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侯勇拖着殘兵敗将回到集賢所,肚子裏面窩了一肚子火。他本來全家被屠,隻剩了一個女兒,這年過不過都一樣。
本來好早前就知道山匪藏身之處,爲什麽拖到除夕發動進攻?還不就是想等敵人縱情歡樂,麻痹大意之時,一鍋端。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本來都一鍋端了,偏偏自己又要去惹那道士,沒想到吃不了兜着走。現在倒好,一個沒逮着不說,本來作爲禮物送給馬兵統帥的神女還弄丢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侯勇越想越氣,看着那番僧在旁邊打坐,那道士拿着拂塵也在那裏閉目養神,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一個秃驢,一個牛鼻子倒挺悠閑,就沒什麽說的嗎?”
那道士掃了一下拂塵,道“參軍休要驚慌,今天隻是小試牛刀,隻要不再惹那青虛子老道,下次拿他們還不是易如反掌?”
侯勇道“你說得倒是輕巧,那老牛鼻子我可以不去惹他。那騎仙鶴的妖女又是怎麽回事?”
那道士仍然氣定神閑,道“哈哈。參軍多慮了。西湖有一座孤山,裏面隐居一位号稱梅妻鶴子的隐士,叫做林逋的,參軍可知曉?”
侯勇道“那隐士我都不知道他怎麽隐居的,全杭州的人都認識他。”
那道士仍然不動聲色道“你可知道他也有一隻仙鶴?”
侯勇有些不耐煩了,道“都叫梅妻鶴子了,當然知道。無爲道長,你知道啥就趕緊說吧!”
那道士說道“那妖女叫莊玉兒,和林逋是奉化老鄉。他們年輕時私定過終生。隻要我們用任何辦法請到林逋老先生一起上山,你覺得那女妖還會輕易有所動作嗎?”
侯勇聽完,哈哈大笑,道“妙!實在是妙!一網打盡,指日可待!”
突然,他笑聲戛然而止,道“那裏還有一位神女,噴火的,那才叫吓人呢?”
道士聽完,終于哈哈大笑,道“參軍莫不是忘了我的師父,沖和子,專修水系法術,還兼修散仙的雷系法術。”
侯勇聽完,哈哈大笑,道“妙!實在是妙!一物降一物!”
突然,他笑聲又戛然而止,道“那他肯幫助我們嗎?”
道士聽完,哈哈大笑道“我那師父啊,啥都好,就有一點,待我們師兄弟幾個比親兒子還親,隻要我一賣慘,他老人家必然出山!”
侯參軍哈哈大笑,吩咐屬下從後房拿回來幾壇酒,說道“這酒啊,是半個月前我和知州張大人去朝廷議事時,參知政事王若欽王大人送我的。這是益州府上供給當今官家的,當今官家賞賜給王大人,那王大人又給了我幾壇,都沒有給張大人哦。這酒,我送給道長您了!”
那無爲子喜笑顔開,嘴上卻推遲道“這禦酒哪是貧道能夠享用得起的?不過,參軍大人實在要送,貧道就勉爲其難收下吧!”
那侯參軍道“道長清心寡欲,不吃肉,又不愛那女色,獨好這壺中歡伯,您拿去做丹也好,獨酌也好,都是極爲美妙的。”
兩人說完,道士就回房了。
那侯勇又看着番僧道“秃驢,你可有什麽話說?”
那番僧微微睜眼,道“貧僧雲遊中土,本就不是來打仗殺人的。佛講般若,講破空,講八戒,卻從來不講神通!我們最多學一些防身的技巧。還請參軍見諒。”
侯勇見狀,給他使了一個眼色,道“那我不勉強你。你還是去做幫我求子的事情吧。”
那番僧終于露出蜜汁微笑,道“那我現在就去做。”說完就退去了。
再看白天那閃電女,此時已經換了一身絲綢外套,臉上自然已經洗幹淨。隻見她身材高挑,膚色白白,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她一臉媚态,左嘴角又有一顆豌豆大的痣,不但不影響美觀,反而使她更是媚态百生。
侯勇問道“你那閃電威力巨大,在衆神女中出類拔萃,可是爲什麽老是打歪呢?”
閃電女一臉委屈“也是剛開竅不久,準心實在是差了些,我再練練,這幾天其實已經精進不少,這段時間我再抓緊練練,不管那坐仙鶴的,還是那噴火的,我讓他們還沒出手,就被電死。”
侯勇聽完,哈哈大笑“名爲閃電,本該如此,不管怎麽推演,下次那群賊人都再劫難逃了。哈哈!”
那閃電道“還不都是虞侯大人指揮英明!”
那侯勇聽了,不禁奸笑起來,又一手摟過那閃電,坐在腿上,說道“自從上次我家門遭遇劫難之後,我已經娶了十個年輕美貌的女子,現在怎麽就一個個都沒有任何動靜呢?”
那閃電一臉妖媚道“恐怕是虞侯整日操勞,精力不濟了。不過并不打緊,有了奴家之後,還愁沒後嗎?”
那侯勇道“那是那是。我就指望你能夠給我生幾個兒子。不過,我既然指定你做了神女承局,統領衆神女,我托你辦的事如何了?”
閃電一臉得意道“這你就放心吧。那些搏鬥型神女我們自然還是采取自願原則。其他類型的,就不由得她們了。該留給虞侯你的,你自行挑選;該送人的,就得送人;實在不配合的,就隻能往青樓送了。”
侯勇滿意地笑着,說“本該如此。朝廷早有旨意,對于神女管理就十二個大字,教化爲重,嚴加管理,各盡其才。我們這也算是各盡其才了。”
那侯勇接着說道“朝廷要籠絡神女,卻又不撥銀兩,怎麽籠絡?強搶?我多次找到司戶參軍蔺文蔲要銀兩,都明确表示州府沒有這個度支。我又找過張大人,也沒能解決這個問題。”
閃電道笑着“所以,上面才會有各盡其才的要求嘛。能打的去大戶人家做護院,不能打的,要麽做妾,那麽做伎。恐怕過不了多久,虞侯就是杭州城首富,超過你那姐夫秦員外了。”
侯勇聽完哈哈大笑“不是我,是我倆。隻是要超過姐夫,恐怕得下輩子咯!”
兩人越說越起勁,不停描繪着二人的“美好”未來,不覺依偎得更緊,開始互相脫起衣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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