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
清晨。
林軒一覺醒來，打開窗，淅淅瀝瀝的小雨昨夜已經停了。
此刻朝陽初升，将千萬縷霞光灑落到人世間。
林軒簡單洗漱過後，吃完早餐，差不多已經八點了。
打開電腦，查看銷量。
随後，林軒的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天亮了》兩百八十九萬。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兩百七十六萬。
《活着》兩百一十四萬。
三首單曲合計七百七十九萬！平均銷量兩百五十九萬！
第一天三首歌總銷量也不過兩百四十四萬，也就是說昨天引起網上關于流量和作品的讨論後，單日銷量足足增長了五百三十五萬。
第二天的銷量是首日銷量了兩倍還要多。
銷量增長這麽多，一方面是昨天的事情讓很多之前喜歡林軒歌曲但不知道歌曲上線的人去購買了歌曲，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那些認可作品要比銷量重要的路人，也紛紛購買了林軒的歌曲。
林軒看了一下具體的銷量數據，土豪榜第一名還是原本那個人，也就購買了六百多首歌，平均每人的購買數量相比昨天的48，還掉到了45。
顯然，林軒的銷量是廣大聽衆累積上去的。
林軒又去查看了一下蔡凡的銷量。
他三首歌的總銷量是七百五十八萬。
林軒的單曲銷量在第二天有了爆發式的增長，一舉超過了蔡凡。
要說蔡凡第二天的三首歌總銷量也增長了三百三十七萬，數據也非常好。
但是，顯然粉絲的力量終究沒有廣大群衆的力量大。
林軒又去看了一下蔡凡三首歌的詳細數據，隻見土豪榜第一名還是原本那個人，本來購買了八萬首單曲，現在直接變成了十五萬，其他後面的土豪購買單曲數量也都有很大的增長。
林軒再看了一下平均每人購買的數量，赫然從昨天一百三十一首，變成了兩百零五首。
林軒“……”
林軒的微博評論區一片歡騰。
“哈哈哈，銷量第一了，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這下看蔡凡的那些腦殘粉還有什麽好說的。”
“拼銷量也拼不過，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被撕了下來，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本來粉絲自嗨的歌曲，靠刷銷量的确能夠超越一些歌手，但那是那因爲些歌手的作品還沒有那麽好，對上林軒這種激起了很多人共鳴的歌，輸是很正常的。”
“恭喜林老闆銷量登頂，樓下請保持隊形。”
“恭喜林老闆銷量登頂。”
“……”
林軒的歌曲銷量超越了蔡凡，在樂壇可是刮起了一陣旋風。
風行唱片的總經理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表示祝賀，李壁、張非等默默關注的人也紛紛滿懷興奮的給林軒打來了電話。
那些對音樂有自己審美标準，默默做音樂的音樂人，看到林軒歌曲打敗了小鮮肉，也紛紛興奮不已，發了朋友圈。
“看到好音樂還是受人們喜歡的，那我就放心了。”
“之前看到流量歌手橫掃樂壇，讓我對一些事情産生懷疑，現在，事實證明，作品永遠是第一位的，之前我們不是小鮮肉的對手，是因爲我們的歌還沒有好到能夠對抗那些小鮮肉粉絲的地步，而林軒的歌曲做到了。”
“踏踏實實做音樂，隻要歌曲質量足夠好，作品就能戰勝流量，以前沒有戰勝，是因爲作品沒有好到那個地步。”
“……”
很多認真做音樂的人都深受鼓舞。
就像秦楚說的那樣，林軒的銷量大爆，向音樂人們證明了，隻要認真做出好的音樂，可以讓大衆買單，而不是讓粉絲買單。
……
相對比林軒微博評論區的一片歡騰，蔡凡的微博評論區則是顯得死氣沉沉，所有人都啞火了。
秦楚的一篇文章，讓蔡凡一下子處在了風口浪尖上，引起了很多網友的聲讨。
之前面對林軒，他還能用微博譏諷，可面對秦楚這樣的前輩，他根本不敢反駁。
蔡凡出席活動，面對記者的訪問，隻能做出一副苦兮兮受委屈的樣子，說
“我很崇拜秦楚老師，我會把秦楚老師的勸誡記在心裏，日後更加努力做音樂。”
蔡凡的粉絲們看到了采訪的視頻，頓時評論區又熱鬧了起來。
“凡凡好委屈啊，心疼凡凡。”
“凡凡，你的歌非常好聽，那些人不懂得欣賞而已。”
“秦楚，哪個年代的老古董了，早就跟不上時代了，他說的話能信嗎？”
“凡凡哥哥，我們不會放棄的！”
“……”
還有不少粉絲跑到林軒的評論區謾罵林軒。
“林軒，你個垃圾，智障！”
“我們凡凡那麽努力，你憑什麽鼓動網友欺負我們凡凡。”
“我們願意給我們家凡凡花錢，招你惹你了，欺負我們哥哥，不要臉。”
“……”
林軒看到了評論器的蔡凡粉絲的謾罵，隻是冷笑一聲。
“你們願意爲蔡凡花錢是你們的事，流量藝人利用流量賺錢也天經地義，但既然德不配位，引來人們的吐槽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别把你們說的那麽委屈。”
林軒心中暗道。
其實，林軒對于小鮮肉沒有任何偏見，長得帥沒有錯，就像他自己，就帥的一匹。
但是，你要有作品啊，你要是有真正好的作品，沒有人能夠多說什麽。
沒有作品，全憑在電視上塑造的人設和一張帥氣的臉，靠着粉絲刷榜占據排行榜，讓真正好的音樂缺少了露頭的機會，搞得樂壇烏煙瘴氣。
這樣的現象，任何一名熱愛音樂或者希望華國音樂變得更好的人都會感到憤怒。
要是外國的朋友來到華國，打開排行榜一看都是這樣的音樂，以爲華國最高的音樂水準就這樣，想想都覺得好丢人啊。
所以，林軒看到秦楚老師登高一呼，讓作品和流量這件事引起了更多人的關注，他非常高興。
上輩子林軒見證了流量神話的逐漸破滅，見證了好演員春天的到來。
來到這個世界上，如果這個世界樂壇的狀況，能夠因爲他而有那麽一點點改變，往好的方向發展，他覺得非常開心。
……
腦殘粉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他們根本不會管外界的聲音，隻是瘋狂的擁護偶像。
看到蔡凡的銷量被超過，蔡凡的粉絲們都急了。
本來他們還有銷量這塊遮羞布在，要是這塊遮羞布也被撕碎了，他們可就徹底沒話說了。
當下，蔡凡的各大粉絲群裏面，群主又出來，呼籲粉絲們購買單曲，組織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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