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寒淩幾人與赤月所想的卻不一樣了。
寒淩幾人一直都挺好奇,赤月和魅月怎的那般輕而易舉便能從身上各處掏出粉末來。
好似他們的身子便是用這些粉末做成的一般。
這着實令寒淩幾人納悶了許久。
由于之前每每想起這茬,想要一問究竟的時候,便有了事情需要處理。
因此,這疑問也就這樣被一再耽擱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再者,這也不是什麽多重要的事。
以後得閑了再問,又有何妨呢?
小廂房的門被寒淩慢慢推開,裏頭一片漆黑。
大祭司幾人也是提着心,吊着膽,時時刻刻都留意着四周,不放過任何的風吹草動。
小廂房的門就這樣順順利利的被寒淩無聲無息的推開。
别看洛家舊宅被遺棄了這般就,門窗推拉之時有點響動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不過,這小廂房的門卻是這邊了無聲息。
也許是因爲蒼蕤經常進出這小廂房,開門關門的次數多了,這門自然而然的也就平滑順暢許多。
也正因爲如此,加上大祭司幾人動作基本無聲無息的。
同在一個院中暫住的洛江并沒有發現門外的異常。
小廂房裏門窗緊閉着,即使是白天,也是極爲昏暗的,更不用說現在是黑夜了。
好在大祭司幾人的夜視能力極好,即使此時将近深夜,對于大祭司他們來說,也沒有多大的阻礙。
雖然知道這小廂房中沒有其他人。
但,大祭司幾人還是習慣性的屏住呼吸。
小廂房中,入目所及之處,盡是一些大小不一樣的瓷罐子。
不用說也知道,這些瓷罐子裏頭裝着的是蒼蕤煉就的蠱蟲。
赤月也知道小廂房中有許多的蠱蟲。
因此,這幾日,他和魅月以及冰汋并沒有閑着。
他們三個制作了許多的粉末。
而這些粉末又是專門克制這些蠱蟲的。
雖然不知道這小廂房裏都是些甚麽蠱蟲。
但是,赤月已然竭盡所能的将粉末制作得全面一些。
隻見赤月和魅月以及冰汋一進小廂房,便開始分散開來。
他們三人紛紛從懷裏,衣袋中,還有小布袋裏拿出一包包的粉末。
大祭司幾人也就隻能看着赤月三人行動。
這畢竟是術有專攻,赤月三人能從這幾乎一模一樣小紙包中分出是否能克制住眼前的蠱蟲。
而大祭司幾人卻是萬萬分辨不出的。
就如同大祭司,青單和素見三人布陣或者寫符文一般。
對于寒淩幾人來說,這些就如同那無字天書一般。
隻見赤月三人将瓷罐子的蓋子打開,往裏面瞅了一眼,而後又蓋上。
接着,看了看手中的小紙包,選了一個之後,将小紙包毫不猶豫的丢入瓷罐子裏去。
緊接着,大祭司幾人便瞧見丢入了小紙包的瓷罐子裏冒出了一陣陣黑紫色的煙霧。
那煙霧并沒有飄散多遠,可以說是剛從瓷罐子裏冒了個頭出來,然後就突然間消散了。
這消散的速度極快,令大祭司幾人幾經懷疑是否是自己看錯了。
待寒淩跑過去看的時候,那瓷罐子裏便就剩下一攤粘稠的黑紫色液體。
小廂房的門開着,就算這時是黑夜,但是,光線還是有點兒的。
當寒淩輕輕觸動一下那瓷罐子,隻見那瓷罐子裏的黑紫色液體便微微的晃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