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奎也被秦浩的無節操所驚到了。
不過想起是自己事先答應的,隻能冷哼道:“那你必須聽命與我。”
“好的,大哥,現在我們去哪?”
秦浩恬不知恥的笑着,那笑容落入金妮兒眼中,就成了嘲笑了。
金奎很不舒服,明明自己占了便宜,爲什麽卻沒有占便宜的快感呢?
反而,越看秦浩的笑容越想揍他。
無奈找不到理由,金奎隻能說道:“我們先找營地!爺爺說,這個世界非常龐大,我們需要慢慢來!”
随後,由金奎帶隊,三人在森林中穿梭。
金妮兒是嬌生慣養長大,其實金奎也差不多。
盡管在進入秘境之前,金老爺子特意爲他進行了“野外生存”訓練。
可是,訓練歸訓練,實戰往往比模拟要困難許多。
比如在訓練中,他可以用打火機生活。
但是奇特的是,進入這個世界後,藏在金奎口袋裏的打火機等工具完全碎掉了。
也就是說,他沒有打火機,那如何生火?
手拿着幹草、柴火,金奎愣在原地,有些尴尬。
“奎哥,怎麽了?你不是說要生火嗎?”
金妮兒滿臉疑惑的問道。
“呃……食物都沒有,生火有什麽用!”
金奎摸摸鼻子掩飾尴尬,突然指着一處草叢說道:“我先去那邊打獵,等會在生火!”
秦浩滿臉谄媚的笑道:“大哥,你去打獵吧,這生火的活就交給我了!”
金奎總覺得秦浩的笑容是在嘲諷,溫怒道:“你笑什麽笑!雖然你跟着我們混了!但是,吃飯生活你自己解決!”
秦浩非常無語的擺手:“大哥,我們是團隊唉,不能這麽見外吧?”
金奎冷哼不語,決心已定,秦浩隻能看着金妮兒。
金妮兒抱着膀子說,“你被看我,我聽奎哥的,你這個混蛋自己去生火做飯吧!”
“哼!這種垃圾,恐怕會餓死吧!妮兒,你先看着我們的營地,别讓某些淫賊偷了東西,我去打完獵就回來。”
金奎适當的補刀,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入叢林。
秦浩看在金妮兒,再次問道:“小妮兒,你确定不讓我參與你們?”
“不!”金妮兒堅定的否決,補充道:“另外,不惜叫我小妮兒,叫我大姐!”
“好吧。”秦浩也不生氣,帶着笑容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金妮兒獨自被留在原地,不由得有些害怕。
不過好在金奎回的很快。
不過半個小時,他便從原路走回來,手裏已經多了一隻野兔。
“奎哥好棒!”
金妮兒興奮的迎過去。
金奎将野兔丢在地上,滿臉自豪:“小時而已,妮兒你放心好了,隻要你跟着我,保證吃不到苦,來,我們先把野兔剝皮了!”
“我不敢啦!”
金妮兒别過頭去,她最怕殘殺小動物了。
“那我來吧。”
金奎說着,拿出小刀開始處理野兔。
不過因爲其刀功稀疏,野兔的處理工作并不順暢,到後面,兔皮是剝了,但身上還是沾着些許毛發。
金奎滿臉嫌惡的看着手中的食物,金妮兒轉頭看來,也有些尴尬,隻能說道:“奎哥,你的手法真不錯!”
“嗯。”金奎并不覺得這個馬屁好聽,他将幹草和柴火備好,拿出剛剛帶回的木塊和木棍,解釋道:“打火機沒了,又沒有打火石,我們隻能用鑽木取火了!”
“奎哥真厲害!連鑽木取火都會!我就不會!”
這下,金妮兒是真的露出敬佩之色。
“妮兒不用擔心,我會一直跟着,保護你的!”
金奎說着,雙掌夾住木棍,木棍的另一頭抵在木塊上,然後用力搓動起來。
木棍不停的旋轉着,可是搓了五分鍾了,金奎手都有些酸麻了,那期盼中的火焰還是沒有誕生。
“這……”
金奎有些尴尬了,金妮兒卻不覺得有對勁,而是鼓勵道:“哥哥,鑽木取火聽說過程很長,我們慢慢來就是。”
“好!”
金奎受到鼓勵,搓的更加賣力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咔!
金奎憤怒的将手中的木棍折斷,罵道:“艹!這木頭有問題!”
金妮兒到現在,也沒有鼓勵的力氣了。
主要是天色漸漸暗了,沒有火苗,四周是昏暗的,而且肚子又餓得厲害。
“奎哥……要不我們先找棵樹睡一覺吧……明天再去找新木頭……”
金妮兒隻能如此說道。
“那好吧!反正我也不餓!”
金奎忍着饑餓的肚子說道。
營地四周都是大樹,金奎檢查過之後,和金妮兒攀上一棵大樹。
兩人剛剛躺下,就聽到樹下有口哨聲響起。
伴随着的還有秦浩那優哉遊哉的聲音:“唉,好累,生點火吃個飯吧!”
兩人同時驚醒,低頭看去,隻見秦浩肩上扛着一支麋鹿,右手提着一隻野雞,左手是松鼠,完全是資深獵戶的樣子!
“艹!這個家夥怎麽打了這麽多獵物!”
金奎心裏非常不是滋味。對比一下,他打了一隻野兔,對方一隻麋鹿就比野兔體積大幾倍……
完全是高下立判嘛!
金妮兒看出金奎的情緒,立馬安慰道:“奎哥,他打了獵物有什麽用,還不是升不了火!”
“也對!”
金奎連忙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便在這時,樹下,秦浩将獵物丢在地上,拿出木塊和木棍,準備鑽木取火。
“嘿!不自量力的家夥!”
金奎露出冷笑,準備好嘲諷一番,秦浩雙掌夾住木頭,開始旋轉,連續搓了三十秒後,木頭開始冒煙。
“什麽!”
金妮兒大吃一驚,剛才奎哥搓木頭的時候可沒有煙霧,難道……
念頭還沒落盡。
蓬的一聲,那木塊與木棍的相交處,一團小火苗騰起。
秦浩手法娴熟的将幹草丢了上去。
蓬!火苗燃燒的更大的了。
随後,秦浩不停的将木頭加進去,火勢已然穩固,并且在熊熊燃燒!
秦浩的鑽木取火,居然成功了!
樹上。
金妮兒和金奎完全是呆滞了。
良久,他們鼻子裏聞到了誘人的想法,才清醒過來。
再定睛一看,隻見,那火焰上不知何時搞了個燒烤架子。
而那隻麋鹿已經被剝了皮,挂在燒烤架上杯子灼燒着。
香味,正是從那麋鹿身上散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