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頗有節奏的落下。
每一棍力道都恰到好處,不重也不輕,剛好能讓圖感受到開花的感覺。
秦浩,臉上的興奮漸漸濃厚。
别說,打人發洩還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越打越舒坦,越打越開心!
可惜的是,這份開心還沒有持續多久。
一道如雷霆的爆喝之聲響起:“夠了!”
轟!
那聲音宛如雷霆,讓秦浩耳膜炸了一下。
他下意識的頓了一下,但身體恢複過來後,心中溫怒,你叫就停?你算什麽東西!
還準備将棍子砸下。
一道殺意,從天而降,幾乎讓他汗毛豎起。
秦浩下意識躲開。
随後,一塊西瓜大小的石頭砸在剛才的地方。
咚!
石頭落地後,發出沉悶的響聲。
足以讓人聯想到這一下的重量。
秦浩躲過偷襲,心裏怨憤難平,盯着遠處的高台說:“身爲一個部落的族長,你就這點氣量,也不知道,你這種廢物是怎麽被人認可的!”
因爲秦浩的話語提醒,衆人才看向高台。
原來,族長不知何時站了起來,蒲扇大的雙手各自握着一顆石頭。
身爲圖的父親,族長的基因遠比兒子強大。
他身高足有兩米二十,哪怕放在籃球界也是巨人中鋒。
他那蒲扇大小的手強而有力,每一根青筋都是那麽猙獰。
對于這位族長,部落的每個人都是異常敬畏,哪怕是長老,連反對之心也不敢有。
因爲這位族長,是部落有史以來最聞名的暴君。
他成長至今,獵殺了無數強大野獸,更讓人心寒的是,其中多數野獸還是從族人手中搶到的
也就是說,族長是殺自己人的。
毫不爲過的說,他的發展史,幾乎都是踩着自己人的頭顱走上來的。
在不違背規矩的情況下,族長做過很多殘忍暴虐的事情。
和他比起來,圖簡直都能算是乖寶寶。
面對這麽一尊魔頭,其他人怕的要死,秦浩卻沒有感覺。
他目光灼灼,盯着這位傳說中的族長,“大個子,你長得怎麽比你兒子要醜?”
這句話出來,現場比之前還要安靜了五個程度。
不過,人們的心情卻是翻江倒海的。
靠!
這位外來者也太生猛了吧!
你羞辱一下圖也就算了。
連他老子這種魔鬼也敢惹!
牛叉!
這一刻,哪怕身爲敵人,許多部落青年都忍不住對秦浩高看一眼了。
因爲族長的暴政,許多人還是私下底厭惡他的。
但是,敢于當面辱罵的,這麽多年來,還真的隻有秦浩一個。
與此同時,族長也是怔了怔,旋即,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你知道嗎?我年輕時最喜歡吃人的舌頭了。嫩嫩的,隻要烹饪得當,比靈丹妙藥都要好吃。”
衆人聽到這裏,都是心下冰涼。
他們清楚明白,族長說的并不是假話。
傳言,他年輕時喜歡将敵人的舌頭拔下來最戰利品。
當年,圍剿其他兩大部落,族長就是作爲主力。
而戰後清算功勞,有人驚恐的發現,被族長收藏在包袱裏的舌頭足有兩百多個
也就是說,他足足殺了兩百餘名敵人!
要知道,那兩個部落加起來可能就四百人啊!
族長,一人,就相當于滅了一個部落。
這種人,怎能不可怕?
而且更可怕的是,那兩百多個舌頭,到後來最後真的成了他的下酒菜!
現在,族長往事重提,秦浩還有命活嘛?
他的舌頭,真的要分離了嗎!
因爲這句話而驚恐的人很多。
而因爲這句話興奮的人卻有兩個。
一是圖,他帶着淚吼道:“父親!求求你幫我報仇!”
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被打的這麽慘。
現在父親終于出手了,怎能放過機會。
另一邊,阿尤的心情也是豁然開朗。
憋屈了這麽久,被打臉了這麽久。
終于,族長終于出馬了!
在這等人物的壓迫下,秦浩,哪怕再厲害,也不能幸免于難了!
這一刻額,阿尤帶着怨毒的微笑,看着阿桑說:“婊子!現在,你覺得這個小雜碎還能活下去麽?”
阿桑的臉是白的,白的非常徹底。
身爲聖女,她當然知道族長的可怕之處。
盡管心中對秦浩有着信心。
可是,想起族長那些可怕的往事。
她還是不可避免的驚恐起來。
看到阿桑的臉色,阿尤更加嘚瑟了,咒罵道:“賤女人!待會那小雜碎舌頭被割的時候,你可要好好欣賞哦!”
“你别說了!”阿桑憤怒的盯着阿尤,雙拳緊握。
“你不要我說?我偏要說!”
阿尤叫的更加起勁了:“等小雜碎被五馬分屍,我要将他的頭顱讨要回家當尿壺!這樣,每次看着他的臉,我就會想到小賤人你現在的表情!”
阿桑聽到這裏,勃然大怒的想要出手。但是,一道聲音從阿尤背後響起:“你夠了!”
“莽大哥!”
阿尤回過頭,發現是莽後,臉上帶和喜色:“莽大哥你回來了!你放心好了!赢你的小雜碎馬上就要死了!哈哈,阿桑這賤女人也要哭死咯!”
莽的臉色一片陰沉。
他本來就沒走,隻是在人群中觀戰。
秦浩,這樣厲害的對手,到底能如何強大。
他也很想得知。
看到對方将圖打的痛苦時,莽的心裏是敬佩的。
畢竟,圖在他心裏也是一座高山。
現在,秦浩這個外來者将高山壓垮,莽不得不服。
而看到族長出手,他的心情不免有些擔憂。抛棄立場,他還是非常喜歡秦浩的。
阿尤的一通話說完,莽臉上怒氣湧現,“住嘴!”
話語聲中,他的大手抽打在了阿尤的臉上。
啪!
阿尤臉頰鼓起,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她捂着臉,臉色滿是呆滞:“莽大哥……你打我?”
“這些年,是我太驕縱你了!才會讓你這樣目中無人!”
莽的聲音一改平日裏的溫和,變得非常的冷漠:“浩雖是外來者,但他的實力和品格是值得敬佩的,我不喜歡你侮辱他!”
咔嚓!
阿尤聽到了破碎的聲音,她知道,是自己心碎的聲音。
“哥哥……你居然爲了一個外來者打我……還兇我……”阿尤雙眼流出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