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說道“我的命蠱散發出對付普通蠱蟲的一種毒氣,這蟻蠱蟲吸入之後,便會很快死去”。
寒淩說道“這麽方便,方才就直接這般,何需用藥粉?”
赤月說道“這也不是對所有蠱蟲都有用的,此番也是試探一下”。
寒淩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
既然赤月的命蠱很快便能殺死蟻蠱蟲,那麽接下來便簡單多了。
雖說僅需赤月的命蠱散發出那獨特的毒氣将蟻蠱蟲毒氣,可一路挨家挨戶下來,命蠱也是夠嗆了。
一整條街,花了好半天才将蟻蠱蟲基本消滅掉。
在處理好最後一家之後,赤月的命蠱趴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寒淩半蹲下身子,問道“赤月,你這命蠱是不是死了?”
赤月還未說話,魅月便說道“寒淩哥哥,哥哥的命蠱是累了才不動的,上次不是就說了,命蠱和養蠱人是息息相關的,哥哥還好好的呢,命蠱怎麽會有事”。
寒淩才問了一下,便被魅月這個小大人給一頓教育,看的衆人險些笑出聲。
隻見赤月将手掌放在地面上,命蠱慢悠悠的爬到赤月的手掌心,看來,命蠱真的是累壞了。
而後,赤月便将命蠱吞入腹中休養着。
赤月對着城民說道“諸位,蟻蠱蟲全部死去,隻要将屍體焚燒便可以了”。
城民一陣道謝,不知是誰問道“蠱蟲是如何在這畫作中的?”
城民太多,那人隻聞其聲,未見其人。
聽到了這句話,城民們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青單和寒淩幾人正想開口安撫住城民時,不知是誰又開口說道“這畫作有問題,那可是洛河所作的,難不成?”
到了這時,不用思量,大祭師幾人也明白是有人混在城民當中引導。
至于是何原因,不用想都看得出來,那一再說話之人想将矛頭指向洛海。
那人的一句話,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城民們頓時如同炸開了鍋一般。
議論紛紛的聲音越發的熱鬧起來。
爲了不讓城民們陷入白熱化的情形,青單幾人急忙說道“諸位,現今最重要的是處理好這些蠱蟲的屍體,這還得勞煩諸位自己動手”。
寒淩也說道“是啊,是啊,正所謂,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諸位還是收拾好自家要緊”。
城民們頓時安靜了下來,臉上多多少少露着一絲詫異。
不要說城民們了,就連大祭師幾人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
這寒淩勸人的用詞,怎麽聽都覺得奇奇怪怪的。
寒淩的話怪,理不怪,城民們也開始收拾自家的蠱蟲屍體了。
本以爲,能如此暫時讓城民們安靜下來,若是掀起了衆多波瀾,不管是對城民們還是大祭師幾人,均是百害無一利的情況。
第二日一大早,洛峥再次匆匆忙忙的跑來院子裏。
雖然是大清早的,日頭沒有一絲毒辣的意味,可是,洛峥的額頭卻布滿了細汗。
洛峥一見到大祭師便急急的開口說道“大祭師,不好了,那條街的城民将洛海的面館堵的水洩不通,家丁方才去看了情形,城民們均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
不用洛峥再多說,大祭師幾人也能想到情況定然是不太妙。
大祭師幾人隻得急急忙忙的向着面館趕去。
城民們這般圍堵面館,定然又是受了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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