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聖穴的時候,秦浩看到阿桑伫立在風中,很美。
“浩哥哥!”
阿桑揮着手走過來,面露期待,“怎麽樣?有沒有獲得洗禮?”
“洗禮?并沒有。”秦浩微笑搖頭。
因爲要增強仙靈部落的實力。巫會選擇給每位成爲高層的族人焦糊灌頂。
所謂焦糊灌頂,自然就是指直接傳功。
但傳的并不是靈氣,而是内勁。
所以,聖女也好,各大長老和族長也罷,他們體内的内勁,其實全部是巫傳授的。
至于武功?
那隻手巫随意的賞賜。
對他來說,一個靈術直接可以将萬千武功都破解,所以,教一點也無傷大雅。
至于仙靈部落的存在,那隻是巫先來無聊養的一堆“寵物”而已。
畢竟,他一個人在這座荒島也會怪無聊的。
這些事情,都是秦浩剛才和巫了解得知的。
“怎麽會呢?巫看上去很喜歡浩哥哥的樣子,爲什麽不給你洗禮?”阿桑臉色有些失望。
秦浩笑着搖頭說:“我沒有接受洗禮,但獲得了比洗禮更高級的獎勵。這些事情以後你就知道了。”
“那就好!”阿桑又重新恢複了高興的樣子。
“我們下山去吧。”秦浩拉着阿桑的小手下山。
阿桑的身體蹦的很近,像是被家長牽着的小孩。
走了一段路,秦浩回頭笑道:“阿桑,你怎麽這麽緊張呀?手都涼呼呼的……”
話到一半卻怔住。
因爲面前的阿桑轉頭看着别處,餘光卻在往這邊撇,臉上兩抹紅霞,嘴角輕碰,怎麽看都是害羞小女孩的樣子。
算下來,這已是一副美人畫,秦浩忍不住有些癡迷。
倒是阿桑被盯得有些嬌羞不已,啐道:“浩哥哥,你看着我幹嘛呀……”
秦浩及時醒悟,笑道:“我在想,我爲什麽這麽晚才遇到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呢?”
“唔……浩哥哥你不要這麽說嘛!”
阿桑是個害羞的主,被兩句話說的羞澀不已。
“好啦,不逗你了,幫我一起采摘藥材吧。”
秦浩随手指着一處紫色的小草說道。
阿桑有些驚訝:“巫大人居然允許你采摘草藥?平時我們上山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傷及到了藥草。有一位長老就因爲這樣,曾經遭受過懲罰。”
秦浩心說:巫是我師叔,對我能和對你們一樣嘛?
嘴上卻笑道:“這也是巫的饋贈,你放心好了,他同意讓我随便拿,阿桑你想願意,把整座山摘空都行。”
“那我就幫浩哥哥摘一點吧。”
阿桑彎下腰來,大長腿前後的擺着,伸出素手将紫色小草摘下。
“放進包裏。”秦浩将背包打開,阿桑看到裏面的鍾乳石後驚呆了。
這種寶貴的東西,巫居然都給浩哥哥拿?
随後,一路向下,秦浩和阿桑開始了采摘大計。
到達山腳的時候,天空有一抹魚肚白亮起,原來居然是天亮了。
秦浩将包袱放回後背,擦擦額頭的汗,笑道:“阿桑,今天謝謝你啦!”
“不用謝。”阿桑說完,臉色有些憂慮:“浩哥哥,那接下來你準備去哪裏呢?”
秦浩打了個哈欠說:“我得先睡一覺,然後再考慮去尋找外來者。”
“尋找外來者?你是要和他們集合嗎。”阿桑想起來,浩哥哥好像也是外來者。
秦浩微笑不語,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想了想說:“阿桑你家在哪,介意我去借宿一下嗎?我補個覺就行了。”
“在村西,哥哥要去當然可以啊!”阿桑臉色有些興奮,“那我帶哥哥去,我幫哥哥繼續當護衛好了。”
“你爲什麽要當我的護衛呢?我可以保護好自己好吧。”
秦浩覺得阿桑異常清純,忍不住伸手刮刮她的小鼻子,“阿桑也睡覺,我們得保持充足的睡眠才行。”
阿桑的笑容一僵,難爲情的說道:“可是……我家裏隻有一張床。”
秦浩愣住了,很快醒悟,“你就是因爲這個才要當我護衛?”
“嗯……”阿桑低着頭,羞答答的應了一聲。
“噗嗤!”
秦浩忍不住笑出了聲,“阿桑妹妹你好可愛。隻有一張床沒事啊!我睡地鋪就是,你放心好了,我是正人君子!”
“不!還是我睡地鋪吧!”
對于秦浩的人品,阿桑還是非常信任的。可是,想起之前在懸崖山洞裏的那種種情況,她心裏就有一絲火焰升騰。
那個昏暗的環境下,秦浩對她做的事情可不是那麽容易忘懷的。
而且,她的身上似乎還殘留着秦浩的指尖溫度。
“阿桑妹妹?”
秦浩的呼聲讓阿桑醒悟過來。
她“啊”了一聲,心虛的發問道:“那麽哥哥,我睡地鋪好嘛?”
“都可以,隻要我們睡一間房好了。”
秦浩笑的很無恥。
阿桑看到他的笑容,嬌羞的背過頭,心髒撲通直跳,嘴上卻說道:“哥哥,我們走吧……”
來到村落西邊的一處茅草屋。
秦浩忍不住搖頭說:“聖女,居然就住這樣的地方?”
人家長老們都是二層木樓。族長更是住着四層小别墅。哪怕圖莽這些人也有木房。
而生爲聖女的阿桑居然住着茅草屋。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不是的,這是我以前的家,後來在長老給我安排了住房,隻是我不習慣而已……”
阿桑就解釋着,把門推開,裏頭的環境盡收眼底。
房間内沒有什麽家具,隻有一張木床。
秦浩随手把門關上,把阿桑慢慢的推在木床邊坐下。
阿桑緊繃急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秦浩看到阿桑這樣,心中的火焰悄悄燃燒起來。
喉頭幹澀之下,他咽咽口水說:“阿桑,你這裏好像沒有地鋪。”
阿桑低着頭,連如紅蘋果,嗫嚅道:“可以……去鄰居家借。”
“這麽早打擾人家不好。”
“沒事的,旁邊的婆婆爲人很好。”
“我覺得還是不要打擾老人家比較好……”
“啊……那怎麽辦呢……”
“呃,我想了想,我們就勉爲其難睡在一起吧……”
“啊?”
在阿桑的驚訝聲中,秦浩厚着臉皮擠上了床,笑笑說:“現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