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哥倆也别生氣了。”
秦浩滿臉不在乎的說道:“朗和翼,這兩個名字還不錯,我挺喜歡的。對了,我叫浩,很高興認識你們。”
“……”
朗和翼對視一眼,雙方的臉色都跟吃了屎一樣。
他們無法想象。
這個外來者,到底是有多麽的厚臉皮。才會在這種時候來套近乎。
要知道,你可是面臨被折磨緻死的危險啊!
我們是殘暴部落!是喜歡誅殺外來者的那類人!
我們才不是乖綿羊啊!
你爲何要這樣做!
可以說,兩人都被秦浩搞的無語了。
“怎麽?不喜歡我?”秦浩非常受傷的說:“不瞞你們說,我在外界是一個廚子,能燒得一手好菜。我能認識你們聖女,也是靠的廚藝呢。我還想和你們交朋友,吃吃好吃的,現在看來,是我的多想了。”
聽到這裏,朗和翼再度對視一眼,這回,兩人眼中都有驚訝了。
好吃的。
廚藝……
光是這兩個詞彙,就已經讓兩人肚子咕噜咕噜抱怨了。
“你會做什麽……”猶豫再三,翼終于開口了。
秦浩笑笑說:“清蒸、爆炒、炖湯、油焖、紅燒。我什麽口味的菜都會做。”
翼被這麽一連竄詞彙聽蒙了,問道:“這清蒸和爆炒這些東西是什麽意思?”
秦浩解釋說:“清蒸就是将一道菜蒸熟,口味比較清淡,但清香怡人,能完美的把食材味道發揮。爆炒則是開大火候,将新鮮的菜品迅速炒熟。但因爲火勢的原因,菜裏面的水分會被鎖住,所以吃起來非常之爽……”
被秦浩一頓忽悠,翼和朗都陷入了口水直流的狀态。兩人眼中仿佛可以看到一盤盤精美的菜肴飄過。
“對了,你們能吃辣嗎?還是喜歡甜?”說了一半,秦浩笑嘻嘻的問道。
“我不能吃辣,一吃就流鼻涕。”翼苦惱的說。
朗說:“我喜歡吃辣椒,可是辣椒非常珍貴,隻有長老才能經常吃……”
“哦……原來是這樣啊!”
秦浩點點頭,沉思片刻,旋即說道:“小翼不能吃辣,那就來到甜的菜好了。糖醋雞胸肉,就這麽定了。”
“至于小郎,你喜歡辣,那更簡單了,來一道黃焖雞好了,多放辣椒油就行。”
兩人聽得雲裏霧裏,但都受秦浩的面色所感染,忍不住的流口水。
秦浩說道:“現在,你們能幫我捉一隻雞來麽?”
此言一出,朗和翼都是驚呆了:“我們抓不到!村裏除了普通口糧沒有限制。其他肉類都有管制的!”
“啊!好可惜啊!虧我還做好讓你們大飽口福了呢……”
秦浩滿臉惋惜的說道。
翼聽到這裏,咬牙說道:“正常程序拿不到,但是我們可以偷啊!”
“偷?這樣不好吧。”秦浩難爲情的說道。
朗補充道:“沒什麽不好的!這些獵物本來就是我們打的!”
“對!我現在就去偷!”
翼是個直性子,挽起袖子,二話不幹就離開了牛欄。
原地隻剩下朗了,他有些手足無措的看着秦浩,覺得非常奇怪。
這個家夥,前一刻還是咱的敵人,現在,居然好像成爲了兄弟?
秦浩眼睛一眨說:“我的烹饪材料和工具都在那背包裏,你可以幫我拿到麽?”
“可以。”
朗想要沒想就點頭。“不過東西放在收容室裏,你等等。”
說着,他也離開了。
頓時,牛欄裏隻剩下秦浩了。
他看了下地上的雞骨頭,忍不住露出笑容:“這兩個傻小子,還有點意思。”
其實,這雞骨頭的确是他的戰利品。
早上起來,他肚子饑餓,而這兩個傻小子又在熟睡。
無奈之下,秦浩隻好解開繩子去偷了隻雞吃。
因爲找不到收容室,烤出來的味道一般,所以吃的不爽。
現在有機會再吃一隻,必要好好發揮,滿足一下自己的胃。
至于阿桑那邊,秦浩也抽空去尋找了一趟。
皇天不負有心人,秦浩在村裏最大的建築裏找到了阿桑。
不出所料的是,這妮子的毒已經解了,正陷入熟睡中,旁邊還有一些侍女服侍。
确認阿桑沒有危險,秦浩這才乖乖回到牛欄,因此,他的心情大好,也忍不住起了玩樂之心。
沒過多久,朗和翼齊齊回來了。
朗帶來了秦浩的背包,裏頭的藥材都被拿走了,隻剩下原本的瓶瓶罐罐。
翼則抓了一隻大母雞,臉上還帶着一絲興奮:“這是村裏最能下單的母雞,聽父親說是大補之物。”
秦浩看了看食材,點頭道:“不錯,你們先把火生好,再把鍋子放在火燒熱一熱,對,你手裏那個東西就是鍋子。”
在秦浩的指揮下,火燒好,鍋子悶熱,準備工作似乎差不多了。
秦浩又說道:“快把雞殺了弄幹淨。”
朗和翼又陷入殺雞的工作中。
可殺着殺着,兩人覺得不對勁了。
怎麽到現在爲止,我們都是按他的意思行事。
怎麽我們反而成爲囚犯了?
這一點也不科學啊!
“快點!時間不等人,鬼知道那幫家夥什麽時候來抓我。”
秦浩又催促了一句。
朗和翼都有些不悅,但爲了美食,隻好拼命幹活。
不多時,雞被解剖幹淨,朗和翼都有些累。
朗看着秦浩說:“你來掌廚?”
“當然。”秦浩點頭說。
“可是你被綁着啊?”翼傻乎乎的說。
本來,他想說上頭有令,不能将秦浩的繩子解開。
怎奈。
秦浩胳膊一彈。
“嗤”的一聲響,這繩子斷成了兩截。
看到秦浩手握鍋柄,另手抓雞的樣子,翼和朗陷入了久久的震驚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鍋子裏雞肉發出滋滋響聲。
朗和翼同時醒悟過來,兩人随之而來的就是瘋狂吐槽。
“尼瑪!”
“這可是蟒蛇繩,比蟒蛇更爲堅固的繩子!你居然就這麽撐斷了?”
“原來你一直可以跑開!你爲什麽不跑啊!”
翼和朗算是被打擊到有些瘋狂了。
秦浩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隻是将颠勺的水平發揮的淋漓盡緻。
火熱升騰下,雞胸肉在鍋裏不停的飛起、落下。
那散發的誘人香味讓朗和翼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