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櫻子隻有巴掌大小。
但這小家夥賣萌的能力可是max級别。
金妮兒被這麽一蹭,立馬就心裏酥麻一片,小心翼翼的捧着櫻子,恨不得将她融進臉頰裏:“櫻子,原來你的本體這麽可愛啊!受不了了!”
“唔!妮兒姐姐也很可愛呀!”
兩個妮子就這麽上演了一出“姐妹互誇”的情景劇。
旁邊的金奎端着烈酒,忍不住發出來自心底的笑容。
倒是秦浩,不停的将烤肉放進嘴裏,還不忘嘀咕道:“你們繼續姐妹情深,千萬不要發現烤肉快被我吃完了。”
金妮兒和櫻子同時轉過頭來,看着鐵闆上的烤肉,美目一瞪:“秦大哥(主人)你好壞!”
于是乎,兩個妮子也加入了搶奪燒烤的活動來。
半小時後,酒足飯飽,秦浩滿意的拍拍肚皮。
櫻子躺在他的肩頭上,望着天花闆,人臉上帶着一絲享受,“這就是人間烤肉的味道麽?真是美味。”
“櫻子呀,這個烤肉其實很一般般啦,主要還是肉質不好,以前秦大哥弄的烤鹿才是一絕呢!”
金妮兒的話飄來,櫻子雙目放光,口水直流:“以後一定要吃一吃烤鹿!”
“呵呵,有機會的。”秦浩正說着,金奎起身,引誘的看着他:“老大,要不我們離開華山門吧?”
“爲何這麽說?”秦浩臉色如常的問道。
“那孔老頭的事情肯定會被發現,到時候上頭來抓我們了,我們可是跑不掉的。”
金奎的臉色無比擔心。
此言一出,金妮兒和櫻子的好心情也沒了,都是擔憂的看着秦浩。
“呵呵,抓我們我們就要跑?”秦浩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金奎,你未免太心虛了一點。”
“可是。”金奎還想發言,秦浩卻揮手打斷:“不用怕,這件事我們隻要保持平常心,放心好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好好修行,不要想這些瑣事就好。”
“那好吧。”
金奎見秦浩信心滿滿,隻能勉強點頭。
而後,金家兄妹因爲孔老頭的事情,并沒有多少談天的關系,他們相繼回了房間。
秦浩看着被關上的門扉,眼睛閃爍着光芒。
老實說,他也認同金奎的猜想。
孔老頭不是普通人,他是門内的長老,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禁锢了靈魂,上頭肯定會發現,也肯定會派人來興師問罪。
到時候怎麽做呢?
秦浩不由得看着肩膀上的櫻子,腦子裏有了計劃。
……
和金家兄妹與秦浩的想法背道而馳的是,這些天來,孔師的事情并沒有發酵如想象中的快。
參與過那堂課的人,都對當時的事情隻字不提。
原因很簡單,怕惹禍上身啊!
畢竟,孔師算是長老級别的人物。
在階級森嚴、規矩古闆的華山門,孔師完全可以掌握學員們生死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出事了,若是上頭派人調查,當日在課堂上的學員,基本都免不了要倒黴。
因此,那些學員們都是緘默不語,生怕被殃及魚池。
隻是因爲那件事後,靜堂被暫時的封閉了。
聽說是秦浩派人拉起了長長的保護帶,不允許弟子前來上課。
因爲講師就孔師一人,學員們大多數不喜歡聽這老古闆上課,而少數的那部分想聽課,但也頂不住王屠等人的威脅。
于是乎,外院的課程秩序完成崩潰了。
華山門成立至今,還沒有躍遷爲一等勢力的原因就在于門派内部風氣松散。
這一點很好的在外院體現。
距離靜堂被封閉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來,弟子們沒人去上課,但外院的秩序一直在井然有序的運轉着。
不過,紙終究是瞞不過火的。
這天,一位踏着草鞋,背負木劍,頭戴長冠的男子從山上走來。
他步入了外院的平底中,在居住區巡視一圈後,徑直往靜堂走去。
本來噤若寒蟬的人,看着那人離去的背影,都是心中大駭。
“蘇淩峰師兄下山巡視!并且去了靜堂!”
這則消息飛速的在外院傳播。
而後,每個人都驚恐了。
……
蘇淩峰總覺得很奇怪。
在内門,弟子們爲了獲取任務點,都會成爲執事,成爲秩序的守護者。
而爲了讓執法者更好的聯合,蘇淩峰在不久前特意城裏了執法聯盟。
目的就是爲了統馭成爲執法者的各兄弟。
自當上盟首以來,蘇淩峰可謂風光無限,一下從寒門弟子升級爲明日之星。
也因爲如此,他每在外面走一圈,都會受到無數崇拜的眼神。
但,今天卻不是這麽回事。
剛才,他在外院這麽逛了一大圈,非但沒有受到人們的敬仰注視。
反而,他感受到了一回嫌棄的滋味。
蘇淩峰回想起剛才街道上那些外院弟子的臉色,清楚的明白,自己被嫌棄了,而且是深深的嫌棄。
“這幫家夥,爲什麽用看蒼蠅的眼睛看着我呢?難道他們不歡迎我?”
蘇淩峰正思索着,人已經來到靜堂之外。
靜堂如以往那般安靜,但不同尋常的是,世界上灰塵積攢,門外兩旁的野草叢生,沿途路上有無數落葉。
蘇淩峰看到這幕,眉頭皺了起來:“外院的規矩是不是太松散了一些?怎麽連個搞衛生的弟子都沒有?”
很快,他的腦子又冒出疑惑來:“不對,弟子如此松散,難道孔靈慈不管的嗎?”
帶着疑惑,蘇淩峰走上石階,用手把門推開。
嘎吱。
門緩緩打開,煙灰撲面而來,讓蘇淩峰嗆得差點沒有咳嗦起來。
“搞什麽鬼!這地方很久沒人來過了嗎?爲什麽這麽古舊!”
蘇淩峰眉頭皺起,有些惱怒的吐槽起來。
他已經打算,等下離開就好好管制一下外院的弟子。
然而,當他腳下剛邁開一步,惱怒的思緒就抛之腦後,剩下的唯有驚訝。
他的眼前,是昏暗無光的靜堂。
靜堂中,什麽人也沒有,唯有一座雕塑。
那雕塑站在靜堂的講台上,雙密閉嘴,胡須濃密,顯得非常狼狽。
“孔靈慈?”蘇淩峰愕然捂着嘴巴,滿臉不敢相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