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出了執事堂,走在混亂的街道上。
剛才離開的時候,他順手拿了一本“規矩手冊”,将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也知道新人弟子會遇到的入門問題。
别看街上的茅草屋髒亂差,但實際上每個屋子裏頭都有着明顯的差距。
越靠近街道中心的草屋空間越大,有的是三室一廳,有的是二室一廳。
而街道中心,靠近執事堂的房子則内部空間很大,不看外表的話,完全是小型别墅。
那些房子,是外門弟子中霸主級别居住的場所。
秦浩停在一座巨大的茅草屋面前,想要進去參觀一下,便在這時,他的目光映入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人穿着紅色的勁衣,隻是多日未清洗的關系,衣服不再那麽亮麗,反而顯得邋遢。
不過,哪怕邋遢的衣服穿在身上,那人也美豔的不像話。
“金妮兒!”
秦浩心中一喜,連忙走過去,準備打招呼。
上次金妮兒迷失在仙府之中,秦浩爲此還擔心了很久。
卻沒想到可以在外門遇到金妮兒,這何嘗不是一種運氣。
……
“金妮兒,都這種地步了,難道你還不願意臣服外門徐少嗎?”
金妮兒站在草屋門口,顯得非常無助。
她的旁邊,四周的外門弟子都是滿臉不好壞好意的樣子。說話之人,臉上滿是麻子,一雙三角眼顯得兇狠。
“田武,我的哥哥已經被你們打傷了,我也向你們道過歉了,爲什麽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金妮兒的臉色充滿無助,聲音帶着深深的悲哀。
不久前,她和金奎被路過的華山門長老帶入門中。
因爲天賦沒有過關,被長老丢在了外院自生自滅。
外院因爲人數太多,完全就是一個小型社會,錯綜複雜,适者生存。
金妮兒和金奎在金家是寶,可在這外院,不過是兩個新人而已。
因爲金妮兒生的眉毛,又因金奎性情沖動,才入門不到一天,就遇到了各種各樣的麻煩。
而此前,外院的一名惡霸觊觎金妮兒的美貌,主動挑釁之下惹得金奎出手。
兩人發生戰鬥,金奎被打的很慘,至今還在床上休養。
金妮兒剛才是特意替他去藥堂求藥,結果路上又遇到了那名惡霸派來狗腿子。
“金妮兒,你也配說放過?”
名爲田武的麻子漢子臉色滿是暴虐:“我們徐少隻因說兩句話,就險些被你那惡狗一樣的兄長咬了,這件事,完全是你們主動挑起的!”
金妮兒咬着嘴唇不說話。
她知道,對方是鐵了心要找麻煩,無論她說什麽都沒用了。
金妮兒的沉默,讓田武覺得有機可乘。
他露出淫猥的笑容:“金妮兒,這外院的混亂想必你也見識過了。若是你想和我們鬥,嘿嘿,要不了幾天,你那哥哥隻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金妮兒聞言,嬌軀一顫,臉色發白。
田武舔舔舌頭,繼續說道:“不過,你的運氣有點好,若是換做人,恐怕你和你哥哥連活路都沒有了。不過我們徐少心地仁慈,隻要你願意去他府邸住幾晚,嘿嘿,到時候你哥哥的藥不僅解決了,徐少還願意和他結拜!”
金妮兒滿臉抗拒之意,徐少的好色之心昭然若揭,她若真去了那惡少的領土,失了身子隻怕是正常操作。
可若是拒絕,對方三番五次派人搗亂,她連給哥哥求藥的能力都沒有。
到頭來,哥哥苦了不說,自己還受了欺負。
難道,隻能答應這些惡少了嗎?
想到此處,金妮兒的嬌軀顫抖起來,眼眶有淚花閃爍。
莫名的,她想到了秦浩。
如果秦大哥在身旁,我肯定就不會受這些委屈了吧?
思緒之際,耳畔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妮兒。”
聲音響起的瞬間,金妮兒嬌軀再度一震,激動的轉頭,就看到秦浩好整以暇的站在面前。
“秦大哥!”
因爲過于激動,金妮兒張開手臂,完全撲入了秦浩的懷裏。
一時間,這幾日的委屈、辛酸湧入心頭,金妮兒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淚水迅速打濕了秦浩的肩頭。
“嗚嗚嗚,秦大哥,我好想你……”
秦浩抱着懷中的嬌軀,臉上卻沒有一絲欲望。
他滿是憐惜的拍打着金妮兒的後背,輕聲安慰:“妮兒不要哭了,有我在,從今以後你和金奎都不會受委屈了。”
另一邊。
田武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并且,他的嘴角時不時在抽搐。
了解他的人都明白,田武怒了,實實在在的怒了!
“金妮兒……不和我介紹一下?”
很快,田武露出一個格外陰冷的笑容。
金妮兒還沒說話,秦浩淡淡道:“你算什麽東西?給老子閉嘴!”
“什麽?”
包括田武也好,以及旁邊的過路人,全部靜了下來,像是看呆瓜一樣的表情看着秦浩。
“這個家夥是誰?怎麽敢這麽嚣張?”
“他敢罵徐迪磊的人,是不想活了嗎?”
“别說徐迪磊殘暴,這田武也是個陰險的主兒啊,這個陌生人敢這麽裝哔,恐怕要慘了!”
本來路過的人都停下腳步,都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外院不比内門,有着森嚴的規矩。
在這裏,所謂的執法執事都是内門的弟子,他們平日裏修行無望,便把心思放在貪圖享樂之上。
因此,外院所謂的規矩根本不存在,每一次鬥毆鬧事,執事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雜碎!你敢罵我?你好!你很好啊!”
被這麽多人齊刷刷的看着,田武隻覺得丢人極了。
自從抱上徐迪磊的大腿後,他橫行外院這麽多年,何曾受人如此侮辱?
當下,他大怒一聲就要出手。
“慢着!”
一道聲音響起,旋即人群讓開,數道人影走了過來。
“李長青,你來幹嘛?”
武田認出來人,停下手來,滿臉忌憚。
李長青是外院的方勢力首領,雖級别不如徐迪磊,但實力也非常不俗。而且,這家夥最近還抱上了周執事的大腿。
因此,武田并不敢攜帶。
“幹嘛?”
李長青斜視武田一眼,不再理會,而是目光盯着秦浩,狂傲的說:“這個家夥惹了我們周少,現在,他是我的獵物,武田,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