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什麽數,那自然是他多半是可以全身而退了。
蒼蕤沒有沖過去跟大祭司他們單打獨鬥。
蒼蕤來到沈清身旁,不過,他也沒有幫沈清的打算。
就如同沈清想的那樣,他們隻不過是利益關系。
其實,最貼切的,是相互利用關系。
幫不幫對方,全憑自己的心情。
那鬥篷黑影一動不動的站在沈清和大祭司幾人之間。
背對着沈清的黑影散發出死氣。
看來,又是一具起了屍的僵屍。
之前在梅雪鎮起屍的秦朗也不知沈清弄到何處去了。
路途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向着那黑影而去。
那黑影也一副不甘示弱的樣子,不等沈清發動咒語,便和路途幾人戰在了一起。
看着黑影動作行雲流水的模樣,沒有一絲僵屍的樣子。
難不成不是僵屍?可是,它渾身的死氣,分明不是活人。
況且,雖然那黑影渾身裹着黑色鬥篷。
但是,那從嘴裏露出的僵屍牙在它動作中若隐若現。
而且,那黑影的指甲又尖又長。
純黑的顔色,一看就知道充滿了屍毒。
路途他們八人一同對那黑影出手,竟都制服不了它。
那黑影力大無窮,又刀槍不入。
路途八人剛一近身就被拍飛。
即便沒有被拍飛,手中的武器在鋒利,也砍不動那黑影分毫。
最多就是将那黑影的鬥篷砍破罷了。
寒淩沒有出手,因爲其他人都去對付那黑影了。
他心中是不放心大祭司一人的。
雖然以大祭司的能力,并不需要其他人的保護。
不過,寒淩覺得還是待在大祭司身邊,他才放心。
與此同時,沈清先是點了幾個脈穴之處,腹部的鮮血頓時止住了。
流了那麽多血,沈清的面容變得慘白無比。
眼前也開始一陣陣發昏,看樣子随時都會因失血過多而昏死過去。
沈清快速從懷裏掏出兩個小瓷瓶。
從一個小瓷瓶中倒出幾粒黃豆大小般的藥丸。
沈清将那幾粒藥丸悉數吞入腹中。
而後,又将另外一個小瓷瓶的瓶塞打開。
之後,沈清将那小瓷瓶中的藥粉倒在了幾乎血肉模糊的腹部。
那藥粉極爲刺激傷口,沈清的額頭大汗淋漓,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素見和青單正跟黑影對峙,并沒有注意到沈清手裏的小瓷瓶的模樣。
但是,這小瓷瓶從被沈清拿出來開始。
大祭司便發現了那小瓷瓶上的花紋。
那花紋可不是尋常地方便能有的。
那可是伊墅城特有的花紋。
寒淩幾人發現不了其中的區别也是很正常。
不過,身爲大祭司,怎麽可能會看錯。
那小瓷瓶上的特殊花紋,其實是一種符文。
複雜且奧秘,除了伊墅城之人,其他人是不可能會的。
大祭司秀眉輕皺,看來,沈清他們背後果然有伊墅城之人。
路途八人沒有傷到黑影分毫,心中不由得有些許憋屈之感。
路途心想:既然傷不了你,那麽,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竟這般刀槍不入。
想到這裏,路途耍出一陣劍花。
黑影身上的鬥篷瞬間變成了破布。
随着鬥篷的掉落,衆人總算是看到了那黑影的廬山真面目。
那黑影竟然是秦朗!
這可謂是出乎了衆人的意料。
路途八人微微一愣神,頃刻之間,便被秦朗拍飛。
路途幾人就是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這樣多次的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