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江這一坦言,岚襄也就放心了。
因爲岚襄不信洛江會害人。
當隐隐約約聽聞别人隐晦的讨論時,岚襄心中便開始有些許緊張洛江。
并不是岚襄聽了些許蜚語就不信任洛江了,而是在不明就裏的情況下,爲洛江擔心。
岚襄聽聞洛江有可能不知在哪裏學了什麽歪門邪道時,内心并沒有什麽波瀾。
但是,後來蜚語越發的熱火朝天。
更有甚者說櫻落城這場禍事,便是洛江帶來的。
這讓岚襄如何不爲洛江的處境緊張。
城民們遭受了這場還未完結的禍事,早已人心惶惶了。
若是有人煽風點火,誰會去管這禍事的真正原由。
自然是聽風就是雨的,而洛江,在城民心中一向不受待見。
若是再加上這一層,想必洛江往後将會更加的難。
也因此,岚襄才會心生一絲擔憂。
如今,洛江與她坦明,岚襄雖放心了,但是,也擔憂洛江的安危。
不過,岚襄也支持洛江,同時也在心中不斷祈禱。
祈禱洛江能平安,亦祈禱櫻落城的這場禍事能快點結束。
此時,夜深人靜,其他人都各自安眠。
岚襄心中念着洛江,正在花園中坐着。
對于悄無聲息着靠近她的危險,岚襄全然不知。
一隻如七星瓢蟲,卻比七星瓢蟲黑的甲殼蟲悄悄爬上了岚襄的衣袖。
那蟲子沿着岚襄一頭如瀑布般的黑發一直往上爬着。
終于,那蟲子爬到了岚襄的衣領處。
那蟲子的嘴裏伸出一條如絲線般粗細的觸角,那觸角似乎帶着一絲寒芒,直沖岚襄如玉的頸脖而去。
與此同時,岚襄感覺到頸脖處一瞬的刺痛,随而,岚襄昏倒在地。
這時,一個披着黑色鬥篷的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就這樣,岚襄被那人影給帶走了。
洛江與往常一般,仰躺在屋頂,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突然,他看到一個人影在各家屋頂上跳躍着。
由遠及近,朝着這邊而來,洛江雖不會武,但是,目力也還算不錯。
雖看不清,不過,卻也能看出個大緻輪廓來。
是人與否,自然是心中有數的。
很快,那人影便跳到了洛家舊宅的高牆之上。
看着那人一身都包裹在黑色鬥篷裏,洛江想着這應該是蒼蕤或者沈清。
洛江再一看,心中便是一驚,他白日裏才去見過岚襄。
那人肩上扛着的人,與岚襄的妝扮一般無二。
見那人跳下了高牆,洛江也身手敏捷的從屋頂下來。
眼看那人并沒有搭理他,洛江喊了一聲:“站住!”
那人也是奇怪,既然不搭理洛江,爲何洛江喊了一聲站住,他便站住了。
而洛江,也不會有心思去在意這種細節。
那個轉過身來,洛江看到那人下巴的胡子,便知道他是蒼蕤了。
洛江急忙上前一步,說道:“蒼蕤,你帶了誰回來?”
蒼蕤嘴角微微上揚,用他那嘶啞的聲音說道:“還能是誰,怎麽,白日裏才會見的情人,這會兒就瞧不真切了?”
洛江從屋頂落地之後,便看出蒼蕤肩上扛着的是岚襄。
對于蒼蕤的回答,自然不奇怪。
洛江繼續問道:“蒼蕤,你什麽意思?”
蒼蕤并沒有将岚襄放下,不慌不忙的回道:“老夫能有什麽意思,這不是見你倆都對對方朝思暮想的,老夫就成人之美,讓你倆好好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