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衆目睽睽之下,秦浩和阿桑卻能談情說愛。
可以說,在場青年們受到了心靈暴擊。
“靠!我想殺了這個外來者啊!”
“聖女臉紅?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啊!”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啊!”
一片哀嚎之中,圖忍不住吼了起來:“小雜碎,我要将你碎屍萬段!”
憤懑的話音落盡,圖腳下一踏,朝着秦浩猛沖而去。
既然無法對阿桑動手,他隻能将怨憤發洩在秦浩身上。
眼看着圖就要沖過來,阿桑身體一轉,已攔在了秦浩面前,冷哼道:“圖,隻這是你自找的!”
說話的時候,她秀氣的手掌拍出,打在了圖的胳膊上。
砰!
一招過後,阿桑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面色冷傲。
圖則是退後兩步,臉色陰晴不定良久,才喝道:“阿桑,你怎可如此對我?”
他實在是受傷極了。
自己愛慕阿桑這麽久,連手都沒簽過,好不容易用次強,還被人跑掉。
可以說,關系比陌生人還要差。
結果,人家秦浩幾天就讓阿桑如此死心塌地。
還冒着違反部落規矩的危險來庇護他?
這種落差,讓圖心中受到了打擊。
“哼!”阿桑冷哼不語,對他來說,族規、禮儀什麽都不重要。
反正,誰要幹傷害族長,她阿桑第一個不幹。
中毒的這段時間,她算是想明白了。
族裏的長老,都是利用自己。
真正關心自己的人,唯有秦浩。
回憶起來,其實,那天中毒的阿桑,并不是昏迷過去,她隻是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實際上,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
所以,當時她目睹了秦浩爲自己做的一切。
浩,明明知道自己會落入危機,爲了能讓我解毒,還是毅然決然這麽做了。
你的大恩,我無以回報。
阿桑正如此想着,圖的心裏卻是在滴血。
他無法說服阿桑,隻能憤怒的對秦浩大喝道:“小雜碎,你這個廢物,難道隻會躲在女人背後嗎!有種,出來與我一戰!”
這番話,當然隻是氣話。
哪知,秦浩卻是淡淡說道:“你還沒有資格與我一戰。”
“什麽?你難道是神經病?”圖登時怒極而笑了。“老子是部落第一勇士,你這語氣,未免太狂傲了一些。”
衆人也是如此想的。
圖狂歸狂。
但人家,實力是真的有的。
不算長老輩和聖女這種bug。圖,絕對是部落第一人。
這樣的人,不應該被這麽輕視。
然而,秦浩的後面一句話,卻更是讓年輕人們心裏不平衡了。
隻見,他面色平靜的悠悠開口:“恕我直言,不僅圖這個廢物不配,你們整個部落的人,全部沒有資格與我動手。”
這平淡的話語,卻仿佛在現場投入了一顆炸彈。原子彈那種。
轟!
每個人都感覺心頭被震撼了。
随之而來的就是怨怒。
我們,居然集體被鄙視了?
說的這麽溫雅,事迹意思還不是,我們都是垃圾,不配和你動手呗?
有沒有搞錯!做人,怎麽可以這麽狂!
可以說,秦浩的這句話,完全是引來了衆怒。
“這外來者太嚣張了!”
“靠!真的不能忍啊!見過能裝的!就沒有見過這麽能裝的!”
“你很牛逼?我要來弄死你!”
“我也要!”
頓時,青年們開始紛紛叫嚷,要過來與秦浩比武。
豸和阿尤更是氣的不像話。
豸咬着牙齒說:“他實力是很強。可是,也就和圖差不多,何至于如此嚣張?”
阿尤氣的則是阿桑和秦浩的關系。
秦浩明明是他先看中的人,結果,被阿桑勾了魂魄去。
這恥辱程度完全不下于被戴綠帽子好不好。
瞬間,阿尤将秦浩和阿桑都記恨在了心裏。
兩人旁邊,莽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的确,秦浩的實力的确是很厲害。
可是,他何至于口出如此狂言?
瞧不起部落裏的所有人?
這未免也嚣張過頭了一些吧?
他忍不住沉聲道:“外來者,上次我們的一戰還沒結束,今天,來做個了斷吧!”
這話語,引來了一片叫好聲。
但是,圖卻是不幹了,怒道:“莽,他是我的獵物,你别想搶奪!”
秦浩看到群雄激憤的一幕,歎了口氣說:“我欣賞你們的勇氣。可惜,在實力被碾壓面前,所謂的勇氣隻是愚蠢。既然你們想找死,那就來吧。不過,我和莽大個上次的比武還沒結束,那就先由你開始吧。”
此言一出,圖非常不滿:“憑什麽!”
莽将弓箭握在手裏,上前一步說:“圖,給我一個面子。”
圖發現莽臉色正經,想了想,覺得沒必要因爲這點小事撕破臉皮。反正莽的實力不如自己,哪怕他赢了這個外來者也沒事。而且,聽人說外來者實力很強,應該不會敗在莽的手裏。
于是,點頭說:“那好吧,你盡快。”
語畢,他抱着膀子,退坐一旁。
那些本來叫喚的年輕人看到這幕,都乖乖閉上了嘴巴。
莽和圖,部落的第二和第一勇士,屬于牌面般的人物。
有他們出場,也算是足夠了。
“浩……這樣真的好嘛?”一場絕對就這麽定了,阿桑心裏不免有些擔心。
秦浩笑笑說:“阿桑,不用擔心我。”
阿桑被秦浩的笑容所感染,隻能點頭說:“浩,我相信你肯定會赢的!”
“謝謝。”秦浩微笑一聲,從阿桑身旁走過,來到了莽的面前:“我覺得你我也算相識一場,打打殺殺就沒必要了。你的箭術不是很厲害麽?我們就比這個如何。”
“箭術?你也會?”莽眼睛一亮,有些疑惑的說。
“會一點點。”秦浩面色平靜,像是謙虛,又像是狂傲。
“好。”莽見狀,也不再猶豫,指着靶場說道:“我們過去。”
旋即,兩人在衆人的簇擁下,走到了靶場。
這一幕,并沒有遭到台上長老們的反對。
相反,這幫老人臉上還多出了兩分興緻。
一行人來到靶場,秦浩和莽并肩而立,他們面前五十米處,是一個個箭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