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襄的『性』命可以說是握在蒼蕤手裏。
現今,隻能指望蒼蕤隻是挾持岚襄,借以離開這裏。
洛江說道:“放了岚襄,我由你挾持”。
寒淩幾人在岚襄走出來的時候,便停止了動作。
一來,寒淩幾人沒有見過岚襄,不知她是敵是友,亦或是其他。
二來,沈清和蒼蕤都不是什麽良善之人,這突然出現的人,寒淩幾人不由得有些許警惕。
不過,方才洛江的一兩句話,可見這位岚襄是無辜的。
蒼蕤看了洛江一眼,不光蒼蕤,就連沈清,也是打心底不大信任洛江的。
不然,也不會将岚襄抓來,以備不時之需。
蒼蕤沒有應允洛江的話,而是看向了大祭司幾人。
而後,蒼蕤緩緩說道:“你是否可與你的心上人互換,這得看大祭司的”。
這蒼蕤可謂是極爲可惡,竟将這矛頭扔給大祭司。
其實,對于大祭司來講,誰成爲人質,都無法對她形成威脅。
洛江看向大祭司幾人,他心裏何嘗想不到。
他和岚襄的生氣,對于大祭司幾人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但是,洛江還是想要祈求一下。
洛江說道:“大祭司,各位,是我對不住你們,千錯萬錯都可以怪我,怨我,隻希望能看在岚襄也是無辜之人的份上,放我們一條生路”。
洛江說的‘我們’,自然是他和岚襄,以及蒼蕤和沈清。
洛江見大祭司幾人絲毫沒有表情。
便跪了下來,說道:“往後,要殺要剮,都随大祭司之意”。
說完,洛江不斷的磕頭。
這時,一個人影從角門處急急行來。
這徒生的人影,大祭司幾人,蒼蕤兩人均以爲是對方的人馬來到。
除了被蠱蟲控制着的岚襄,以及不斷磕頭求大祭司應允的洛江。
其他人均是提起了警惕的心。
當那人影跨出角門後,衆人才看清是誰,那人影竟是洛海。
洛海自出了這一系類的事之後,便一直暫居于洛峥府上。
大祭司幾人亦是暫居洛峥處。
雖然,大祭司幾人的計劃幾乎未對洛海說過隻言片語。
但是,隻要往大祭司幾人暫居院中走上一遭,便知曉大祭司幾人是否在院内。
當然,洛海自然不會那般無聊,夜夜去探大祭司幾人在否。
說來也巧,今夜,洛海心裏終覺有些許忐忑不安。
可又不知在不安甚麽,思來想去,覺得或許大祭司幾人能爲他解『惑』。
看到大祭司幾人都不在,洛海心中的不安更甚。
于是乎,洛海便連夜在櫻落城中四處尋找。
櫻落城并不大,但,洛海卻也是不知往何處尋去。
找了許久,洛海一想,洛江似乎講過,蒼蕤和沈清便是藏于洛家舊宅之中。
于是乎,洛海便抱着洛河的骨灰急急往這邊而來。
在洛家舊宅中,洛海也是間間院落都看一遍。
走到此處不遠,洛海便在隐約之中聽到了洛江的聲音。
雖說聽不清洛江講的甚麽。
但是,聽語氣,好似在祈求甚麽。
于是,洛海才急忙往這處奔來。
靠的近了,洛海也聽的清洛江在講甚麽。
原是在祈求大祭司讓他與岚襄換一番。
這岚襄,洛海雖說并不甚熟稔,卻也是并不陌生。
畢竟洛江當年因非岚襄不娶一事,與洛家老太爺鬧得動靜那般大,整個櫻落城都知曉的。
更何況洛海當時還在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