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眉毛一挑,随意的一指點出,直奔錢金花的胸口。
錢金花臉色大變,來不及打出一拳便退後三步。
哪怕躲過那一指的範圍,她心中仍是一片後怕。
因爲在她的印象中,剛才這一指實在過于驚人,不止威力絕倫,角度還無比刁鑽,完全遏制了自己的死角。
“你到底是怎麽看出我的攻勢的!”
錢金花非常不解的問道。
“因爲你太慢。”
秦浩無奈的擺擺手,“想傷到我,你的速度起碼還要快五倍才行。”
五倍?
錢金花被這個數字驚到了。
哪怕是功力深厚的大宗師也不能到這種地步吧?
除非是神境,大宗師以上的無上境界。
可那個境界隻存在于傳說中,至少京城的圈子是沒有這樣的能人的。
“哼,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不過,你這樣說大話好麽!”
錢金花滿是憤怒的說道。
秦浩擺擺手:“我是說真的。”
“你怎麽不說你可以用光速!”
錢金花嘴上說着,身體開始緊繃起來。
她已看出來,正常對決,自己完全沒有機會。
唯一的機會在于出其不意的用出滅神弩。
“你想試試嗎?”
就在錢金花心思靈動之際,秦浩說道。
“什麽?”
錢金花有些愣。
秦浩繼續說道:“想試試我的速度麽?”
他的嘴角帶着一絲笑容,那笑容進入錢金花眼裏就成了玩味。
“試就試,你來啊!”
錢金花嬌喝着,一隻手悄悄藏入衣袖之中,做好催動暗器的準備。
隻要秦浩敢沖過來,她就舉起暗器瞄準,然後發射。
到時候弩箭與人都到了急速,哪怕秦浩反應再快也無法躲避。
想到這裏,錢金花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下一刻。
唰!
一道無法形容的聲音響起。
錢金花臉上的笑容化作驚恐。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可以塞進雞蛋,背脊更是酥麻一片。
面前,不到半米的距離,秦浩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裏,面帶微笑,宛如畫卷裏走出來的貴公子。
若是平常,秦浩的樣子是充滿魅力,很容易讓人如沐春風的。
但是現在,錢金花隻有恐懼與畏懼。
深不見底的那種。
良久,她聲音艱澀的開口:“你怎麽做到的?”
剛才,她連反應都沒有,秦浩就到了面前。
這到底是何等急速?
連武功高強的她都看不清,反應不過來。
若是在常人眼裏,秦浩的動作豈不是成了瞬間移動?
簡直無法抵抗!
秦浩淡淡的笑道:“踏出一步,就這麽簡單。”
錢金花腦子亂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做。
距離這麽近,若是将滅神弩發射出去,的确有很大機會傷到秦浩。
可是,見識過對方的急速後。
她沒有信心,在這麽近距離之下擡起手臂。
若是秦浩發揮正常,自己根本沒有發射弩箭的機會、
“到底該怎麽做?”
錢金花因恐懼而迷茫了。
秦浩微笑的看着她:“親愛的書童妹妹,現在你可以叫我公子了麽?”
錢金花臉色先是一陣白,随後咬牙道:“死也不!”
“爲什麽?”
秦浩眉眼還是帶着笑意。
按理說,這種武癡級别的人物都很講究正氣。
對待強人向來是前恭後倨。
自己展現出的實力如此逼真,難道還不至于讓這個家夥滿意?
“沒有爲什麽,就是單純的看你不爽!”
錢金花死死的咬着嘴唇,表情顯得格外無助。
“那如何才能讓你看我順眼呢?”
秦浩用一種嚴肅的語氣問道。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動物讓錢家臣服。
畢竟天天以實力攆人是很累的。
偶爾玩玩以德服人也不錯。
“沒有這個可能性!”
錢金花倔強的開始說氣話。
“真遺憾。”
秦浩微微歎了口氣,搖頭道:“那麽再會吧。”
語畢,他轉身就走,留給錢金花一個寬闊的背影。
什麽情況?
錢金花死死的瞪着秦浩的背影,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他就這麽走了?
難道他就這麽放過我?
這個背影,豈不是給我機會?
各種念頭冒出腦海,錢金花猶豫了,射,還是不射?
射,代表敵人可以擊殺敵人,不射,可能武功再以難以精進。
錢金花腦子裏閃過許多片段。
最終她咬着牙齒:“我錢金花這輩子還沒這麽慘過,必須要把他拿下了!”
念頭落盡,她手臂擡起,袖口瞄準秦浩的後腦,手掌一抖。
嗖!
手弩上的滅神弩以急速射了出去,眨眼間已距離秦浩後腦不過半寸。
這一刻,錢金花莫名的有些心痛。
我居然靠這種手段赢了敵人,真是悲哀!
眼看着秦浩就要腦袋開花,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秦浩不動聲色的彎下腰,速度飛快,像是急着系鞋帶一般。
因爲這個動作,滅神弩從他頭頂飛過,射在前方的牆壁上,叮的一聲掉落在地。
這一幕,讓錢金花非常吃驚,但也有那麽一點慶幸。
我爲什麽這麽慶幸?難道我是不希望他死掉?
錢金花還來不及尋找答案,秦浩轉過頭,微笑道:“還是慢了。”
嗖!
錢金花腳底有一股寒氣蔓延,很快遍體冰涼。
她嘶聲道;“你知道了?”
秦浩微笑不答話。
錢金花手腕開始顫抖:“所以,你是故意把黑背留給我,包括剛才系鞋帶也是故意的……”
說到這裏,她心裏一片絕望。
這是何等的心機和算計能力?
看似簡單對于一切,實則是對自己實力自信的體現。
“你就這麽肯定不會被我射殺?”
錢金花有些歇斯底裏的吼起來:“要知道隻要差了零點幾秒,你的腦地就沒了啊!”
秦浩擺擺手;“這種情況情況不會出現,因爲你的弩箭太慢了。”
眼看着錢金花臉色越來越難看,秦浩笑道:“你不信是嗎?那我賭一把如何?你袖口還要兩支箭吧,同時射出來,我不會躲避。”
“若是我輸了便是死亡。若是我沒死,便是我赢。”
錢金花非常驚訝,這個家夥,居然和我賭命?
這到底是爲什麽啊!
盡管無法置信,她還是很快調整心态,問道:“你想要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