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名同學一臉懵逼的表情,其他同學紛紛好奇的看向他。
“怎麽啦,話說一半怎麽不說了。”
“林老闆真名叫什麽啊?”
“哎呦,這吞吞吐吐的是什麽意思,我喜歡吞吞吐吐的女孩子,可不喜歡吞吞吐吐的男孩子。”
衆人紛紛笑道。
那名同學目光從場上掃過,然後定格在林軒身上,有點不确定道“韓靈說林老闆的名字叫林軒。”
一句話說出,原本鬧哄哄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霍然轉移,落在林軒身上,目瞪口呆。
淩曉原本堆滿笑容的臉龐,笑容頓時凝固了。
不可能吧。
不會這麽巧吧。
這是淩曉心中的升起的第一個念頭。
畢竟,林軒在大學時從來沒有展露過歌曲創作的天賦。
應該是重名的人,一定是這樣。
淩曉心裏有點亂。
其他同學經過初始的震驚後,也和淩曉一樣,第一時間覺得肯定是重名。
畢竟,一名科班出身的演員,尤其是林軒那樣被老師們稱贊的天才演員,将時間基本上都用在了對表演的鑽研上,哪還有心力寫歌,而且還寫的歌火遍大江南北,這實在有點太魔幻了。
在衆人的注目下,林軒倒是表現的很平靜,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過了幾秒鍾,有同學聲音中帶着絲絲不确定,問道
“林老闆也是開餐廳的,林軒你也是開餐廳的,那個人不會就是你吧?”
林軒還沒有說話,一旁的陳凱早就憋不住了,道
“沒錯,那個林老闆就是林軒,《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活着》、《天亮了》、《說散就散》、《體面》,你們剛才說的這幾首歌,都是林軒寫的。”
一旁的周帆接過話茬,目光有意無意的從淩曉臉上劃過,笑道
“林軒爲人比較低調,不是那種愛大肆宣揚自己的光彩事迹的人,所以他沒讓我們往外傳這件事,但現在你們自然而然知道了,那也就沒有隐藏的必要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所有同學臉上都是爬滿震驚之色。
一個電影學院表演系的優秀學生,選擇不當演員去開餐廳已經夠讓人震驚的了,他開餐廳的同時,寫了幾首歌,然後迅速火爆全網,這就有點太驚悚了。
這可是跨行跨行再跨行啊!
我尼瑪,要不要這麽誇張?!
淩曉嘴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沒有人懷疑周帆和陳凱說話。
根本不可能說謊。
餐廳就在那裏,他們隻要去林老闆的餐廳一看,就知道林軒是不是林老闆了。
沒有人會撒這種随意便能拆穿的謊言。
這件事帶給諸位同學的沖擊力實在有點太大了,所有人足足愣了十幾秒鍾,場上落針可聞。
随後,所有人一下子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卧槽,林軒那個人真的是你。”
“要不要這麽牛逼,雖然林老闆也姓林,也是在京城開餐廳的,但你大學四年可并沒有展露出歌曲創作天賦啊,我可從來沒有想過林老闆就是你,就沒有往哪裏想過。”
“林軒,真有你的,隐藏的很深啊。”
“這麽一來其實也說的通了,林軒在大學期間,就比較低調,沒有那麽渴望出名,所以才拒絕了不少機會,苦心磨煉演技,和林老闆戴着面具唱歌的低調作風差不多。”
瞬間,場上的焦點從淩曉轉移到了林軒身上,同學們七嘴八舌問個不停。
“林軒,你什麽時候學會寫歌的啊?”
“對啊,那些歌是你什麽時候寫出來的?”
“《天亮了》那首歌你一個小時就寫出來了,那些專業詞曲作者也寫不出來吧,你還是學表演的,這……這……,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人民)日報還采訪了你,多少明星想上這種官方媒體都上不去,你上去了還不願意露臉,你可真是有性格。”
“先是三首歌陸續刷屏,最後你給韓靈寫的歌有再次占據了版面,你雖然不當演員了,也沒再娛樂圈,可比很多明星都要厲害啊,一直挂在熱搜上。”
“挂在熱搜上不算什麽,很多都是绯聞炒作,你這可是靠着實打實的作品啊,這就牛逼了。”
“……”
淩曉感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學期間,他和林軒一直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
他一心追求名利,經常泡在劇組,在外界知名度最大,但卻不被學校的那些老師看好。
林軒活躍在話劇舞台,出演了一部文藝片,深受老師們的贊賞。
在學校的時候,兩人各有所長,他有知名度林軒有演技,在老師那邊是一面倒的欣賞林軒,但在同學眼中兩人卻差不多,都是風雲人物。
甚至他在同學中的人氣還要稍稍高一點,畢竟,雖然很多同學也認同老師們說的,林軒四年打好基礎後,一定能很快在影視圈闖出名頭。
但那畢竟是未來的事情,當時在外界出名的是他。
後來林軒畢業後選擇不當演員了,而他卻成爲了電視劇男一号,他覺得終于将林軒徹底甩到了後面。
可誰能想到,林軒不當演員了,好好地開餐廳呢,竟然寫的幾首歌火爆全網。
現在要是論名氣的話,比他還要大。
這簡直給了淩曉當頭一棒,将他徹底給敲懵逼了。
以往他和林軒各有擅長,他勝在知名度,林軒勝在演技,勝在被老師們看重。
可現在,林軒都不當演員了,卻在知名度方面勝過了他。
自己最引以爲傲的地方,被林軒一擊而潰。
這感覺——
淩曉一想到剛才自己志得意滿的用知名度在林軒面前顯擺,就感到羞恥的無以複加,覺得自己像一個小醜一般。
這地方待不下去了。
淩曉面子上下不來,站起來勉強笑道
“各位同學,不好意思,剛才收到個短信,劇組有點事,我必須走了,賬已經結過了,你們繼續玩,招待不周,請見諒。”
其他同學都知道淩曉爲什麽離開,也沒有多挽留。
淩曉走後,他最好的幾個朋友,剛才也一直跟着損林軒的人,也紛紛借故離開了。
不一會兒,就剩下了陳凱和周帆以及其他幾名平時和林軒關系不錯的同學。
有同學笑道“林軒,你這可有點過分啊,都是同學,這種好事,你還藏着掖着不告訴我們,沒意思了啊。”
“嗨,正是因爲都是同學,你們順其自然知道了就知道了,我刻意顯擺那成什麽人了。沒想到……”
林軒突然話鋒一轉,笑嘻嘻道“我想低調,可實力不允許啊!”
林軒說這種話,明顯用的是開玩笑的語氣,所以并不讓人讨厭,反而讓人忍俊不禁。
衆人都是哈哈大笑,開始喝酒聊天。
現在場上,除了陳凱和周帆這兩個鐵瓷,剩下的也都是關系不錯的同學。
三五好友,聊天打趣,笑,這才是聚會的真正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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