摘下。
洛海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心裏很是不解,衆人也是一臉的疑惑。
青單和素見卻淡定如斯,好似知道大祭師爲何這般一樣。
隻見大祭師将玉佩放在桌子上,在玉佩的四個角都放上了一張黃符紙。
而後,大祭師便阖眸念咒,纖纖玉手再次翻飛。
随着大祭師的動作,那塊玉佩好似泛着點點光芒。
那光芒極爲微弱,以至于除了寒淩和青單以及素見,其他人均是沒有發覺。
那微弱的光芒輕輕的閃爍着,好似一個瀕臨死亡之人那微弱的呼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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