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被那個東西煩的不行,心中的恐怖逐漸被煩躁代替。
她才發現害怕才是最無用的一種情緒,隻能給自己帶來負面影響其餘什麽都無能爲力。她讨厭這種無能爲力的感覺。
“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讓我上你的身吧!讓我嘗一口你的肉是什麽味道的?”那個聲音還在她身邊打轉,卻也不動她,就這樣僵持了很久木青發現,那個聲音不是不想動她,是沒有辦法動她。
自己心中雖然害怕,可這個害怕不是發自心底,而是她的意識,意識覺得這種情況她應該害怕,于是她現在害怕。
因爲不是真的害怕,所以那個東西對她無可奈何。
想到這裏木青不在将頭埋在膝蓋上學鴕鳥了,而是擡頭睜開眼睛直視着眼前。
她眼前一團黑色的霧氣不斷圍着自己打轉,不厭其煩的邊說邊轉。
煩死人了,木青雙手緊緊攥住,提醒自己忍耐……
……
……
她覺得忍無可忍,直接吼道“你個什麽東西,能不能不要這麽煩人?想上我身嗎?有本事你上一下試試。”
說着她趁那團阿飄飄到她跟前的時候突然伸手向黑影中抓去。
那團東西沒有想到木青竟然敢将手伸出去,愣了一下。
就是這麽一愣,讓木青有了機會。手從黑霧中劃過,沒有抓住。
不過她的嘴角卻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傳說黑狗血辟邪,不知道她的血有沒有這個功效。
她在趴着的時候撿起地上帶刺的槐樹枝,用刺将她的手心劃破。
不管了,司馬當活馬醫就對了。
事情與預想的一樣順利,就聽那團黑氣中發出一陣難聽的尖叫聲,緊接着就見黑氣消散在空中。
“沒想到你的血與黑狗血有一樣的功效。”夏目的式神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面前。
“你能不能稍微幹一點正常的事情?虧你還是謝繼之先生的徒弟,簡直給謝先生丢人!”樟的嘴好毒啊,句句都在損木青。
木青絲毫不在意,就見她笑嘻嘻的說“小樟樟……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是關心我嗎?”
“我才不想來找你,還不是主人吩咐……不然你就算死在路邊我都不會看你一眼。”不知道爲什麽,樟很讨厭木青。
樟撇了一眼木青說“既然你沒事,我們該回去了。”
說完她竟然直接消失在木青面前,這是得多讨厭她!
木青并沒有走,站在那裏滿臉疑惑的說“樟你爲什麽讨厭我?我明明那麽可愛……對了樟,你的性别是什麽?”
就見樟的身影閃現了一下,緊接着消失,看樣子是被她剛才的話震驚住了。木青偷偷笑了起來,與夏目式神鬥嘴的這一回合,她赢了。
樟應該是無性别吧,她聽說有些妖不分性别,可男可女,它們可以爲喜歡的人轉變性别。
樟臉上帶着面具,看不到臉,可是不管是身形還是聲音都像女的。
在那團黑霧消失的時候,鬼打牆結界也随之消失,上山與下山的道路清晰可見。
木青沿着小路剛想往上走去找謝繼之他們,就聽到夏目喊自己的聲音“小青……小青……”
“我在這……”除了式神終于看到一個人類,木青很開心。
夏目聽到她的聲音,很快來到她面前,木青就見夏目一個人,奇怪的問“怎麽就你一個人?難道他們都爲了找我分散開了?那樣多危險!”
夏目的嘴角微微一抽,不知道告訴木青别人都已經回去的消息她會不會不高興。
想了想,夏目想到一個委婉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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