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蚩血蠱徹底化爲一地的濃水,赤月幾人才敢将提起的心放下來。
洛海看着面館裏的地面上盡是蚩血蠱的濃水,心中不禁開始犯難。
對于蠱術,洛海也是頭一次見着,自然不知該如何處理。
洛海問道“赤月公子,這……該如何?”
赤月說道“這蚩血蠱雖然陰毒,不過,也好處理,拿多些石灰,拌入這濃水中,尋個器皿,将此深埋,且這兩年人畜均莫要靠近或久留,以免被餘毒之氣侵染”。
洛海點了點頭,看着在濃水中的洛河的屍骨,洛海再次問道“那……河兒的屍骨,可能下葬?”
赤月不好決擇,看向了青單,青單正忙着喚醒寒淩和素見,根本不知赤月和洛海的一問一答。
洛海見赤月的動作,也知道這事得詢問大祭師幾人才行。
洛海見青單正忙着,将疑問咽下肚去,安靜的等待着。
所幸,寒淩和素見商得不重,雖然也沾染了些許蚩血蠱的蠱毒,不過還好之前赤月有喂兩人藥粉。
再加上伊墅城獨有的醫術,寒淩和素見兩人很快便醒了過來。
見大家都安然無恙,大祭師緊繃的身子猛然一松,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素蝶急忙将大祭師扶住,突然間壓過來的力度讓素蝶也有些許踉跄。
不過大祭師瘦小,僅一眨眼,素蝶便将大祭師攬在了懷裏。
寒淩剛從地上爬起來,便看到大祭師倒下,心中頓時一緊。
跌跌撞撞的來到素蝶身邊,急忙問道“大祭師如何了?”
素見很快就調整好醒來的暈乎,來到大祭師身邊,給大祭師喂了一顆藥丸。
青單扶着有些許站不穩身子的寒淩,說道“莫急,大祭師無礙,并沒有受傷,隻是此番失血過多,昏睡過去了”。
寒淩輕輕的點了點頭,眼神盯着大祭師的手,不知在想些什麽。
洛峥此時開口說道“不如讓大祭師回洛府歇息休養?”
青單對寒凔幾人說道“也好,寒凔,大祭師就拜托你和寒淩了,我得留下來,這裏還需要處理”。
寒凔點了點頭,就這樣,大祭師和素見以及寒淩兄弟三人跟洛峥回了洛府。
素蝶不放心大祭師,自然也回了洛府,洛翎一直親近大祭師,拽着大祭師的袖擺不放亦步亦趨的跟着走了。
面館外,剩下了青單,赤月兄妹,冰汋以及洛海等人。
放下回洛府的一行人不說,青單對洛海說道“洛河的屍骨留不得,需焚燒,雖然三屍蟲已除去,可難保洛河的屍骨往後之事”。
雖然洛海不願,人,都講究個入土爲安,見屍骨都化爲灰燼了,又怎個安法?
再者,焚燒屍骨,終究有種剉骨揚灰之感,但是,洛海也無可奈何,隻點頭。
洛海問道“那,棺木可否一同?”
此時此刻,洛海已經不奢求什麽了,隻希望能給洛河一具棺木,哪怕是被焚燒成灰。
青單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還請節哀”。
洛海沒說什麽,急忙轉身爲洛河重新準備一具好的棺木,其實,洛海是擔心自己多說幾句會忍不住落淚。
此事不宜耽擱,以防再出現什麽事端來,赤月也帶着魅月和冰汋去再找些石灰來。
一時間,面館外就剩下了青單,其他城民不敢靠近,隻遠遠的看着,或者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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