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紫色帶着一絲鮮紅的活物慢慢延伸,兩段三屍蟲之間竟然開始融合。
那一條條黑紫色的細長活物宛若樹根一般盤根錯節。
難不成這并非三屍蟲?否則爲何連大祭師的血液都克制不了這邪物。
赤月滿臉的震驚,“這……這是……蚩血蠱!”
青單幾人七嘴八舌的問道“什麽是蚩血蠱?”
赤月并沒有回答寒淩幾人,“不能讓蚩血蠱繼續融合,否則三屍蟲還會重現”。
青單幾人一聽,内心焦急,急忙昏死過去的将寒淩和素見拖出來。
看着慢慢融合的蚩血蠱,青單幾人也不知如何是好,隻得拿着武器對着蚩血蠱一頓亂砍。
然而,幾人砍得快,蚩血蠱也長得快。
這蚩血蠱就好似抽刀斷水水更流一般,根本就是枉費心機。
可是,就連大祭師的鮮血也奈何不了三屍蟲,青單幾人此時又能怎麽辦呢?
赤月心中急去亂麻,這蚩血蠱也是南疆的禁蠱,赤月根本沒有接觸過,隻在典籍上看到過些許的隻言片語而已,至于其它的也就沒有提及了。
蚩血蠱以可見的速度在增長,整個面館宛若蛇窟。
大祭師幾人幾乎退到了面館之外,櫻落城不是個小鎮,還是個主城。
如若這蚩血蠱在櫻落城泛濫,後果可想而知的慘烈。
可是,這蚩血蠱又該如何去對付,赤月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就在衆人都無計可施的時候,心細的魅月發現蚩血蠱雖然不懼怕大祭師的鮮血,但是,但凡被大祭師的鮮血沾染之處都無法形成三屍蟲的模樣。
魅月急忙說道“哥哥,你看”。
就着魅月所指之處,衆人也發現了這個現象。
大祭師的血雖然無法克制住蚩血蠱,但是,卻可以讓蚩血蠱無法成型。
隻要蚩血蠱無法成型,那麽就好對付多了。
赤月說道“魅月,快将你身上的藥粉拿出來”。
赤月所說的藥粉是何藥粉,魅月自然知道。
南疆人對于蠱術幾乎是運用自如,伊墅城有陣法的解法,南疆人對于蠱術亦是有着他們自己的一套法子,能施蠱之人,亦會解蠱。
可是,魅月帶的不多,赤月也也隻是比魅月多一點點。
這時,默不作聲的冰汋走到赤月身邊,拿出幾個小布包。
這是蒼薊給冰汋配置的藥粉,冰汋本不想帶着,不過,想着自己在鼓搗着蠱術,萬一蠱蟲不受控制,爲免闖下禍事,冰汋也就帶上了。
此番拿出來,也是因爲急用,冰汋也不忍心看着蚩血蠱傷害無辜之人的性命。
赤月看着手中的藥粉,說道“光靠藥粉起不了多大的效用”,赤月略微沉吟一番,繼續說道“快去找點石灰,越多越好”。
寒凔舅甥三人見自己站着也幫不上什麽忙,将寒淩交給青單,說道“寒淩就交由你幫忙照看,我們去找石灰”。
說完,寒凔幾人便拉着洛海等人一同去找石灰。
石灰雖爲中原之物,但是,蠱蟲亦是邪祟之物,效用還是有點的。
大祭師見自己的血可以讓蚩血蠱無法成型爲三屍蟲,便再次劃開自己的手掌。
這次用了更大的力道,鮮血不斷的從大祭師的手掌湧出。
大祭師一邊避開蚩血蠱,一邊将鮮血灑落在蚩血蠱上。
本就極爲扭曲着的蚩血蠱沾染上殷紅的血液,變得更加的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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