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會不會是搞錯了啊？”
秦浩露出不敢相信的樣子。
他體内的靈氣明明也很磅礴啊。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褚師的臉微微闆起來，似乎有些生氣。
“沒有。”
秦浩沒想到褚師變臉這麽快，一時有些無語。
那褚師歎道：“你的心性和情商都如此高，若是正常發展，肯定會有一番作爲。可惜，你的資質如此之差，将來發展有限啊。”
秦浩聞言，算是看出來了，在得知到自己是“廢柴”後，這個褚師已經沒有當初那麽熱情了。
“師傅，我會盡量努力修煉，不丢您老的臉的。”
秦浩敷衍性的許下誓言。
對于自己是廢柴這種事情，秦浩是相都沒有想過的。
混成夜帝之後，他在任何方面都是絕對的天才。
被認定爲廢柴這種事，肯定是褚師搞錯了，絕不是自己的原因。
秦浩對此深信不疑，所以并不擔心。
“呵呵，但願吧。”
褚師并沒有把秦浩的話放在心上，将秦浩忽視掉，眼光落在王雨菲和夜茹雪身上，介紹起來：”華山門全員上下共有上萬人，其中雜役弟子六千名，小部分分布在山内做雜役活當，其餘的人在山腳下的華山村勞役。”
“外門弟子則有三千名，在山腰處的外院修行，争取成爲先天強者。而内門弟子則有七百名，居于山頂，内門弟子之中，還有代表長老師承的真傳弟子，算下來也有兩百餘名……”
秦浩将話語聽完，才清楚了情況。
華山門不算大，但也絕對不小，外門弟子基本都是後天，正在爲進入先天兒努力，而一代進入先天，則可以晉升爲内門弟子。
至于内門弟子和真傳弟子區别在于資源問題，真傳是長老或者高層收的徒弟，親傳親授的那種，而前者隻是挂了個名義，自己修煉而已。
比下來，真傳弟子比内門弟子還要高貴許多。
不過兩種弟子的目标幾乎一樣，——晉級凝氣境。
一旦凝氣成功，内門和真傳弟子皆可晉升爲高層，也就是山門長老。
目前褚師隻屬于凝氣境，實力方面，因爲其語焉不詳幾人無法得知。
不過結合近南子的态度和褚師遮遮掩掩的語氣，秦浩明白，這位褚師也應該屬于山門内的低級長老。
想明白這個問題，他心中更是驚訝了。
連華山門一個低級長老，都可以将他們每個人控制住，那其他人該多麽強大？
好吧，秦浩算是體會到了修行者的牛掰之處，心裏對此更爲向往了。
“小雪，小菲，你們以後就是老夫的親傳弟子了，可以居住在府邸之内，若是你們不習慣獨居，可以安排雜役服侍你們。”
褚師認真的說道。
至于秦浩，他壓根都沒有看一眼，仿佛當成了空氣。
“那秦浩呢？”
王雨菲忍不住問道。
“他？”
褚師這才把目光落在秦浩臉上，面色冷淡的說：“住在頂峰的内院吧。”
從剛才的訴述中，秦浩已經知道了内院是内門弟子的宿舍。
住在這裏的人，都屬于爹不疼媽不愛的那種。
偏偏，褚師又補充道；“内院隻招收先天境界的弟子，你境界如此卑微，怕是會遭到排擠，這樣吧，你先去外門曆練吧。”
語畢，站起身說：“我累了。”
話雖這麽說，但看着的卻是秦浩，目光意思明顯。
秦浩心頭真是百味陳雜。
前面自己還是心頭肉呢，現在，就成了丢棄的垃圾？
這褚師變臉的水平也太高了吧？
說句實話，秦浩被這麽驅趕，還是有些生氣的。
但他不至于表現出來。
首先，從近南子的舉動來看，褚師在門内應該是風評很壞。
其次，自己實力低微，又是褚師的弟子，若是翻臉，哪怕被揍哭都沒有人說理啊。
無奈之下，秦浩隻能歎息一口氣說：“謝謝師傅教誨之恩。”
“對了，以後沒必要叫我師傅了。”
褚師的眉宇間挂着兩抹厭倦之色。
他收徒向來是非常嚴苛自私的。
你若是有天賦、資質，那就是好徒弟。
若沒有？
抱歉，你什麽都不是。
秦浩聽了，心裏是深深的無奈。
自己也找過幾個師傅了，還是頭一次見褚師這種的。
罷了。
秦浩心中微歎，旋即轉身向門外走去。
眼看着就要到門口，背後傳來褚師詢問的聲音：“小菲，之前這個登徒子修你辱你，你可想報仇？”
話音一落，秦浩的心是真的涼了。
同時，他心中的怒火急劇膨脹。
這個狗日的褚老頭，還來玩得寸進尺了是吧？
氣氛沉默片刻，王雨菲的聲音帶着一絲倦意：“不必了，隻是以後，我不太想看到他。”
“很好。”
褚師應了一句，語氣變得兇狠：“秦浩，你可曾聽到？”
侮辱。
秦浩從來沒有覺得如此被人侮辱過。
若是以前，他絕對是兩耳光打了出去。
但現在，他身在異地他鄉，寄人籬下，唯有忍耐。
“明白。”
吐出這兩個字，秦浩頭也不回的走了。
“以爲是天才，沒想到是這麽個玩意兒，隻怪我看花了眼啊！”
褚師看着秦浩的背影，不屑的說道。
旁邊，王雨菲和夜茹雪臉色都有些複雜。
不管怎麽說，秦浩也曾與他們相處這麽久，就這麽離别了，還是有些不舍的。
但，不論武道還是修仙，都是一路往上，若是有情感羁絆，隻會增加成才難度。
因此，兩人都是帶着不舍，卻默不作聲。
……
“艹！這個褚老頭真是一個陰險的老狗！”
走在半山腰上，秦浩扯了一把狗尾巴草，狠狠的摔在地上。
出來走了這麽久，他心中的怒火還是沒有消失。
不過想起正事，他隻能将煩惱忘掉，用心檢測起自己的體内來。
很快，他睜開眼睛，面色錯愕，“我體内的靈氣真的不見了？這是怎麽回事？”
不久前，秦浩體内的靈氣含量還是相當高的，比起内勁也差不了多少了。
可現在，一丁點都不剩了。
這個發現，讓秦浩面色驚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