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夏目說過的不要輕易讓别人知道那幾個字的話,她也一直很小心的收着那張信箋,從來不讓别人看到。
謝繼之那裏她是故意洩露的,她覺得想要知道拿東西的作用得從謝繼之那裏入手。感覺謝繼之肯定知道那幾個字的來曆,可是謝繼之看到後隻是模棱兩可的說了幾句不讓她用就什麽都不肯說了。
現在又讓她拿出來,肯定是很重要,正好以此作爲交換條件。
想到這裏她笑着說“師傅想要做什麽?我可以給你看,不過你要把這幾個字的來曆告訴我……”
話還沒說完頭上挨了一下,謝繼之滿臉怒氣“你心思太多了,現在主要任務是就王一諾!那些東西你早晚都會知道,不過不是現在……”
“把那信箋給我看一下,我需要用一下其中的一個字。”謝繼之繼續說。
木青也知道現在不是調皮的時候,趕緊從随身的包中拿出那封信箋。
她從夏目那裏知道這是很重要的東西,而且那幾個字的威力她也見識過,所以走到哪裏她都會随身攜帶。
謝繼之接過來,看了一下,随即從自己随身的包中掏出符紙與朱砂筆,放在院子裏一處平坦的地方照着其中的一個字畫了起來。
木青站在一邊看着,就見謝繼之每一次都是寫到一半的時候符紙突然銷毀,與自己寫的時候還不一樣,自己隻是寫的時候會有偏差。
是那種感覺,自己那筆寫的時候總有一種力量想要将行筆的軌迹拉偏。
所以自己也很難寫出來一張完整的符咒,上一次給夏目畫的那三張,第二天起來感覺跟虛脫了一般,很費體力。
“原來是這樣!”謝繼之畫到第三遍的時候,看着剛到一半就消失的字面,恍然大悟。
他将朱砂筆給木青說“小青,你來寫這個字……”說着他指着第二排第一個像一個門一樣的字符說。
木青拿起筆,吞了吞口水,謝繼之不告訴她要幹什麽啊……不過師傅的話就要聽,這是她從小到大的認知。
她提起精神,全神貫注的臨摹下面那個像是門的符号。
看着木青能夠畫到最後一筆,卻再收尾的時候功虧一篑。
“你先閉上眼睛,深呼吸……”謝繼之好似慢慢教導她。
“大道至虛至靜,人心應當清虛甯靜……”
木青知道謝繼之是在教她,趕緊按謝繼之的話去做,果然自己筆下與那虛無的力量拉扯的能力變大,就這樣,在損壞第三個的時候木青終于完成了一個。
謝繼之拿過來看了一下确保準确後,對着木青說“你回去,讓王家人在王一諾的床頭點七跟蠟燭,要白色的蠟燭,在我回來之前保證蠟燭不能熄滅,不然我就算将她的魂魄帶回來也回天乏術……”
木青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回去跟王家爸爸媽媽将謝繼之的話說了。
不說王家人怎樣小心的将蠟燭點招,又将門窗全部關住。
本來木青想要在房子裏守着王一諾,誰知王一言說什麽也要自己去,木青隻好出來。
說實話王一諾的房間裏實在太熱了,大夏天門窗全部關上,爲了不讓風吹熄蠟燭,風扇也不能開,感覺整個人就在蒸籠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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