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道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牢房裏響起。
而後,叮當一聲,尖刀墜落在地。
這柄鋒利的尖刀,沒有人注視。
每個人都是轉頭,下意識的盯着近南子的手腕。
此刻,這位内門親傳弟子的手腕,居然出現一個扁平的切口,隻剩下血肉模糊的一片。
而他的手掌,居然還死死的握着那柄尖刀,掉落在地上!
臉色慘白的近南子還處于恍惚之中。
他懵懂着臉,看一眼自己的手腕,發現手掌沒了之後,臉色扭曲,發出慘叫:“啊!我的手掌斷了!”
随後,他滿倆痛苦的将手掌撿起來,用又怒又驚恐的表情看着姬月兒:“你居然斬斷了我的手?”
“哼。”
姬月兒的臉色無比高冷,“當着我的面行兇,近南子,你很好啊。”
受對方臉色印象,近南子猛地醒悟過來。
我是瘋了嗎?
我居然敢和姬月兒鬥,難道,我是真的不要命了?!
他清楚的明白,姬月兒的光明碑第一。
而自己,連光明碑末尾都上不去。
而且,自己的師傅和姬月兒的爺爺比起來,壓根連屁都算不上。
實力背景都被碾壓,怎麽比?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好嘛!
想到此處,近南子再也沒有折磨秦浩的想法。
他一手抓着斷掌,強忍劇痛跪地道:“師姐,這件事是我錯了!我請求你能原諒我這次!”
“哦?”
姬月兒淡淡挑眉,“你剛才不是很瘋狂麽?”
“我……剛才是失去理智了,求您能大人大量,原諒我這一次……”明明痛的想昏厥過去,卻還要用卑微的姿态道歉。
這份屈辱感,讓近南子生不如死。
但他明白,自己唯有這麽做。
因爲,剛才他甚至都不清楚姬月兒如何出手,自己的手掌就斷掉了。
兩人的實力差距,簡直天壤之别啊!
見近南子認慫,姬月兒不再理會,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秦浩臉上,細聲道:“你就是那個破了迷陣的人?”
“迷陣?”
周元同幾人都是滿臉不解。
秦浩也是如此,他根本不知道姬月兒在說些什麽東西。
自己明明也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生啊?
“罷了,恐怕你自己也還不知道吧。”
姬月兒淡淡的搖搖頭,目光在上下将秦浩打量了一遍。“平淡無奇,平淡無奇,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爲何如此高看你。”
秦浩更加莫名其妙了,這個丫頭到底在說些什麽莫名其妙的話?
“唉,其實我是抱着找尋對手的決心而來的。沒想到,你居然如此不中用,連近南子和周元同都解決不了。”
姬月兒露出一副高手寂寞的臉:“你很讓我失望。不過,我也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語畢,她的雙指遙遙一點。
嗖嗖。
兩道靈光亮起,打在秦浩手上的鐵鎖之上。
嗆嗆!
兩聲過後,鐵鎖應聲而斷,秦浩的雙手恢複自由。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将腳下的鐵索解開,走過去正要答謝。
那姬月兒卻是冷冷道:“不必說那麽多廢話了!像你這樣的水平,平常連見我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呃。”
秦浩有些尴尬了,莫非這丫頭是個精分?
特意爲自己未來,救了自己就算了,突然還玩高冷?
“周元同、近南子,你們自己去邢堂報道,另外,關押在這裏的弟子,給我全部放出去,另外,若是你們以後再幹這種龌龊的勾當,若是被我知道了……”
說到此處,姬月兒轉身就走。
她沒有将後面的話說出來,但周元同和近南子都是心裏發麻,緊張到不行。
“完了!邢堂啊!那可是刑罰長老管制的地方啊!”
“刑罰長老鐵面無私,心狠手辣。我們犯了如此錯誤,肯定要倒黴了!”
幾個随從滿臉悲苦的叫嚣起來。
周元同和近南子都是面如死灰。
他們并不敢違背姬月兒的命令。
因爲,去邢堂,隻是飽受刑罰懲罰而已,至少有一條活路可尋。
而若是得罪了姬月兒,那可是會被殺死的。
别看這美女長得嬌滴滴的,好像非常善良。
實則不然,這美貌的皮囊下,完全是一顆冷漠的心啊。
昔年,她就斬殺過許多觊觎其美貌的登徒子。
“咳咳,謝謝你們的款待,我先走了哦。”
便在這時,秦浩伸手拍拍近南子和周元同的肩膀,然後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了。
锱铢必較的秦浩,這次沒有找兩人麻煩。
因爲他知道,哪怕自己不出手,這兩人的結果也不會好到哪去。
目睹着秦浩的背影遠離,近南子曾經有數次想要站起來,用靈氣襲擊那背影。
但最終,他強忍了下來。
直到秦浩徹底原地,怒火攻心之下,又加上斷腕的痛苦,他眼睛一閉,居然昏死了過去。
周元同看到這幕,滿臉苦笑:“早知道如此,我又何必去找這個秦浩麻煩啊!後悔死我了!”
……
小黑屋之外。
街道上,人生鼎沸,每個人都注視着小黑屋門口。
“到底什麽情況啊?爲什麽姬月兒會來小黑屋?”
“她那種天驕,不應該在宗門的洞天福地修行麽?來這種肮髒的地方幹嘛!”
“誰知道呢,大人物的想法,無法揣測啊!”
話語間,一道俏麗的人影走了出來。
衆人噤若寒蟬,再也沒有人敢發生。
“姬月兒師姐……”
一道嬌滴滴的人影鼓起勇氣湊近,正是臉色蒼白的金妮兒:“請問,你有沒有在裏面遇到秦大哥?”
姬月兒猜測秦大哥就是秦浩,事實上,調查過秦浩之後,她也知道面前的女生叫金妮兒。
隻可惜,姬月兒沒有心情和外人閑談。
便在這時,背後傳來一道聲音,“師姐,爲何急着走呢?”
聲音響起的瞬間,衆人臉色無比驚訝。
“艹!秦浩居然出來了?”
“還是完好無缺的?這真是奇迹啊?難道周扒皮他改了性子?”
因爲過于震驚,人們顧不得姬月兒在場,都發出感歎。
秦浩卻沒有理會衆人,徑直走到姬月兒的身後,笑道:“師姐,認識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