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不去搶!”
聽到一百萬這個數字,碧芳差點沒炸毛,氣的臉色蒼白,憤怒的指着秃蛇。
“怎麽?你剛才不是很狂麽?還暗示自己很有錢?”
秃蛇滿臉鄙夷的臉色:“表子,你少跟我啰嗦了,這次你不把你們經理叫出來,我們沒完!”
兩人談話的時候,酒吧的保镖湊了過來,可是沒人敢上前阻止。
秃蛇是酒吧的老面孔,還是附近幫派老大,手上有那麽點權柄,平常酒吧老版見了都是客客氣氣的。
保镖都是求個錢财,應付不了的角色選擇觀望。
碧芳無助的瞪了一眼看戲的保镖,豁出去的臉色說道:“蛇哥,我知道你是在生前幾天的氣,我在此先道個歉。”
說着,誠懇的彎下腰,那豪溝差點沒讓秃蛇眼珠子瞪出來。
鞠躬道歉之後,碧芳臉色還是那麽誠懇:“蛇哥,今天的事你想怎樣才肯算了?”
聽到這句話,秃蛇心裏爽到飄到遠端,扮了這麽久惡臉,還不是爲了這麽句話?
盡管心情激動,秃蛇卻故作懶洋洋的說:“很簡單,要麽賠一百萬,要麽讓你老闆把你開除了。不過,念在我們舊時一場的份上,你今天晚上去我家吃個飯,我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不把你的馬尿當一回事了。”
說到後頭,幻想到晚上碧芳跪在胯下的容顔,他情不自禁露出猥瑣的淫笑。
碧芳看到他的臉色,差點沒嘔吐出來。強忍着不适之意,她胸脯起伏的說道:“蛇哥,吃個飯可以,不過選個西餐廳怎麽樣?畢竟是我們第一次共進晚餐?”
她臉露微笑,言外之意便是答應和秃蛇約會。
“不行!必須去我家,我的手藝可好了,比那西餐廳麻溜多了!”
秃蛇又拍桌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該死的古惑仔!
碧芳心中怒火滔天,卻無法發洩出來。
她家世普通,家裏還有幾個弟弟妹妹在讀書,可以說,生活費學費全部是背負在她身上。
若不是這份工作薪資很高,她真想拿起啤酒瓶狠狠的給秃蛇開個葷,然後說一句“老娘不幹了”潇灑走人。
可是,她辦不到,爲了弟弟妹妹的學費,爲了以後進修的資金,爲了讓父母少吃一點苦。
她選擇壓住火爆的脾氣,忍下這份屈辱。
可是,不論怎樣,她終究隻是女兒身,内心始終是纖細脆弱的。
選擇被無賴這麽威脅,她委屈的很想哭。
“這是怎麽回事?”
經理後知後覺的走了過來,看到情況後,登時明白原因。
秃蛇臉上笑容狂妄:“馬經理,你們酒吧賣的馬尿可是差點把我嗆死啊!”
馬經理心裏把秃蛇咒罵了一通,表面卻是呵斥碧芳:“你是怎麽調的酒,又把客人氣到了?”
碧芳又氣又委屈,低下頭去,眼淚差點沒流出來。
明明是對方找茶,卻成了自己的錯誤?
訓斥完碧芳,馬經理賠笑的看着秃蛇:“蛇哥,讓你受驚了真是對不住。這是我們酒吧的VIP會員卡,立馬有一萬塊錢,你把錢收下,我會好好的教訓碧芳的。你看怎麽樣?”
秃蛇高傲搖頭:“這麽張卡就想打發我?我可是差點被嗆到要住院呢。馬經理,今天的事,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結局,你們酒吧未來可就……”
話說到一半停住,威脅之意讓馬經理焦急不已。
秃蛇若真是鐵了心帶一幫小弟鬧事,那酒吧以後根本開不下去了。
所以,馬經理萬般不敢得罪他,隻能怒視着碧芳吼道:“你是怎麽辦事的!你看看你,把客人氣到什麽樣!你現在自個讓客人消氣!否則就不用幹了!”
老實說,碧芳這等顔值、身材、手藝都上佳的女神,馬經理平常是寵着都來不及。
但是今天,爲了保全酒吧,他隻能這麽做了。
碧芳擡起頭時,臉上已是挂滿淚痕,她不怪經理,對方平常對自己很好,今天也是被逼無奈。
“碧芳啊,我剛才說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啊?”
看到對方哭了,秃蛇心頭暗喜不已,大膽的盯着碧芳的眼睛說道。
碧芳滿臉悲哀的盯着他,心頭百感交集:難道,我真的非要去這種人渣家裏不可麽?
哪怕知道後果不堪想象,碧芳也無可奈何。
一切,都是爲了弟弟妹妹的學費!
正當要她開口時,一道聲音不和諧的響起來:“秃子,你逼逼這麽久到底有完沒完……”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所有人都朝那個聲音找了過去。
原來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赫然是秦浩!
圍觀的人群讓開道路,秦浩走到現場中間。
秃蛇頓時眼中寒芒一閃,冷聲道:“小子你竟然敢管我的閑事?”
“呵,你這種雜碎,髒了我的耳朵。”秦浩扣了扣耳朵,道:“你肯定是被你爸媽,一口屎一口尿給喂大的吧。”
“哈哈。”聽到秦浩的話,哄堂大笑響了起來。
其實,秃蛇的舉動已經惹來許多人的不快,隻是有人懼怕他的身份,有人不想多管閑事,才遲遲沒有人過來插手。
現在秦浩的這番犀利話語,把秃蛇罵了個狗血淋頭氣急敗壞,頓時就惹來許多人的高看。
“你們,不許笑!”
秃蛇氣的臉色發白,路人們的嘲笑,仿佛刀子紮進胸口,讓他内心非常不好受。
旁邊,碧芳臉色陷入呆滞,眼神死死的盯着秦浩。
她萬萬沒有想到,剛才自己惡臉相向的人,居然會幫自己出頭。
猛然醒悟過來,碧芳發現秦浩的面色不再那麽讓人厭惡了,反而是那麽英俊和迷人。
哪怕是罵人,話語也内涵而有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