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一個紳士,秦浩當然不會讓女性受委屈。
尤其是錢金花還用出以死相逼的手段。
好吧,情聖終于是心軟了。
他滿臉無奈的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乖徒弟了!”
錢金花又笑了,這次笑的是那麽燦爛。
拜師的事情,屬于她心血來潮的舉動。
因爲她看出,此次事件之後,秦浩就會遠去了。
她很舍不得秦浩,所以才用出拜師的手段。
隻有這樣,兩人的關系才會得到捆綁。
也隻有這樣,兩人才有機會見面。
秦浩沒想那麽細,四下沒有外人,他拿出天龍令把玩了一下,露出開懷的微笑:“第三塊天龍令,到手!”
“三塊?”
此言一出,錢金花和錢飛順都驚了一跳。
錢金花問道:“難道你還拿了其他家族的信物?”
“當然!”
秦浩滿臉傲嬌,從口袋裏掏出另外兩塊令牌。
房間内一個是自己徒弟,一個是自己最欣賞的對手,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瞬間,錢金花和錢飛順看呆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是錢飛順唯一的疑惑。
每塊令牌,幾乎都是家族至寶。
現在,秦浩随随便便就拿出三塊?
“你們可以将我理解爲奪寶奇兵。”秦浩半開玩笑的說道:“隻是我奪得寶物比較特殊。”
“全部是是天龍令。”錢金花補充道:“那麽,另外兩塊令牌是哪家的?”
秦浩沒有回答,錢飛順卻托腮道:“近日我聞得李家孫家遭遇變故,想必就是閣下的手筆了吧?”
“不錯,李家、孫家都已臣服于我。”
秦浩滿臉笑意的說道:“你們錢家要不要也随大流一下?”
錢金花啐了他一口:“師傅真讨厭!人家家主之位還沒坐熱就欺負!”
秦浩哈哈大笑:“那就放過你錢家吧!反正乖徒兒也是很聽話的不是?”
“聽我的話還差不多!”
錢飛順露出微笑:“我不介意金花有兩個師傅。但介意金花不聽我的話。所以以後你要使喚金花,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秦浩眼睛一瞪:“居然敢和我講條件?大宗師了不起?”
“就是了不起!”
錢飛順挺起胸膛:“不服再來打一架,這一次我要挽回顔面。”
秦浩感受了一下虛弱的身體,隻能苦笑道:“是是是,您老了不起,所以讓我們來商量一下怎麽收拾趙家吧……”
……
京城餘下的家族還有很多。
秦浩選擇趙家做下個目标的原因很簡單。
因爲之前的戰鬥中,趙家是最先攻擊自己的人。
既然結下了梁子,那就早點解決掉吧。
有仇不隔夜。
這是秦浩的宗旨。
對趙家來說也是如此。
第二天七點半。
普通人還呆在被窩不肯起床之際。
趙家園林的操場上,許多趙家年輕子弟就在這裏訓練、打磨身體。
趙無極身爲當代最強青年,擁有着旁人難以享受的待遇。
教他武功的人乃是趙家殺神趙黑沙。
這位老者年輕時并不是趙家人,因得罪某龐大世家遭到追殺。
當時的趙黑沙屢次面臨死亡,但總在最後關頭突出重圍。
後來隐匿修煉十年,最終回到江湖,将那個世家殺的落花流水。
因此一戰,趙黑沙正式成名,也成爲了趙家的供奉。
趙黑沙的事迹在趙家乃至京城都聲名遠揚。
這也使得他成了除家主、太上長老外的最具威望人選。
此刻,趙黑沙面色冷峻的站在梅花樁旁,眼睛帶着銳利之色。
梅花樁上一個人影不停的閃動,待其速度降下來時,便會發現是張英俊的面孔,但是面色卻非常猙獰。
呼呼呼呼!
拳風陣陣,那人影在梅花樁上練了一陣,一個趔趄摔了下來。
他在半空中調整身姿,勉強落在了地上。
啪!
年輕人一腳踢在樁上。木質的樁子被踢掉一層木屑。
“無極,心浮氣躁乃是練武大忌。”
趙黑沙皺着眉頭走過去。
這麽多弟子中,他最中意的就是趙無極。
這個年輕人天賦高強,讓他聯想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師傅。”
趙無極臉上閃過歉意:“我隻是在想着錢金花的事。”
就在剛才,錢家派信使正式表明态度。
錢金花已成爲錢家當代家主,将不再參與如趙家的聯姻。
若是趙家還有意思,可向錢家年輕一輩的姑娘求親。
而趙無極所惱怒的地方,恰恰就在于此了。
錢金花明明年紀和自己一般大。現在卻成爲了錢家家主。
趙無極怎麽可能不嫉妒?
再者,不久前錢金花還是自己的婚姻對象。
趙無極甚至考慮了很多玩弄錢金花的方法。
現在願望成空,他除了心痛,更多的還是憤怒。
“無極。”趙黑沙冷靜的說道:“盡管很殘忍,我還是得說,你和錢金花的身份目前不在一個檔次,不要想着報複。”
“嗯……”
趙無極死死的握着拳頭,面色猙獰不已。
趙黑沙繼續說:“現在有差距,不代表以後有差距。如果我猜的不錯,錢家的内變應該是由錢飛順發動。錢金花隻是推上台的傀儡而已。别看她如此風光,但實際上也沒有多少大權。”
趙無極聽了心裏好受多了,趙黑沙又說:“而無極你不同。你穩紮穩打,隻要情況順利,必定是下代家主。”
“謝謝師傅教誨!”
趙無極恭恭敬敬的行禮一拜。
趙黑沙面無表情的點頭。
這時,旁邊兩位年輕人路過,嘴裏正在竊竊私語。
“真想不到昨天錢家發生了這麽多大事。”
“可惜我被父親關了禁閉,不然也可以去錢家見見那等場面了。”
“這麽多豪雄,居然連一個秦浩都關不住,那個人,到底是何等實力?”
“左志忠,聽說和我差不多大,這麽一比,我真是被紮心了啊!”
兩人的背影逐漸遠去,但話語卻一字不漏的留了下來。
趙無極本來平靜的眉眼再次開始跳動。
秦浩。
就是這個男人,打破了與錢家聯姻的計劃。
若是他不出現,自己隻怕早就和錢家訂婚,說不定連新婚夜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