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四周挂滿符咒與鈴铛之類的東西。
這是哪裏?
木青睜開眼睛,想要起身,還未動就覺得頭疼。
有一個男人穿着一身與夏目相同的衣服,那是陰陽師的複式。坐在陣法的外面,而自己正在一個陣的中間。
這情況木青已經明白了,她現在被扔在陣法中間,那麽自己一定成了某種儀式的祭品。
不可以,自己得想辦法逃跑才對。
可是身體疼痛的厲害,不要說逃跑,連動都動不了。
外面的陰陽師仿佛明白她的意思一樣笑着說“想跑嗎?可是它是不會允許的!”
“它?”木青來不及問它是誰,就算問對方也不會說。
男子已經閃身離開房間,木青本來還想說什麽,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就聽到挂在放上的風鈴一齊響了起來,房間中仿佛被怨氣充盈。
莫名一種絕望萦繞心頭。
明明沒有開窗,房間裏的風卻越來越強。
空氣中有莫名的騷動,黑夜中慢慢凝聚成一個人影,向她靠近。
四周彌漫的是死亡的氣息,木青的大腦也已經停止了思考,隻是像一個木偶一樣看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黑影。
原本就已經虛脫的身體越發無力。
黑影幻化成人形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第一次,感覺死亡離自己這樣的近。
最讓她覺得糟糕的是,她竟然無能爲力,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黑影向自己撲來……
就在她以爲她已經要死了的時候,突然聽到耳畔傳過來幾句話“其實符文還可以刻在自己身上,讓自己逃脫現在的災難……”
“來,試着跟着我說的做,咬破手指,想象其中一個符号,将它刻在自己的身上……”那個聲音充滿了誘惑,給人的感覺是誘惑她去做這件事情。
她現在無從選擇,隻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木青毫不猶豫的按照那個人的說法去做,咬破手指,腦海中想象着其中的一個文字,那個文字竟然不是他以前寫過的,寫在自己露在外面的腿部的肌膚上。
白皙的肌膚襯上鮮紅的血迹,如紅玫瑰般誘人。
外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黑暗中突然發出強烈的光束,周圍的一切都化爲灰飛。
外面的人還來不及吃驚眼下的場景,突然感覺背後一涼,有什麽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當木青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裏,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的窗簾,被風吹散,在空中飄舞。
“你醒了?”說話的是莫卿寒。
木青轉過頭就看到他坐在自己床邊的椅子上,俊秀的面容滿是疲憊,說話的聲音也帶着一絲沙啞。
木青眨眨眼睛,想說話,嘴張開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大概是太久沒出聲的原因。
“你先休息吧!”看到木青醒來,他仿佛精神也提起來一些。
木青的眼皮很沉,聽到他這樣說,自己又睡着了。
她傷的很重,現在十分需要休息。
木青不知道的是,她睡覺的時候她的身上正在發生着令人吃驚的變化。
身體被人從後背捅了一刀,流了很多血,這就是木青一直昏迷的原因。
她的病房裏隻有莫卿寒一個人守着,有些事情不能讓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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