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門被一下子推開,五六個警察直接沖了進來。
“警察,不許動!”
“圍在這幹什麽呢,無關人員立刻散開!”
“都不許動,散開,立刻散開!!”
一聲聲威嚴的呼喝聲頓時響了起來,五個警察擠進人群,對着秦浩他們就大聲的喊着。
蕭瑜原本面如死灰的在地上躺着,此時一見到警察來了,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得救了一般的神采,他頓時大聲喊道:
“我是蕭瑜,蕭家蕭瑾天的兒子!快,你們趕緊把他抓起來!”
他忍着痛,用另一隻還完好的手指着秦浩就是一陣大喊。
秦浩抱着胳膊,臉上饒有趣味的看着蕭瑜的白癡樣子。
因爲好巧不巧的,帶人進來的警察,打頭的是個大美女,而且還是個秦浩十分熟悉的人。
她就是,程君君。
程君君聽到蕭瑜的話,眉頭頓時不悅的皺了起來,當即厲聲喝道:“你喊什麽?當警察是你家雇的保镖嗎?”
蕭瑜頓時不敢說話了。就算他蕭家的背景在強勢,還真不敢這麽大庭廣衆下使喚警察幫他做事。
這時候,餘冬靈站了出來,然後說道:
“警察同志,你好。是我報的警,他們剛才強行要欺淩我。”餘冬靈說道這兒頓了頓,然後又看了一眼秦浩,繼續說道:“是他出手幫了我,所以才沒有被這幫人得逞。”
程君君轉頭看向秦浩,眉目中頓時閃過一絲異色。
秦浩也沖她笑笑,随即說道:“這酒吧裏面全部都有監控,你們要是不相信,現在就可以調監控出來看。”
程君君自然不會不信,當然,她也沒必要調查監控。
所以程君君當即大有深意的喊了秦浩一眼,随即轉頭厭惡的掃了蕭瑜和宋河川等人一圈兒,冷冰冰的說道:“全都給我帶走,到警局在慢慢的審問你們!”
身後四五個警員立刻沖上去把宋河川,餘烈,還有捂着手不停身呻吟的蕭瑜直接拖起來,兩人一個,架着胳膊就往外走。
蕭瑜又羞又氣,偏偏這時候還半句不該說的話都不能說,他隻能任由警察拖着帶出了酒吧外,心中窩囊的恨不得要去死!
一場小小的風波很快就這樣結束,酒吧大廳中,正在圍觀的衆人也很快被董威指揮着保安疏散開。
這個角落之中,很快就隻剩下了秦浩和餘冬靈兩個人。
餘冬靈偷偷的擡眼看了秦浩一下,然後飛快的收回了目光,臉頰上依舊帶着兩抹紅暈。
秦浩也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你怎麽這麽機智啊,還知道提前叫警察過來。看來今天就算沒有我,你也一樣能擺平這件事情。”
餘冬靈聽見秦浩的誇贊,臉上頓時浮現出欣喜的神色,她害羞的笑着,然後低聲說道:“我又不傻,當然知道餘烈這個家夥找我過來,肯定沒有安什麽好心。”
“不過他用我媽媽來威脅我,我實在也放心不下,隻能過來看看。所以,這才想了這麽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是嘛。我家冬靈都學這麽機智了!”
秦浩說着,然後伸手輕輕的揉了揉餘冬靈的頭發。
餘冬靈聽見秦浩嘴裏說的,“我家冬靈”,本來就已經十分歡喜,此刻被秦浩揉着頭發,更是害羞的手足無措,一副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樣子。
“好啦,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秦浩收回了手,然後對着餘冬靈說道。
餘冬靈輕輕的點了點頭,乖乖的跟在秦浩的身後,兩個人一起走出了酒吧。
夜涼如水,酒吧外的霓虹閃爍,一整天的忙碌和喧嚣之後,整座城市繁華而富有生機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餘冬靈和她母親新搬來的小區,距離秦浩的凱迪酒吧并不算遠,所以秦浩也沒有打算開自己那拉風的五菱宏光,兩個人并肩走在樹蔭下的人行道上,不行向着餘冬靈的家中走去。
“秦浩,謝謝你啊。這段時間,我真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還好有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依舊帶着揮之不去的紅暈。
秦浩聞言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謝什麽啊,我都答應你要保護好你,肯定會做到的。”
他說着,然後看了一眼餘冬靈,随即問道:“今天蕭瑜打你的那一下,疼嗎?”
餘冬靈抿着嘴,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疼了已經。”
秦浩看着她乖巧的模樣,又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後說道:“對不起啊,這一次是我出來的太晚了。下一次,不會有任何人能動你一根毫毛。”
秦浩說的十分認真,餘冬靈聞言十分幸福的點點頭,說道:“這樣就已經很好啦,是我給你添了這麽多的麻煩。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呢。”
秦浩低頭笑着不語,兩個人就這麽随意的往前走去。
林蔭道上,都是像他們這樣兩兩散步的情侶,有年輕人,有中年夫妻,也有白發蒼蒼的老人。
兩人一路無言,很快,就走到了餘冬靈所在的那個老舊小區門口。到了這裏,餘冬靈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些不好意思的神色,她略有些尴尬的說道:
“呐,我到了。應該請你上去坐一坐的,可是家裏,嗯,确實有些亂,也不太方便,就不請你上去了。”
秦浩看着餘冬靈的神色,頓時也明白了她的想法。現在餘慶留給她們母子倆身家都被宋長青找來的那個所謂的私生子,餘烈給搶走了。
她們隻能住在這裏,曾經高貴的公主,現在落魄到了現在的境地,秦浩自然能理解餘冬靈表現出來的自卑。
他看着餘冬靈局促的樣子,輕輕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冬靈,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知道嗎?”
“你爸爸餘慶,他是一條讓人敬佩的漢子,他這一生,住過富麗堂皇的豪華别墅,也住過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人這一輩子,有風光的時候,也有落魄的時候。隻要不出賣自己的靈魂,無論你住在哪裏,無論貧窮還是富裕,這都不是重點。”
餘冬靈聞言深深的點了點頭,再一次将秦浩的話記在了心中。
而秦浩與此同時,再一次很認真的對着餘冬靈承諾道:
“你放心吧。冬靈。宋家猖狂不了多久,他們侵吞你和你媽媽的财産,我保證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們吃下去多少,我就讓他們吐出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