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登輝有一個想要殺死秦浩的想法。
但,想起賢弟被折磨之仇,他決定先羞辱一番秦浩。
“跪下!”
孔登輝瞪大眼珠,對着秦浩冷喝。
狂風襲面,秦浩與櫻子不停的後退,腳步淩亂,險之又險。
但,他并沒有跪下。
“我讓你跪!”
孔登輝加重語氣,眼睛裏殺意異常明顯。
更大的殺氣與威嚴襲來,秦浩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渾身血脈凸起,像是被一座重物給壓住。
“還不跪?很倔強嘛!”
孔登輝厲聲咬牙:“跪!跪!跪!”
接連三聲大吼,殺氣猛地噴湧而來。
“噗!”秦浩沒忍住噴出一口鮮血,而後身體倒在地上,卻不是跪,而是坐!
衆人看着這幕,都是暗暗的抽着冷氣。
這個秦浩的傲骨,未免太強悍了吧?
都這種地步了,還不肯跪?
也許你跪一跪可以活下去啊!
爲什麽要這麽頑固!
外人的情緒,秦浩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隻明白,若是現在自己跪了,必将悔恨終生。
所以,哪怕脊梁骨斷了,哪怕全身散架,他也絕不會讓孔登輝得逞。
“好啊!”孔登輝怒到了極點。
他,乃是尊貴非凡的副門主,還是一名強大的修仙者。
對他來說,世人皆是蝼蟻。
但現在,一個蝼蟻敢拒絕他的要求,還是屢次拒絕。
如何能夠忍受?
“死!”
怒吼平地而起,宛若雷霆炸響。
而後,狂風大起,衆人眼中,孔登輝面色扭曲,胡須與白發飄飛,一抹巨大的電光從其手掌心形成。
那電光有五寸粗,其上有電蛇缭繞,亦有殺意乍現。
“如此龐大的靈氣,師兄的境界又有精進了!”
旁邊的孔靈慈看到這幕也是暗暗心驚,但更多的是快意。
他滿臉暢快的看着秦浩,“小雜碎!死!”
随着其話音落下,孔登輝的手掌對準了秦浩的頭顱。
隻要下一刻,電光飛出,秦浩的整顆頭顱恐怕都會被炸斷。
這個瞬間,每個人都閉上了眼睛,心裏爲秦浩默哀。
唉,能将孔師弄到這個地步了,也算是一代人才了。
隻可惜,天妒英才啊!
嘩!
思緒之間,奇怪的聲音響起。
而後,現場的每個人都覺得四周靜了下來。
狂風不見了,殺意不再壓身,就連那電光,也不再發出“滋滋”的聲音。
怎麽回事?
衆人無比疑惑,下意識睜開眼,就看到孔登輝站在原地,面色錯愕,手中的靈氣電光消失,就這麽呆呆的愣在那裏。
“這是怎麽了?”
衆人都覺得非常奇怪,包括孔靈慈也是如此。
他大聲吼道:“大哥!你在幹嘛啊!你爲什麽不動手!你快點把這個小雜碎殺掉啊!”
然而,孔登輝卻仿佛沒有聽到。
他三兩步走到秦浩跟前,看着秦浩的腳下。
準确的說,是其腳旁邊的一塊玉佩。
那塊玉佩古樸,但有晶瑩剔透,看上去,似乎隻是一塊普通的玉佩。
但,這個玉佩上刻着一個字。
——姬。
看到這個字,孔登輝的瞳孔猛地收縮一下。
而後,他輕輕伸出手,将玉佩撿了起來,目光仔細檢查了一遍。
旋即,他的嘴角裂開,似乎是非常肉痛的表情。
“你是如何拿到這塊玉佩的?”孔登輝看着秦浩,滿臉複雜的問。
“就這麽拿到的。”此刻的秦浩剛從死亡中逃生,滿身虛汗,心跳加速。
但饒是如此,他還是表情非常鎮定。
事到如今,他已看出,這塊玉佩似乎隐藏着大能量。
“快說!”
或許是因爲焦急,孔登輝的臉色變得肅然起來。
秦浩卻是搖頭:“一位老先生給我的。說能幫我逢兇化吉。”
後面那句話,純屬秦浩自己加的。
他已看出,孔登輝對玉佩或許應該說是玉佩的主人非常忌憚。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狂喜。
于是,他開始吹噓模式:“那位老先生說要收我爲徒,我說暫時不需要,他便留給我玉佩,說是以作觀察,以後再來看我。”
聽到這裏,孔登輝的嘴角抽了抽,這樣的做派,還真像是姬老的手筆啊……
隻是,這個家夥認識姬老?
這真是操蛋了!
他明明隻是一個外門弟子啊!
其他人不知道這枚玉佩的用處,孔登輝卻知道。
這玉佩,是姬老制成的符箓,每一塊都具有防禦護盾,具有保命一次的功效。
此外,這塊玉佩還是姬老的信物。
得到此物者,基本都是姬老所看重、信任的人。
至于姬老是誰,這個問題就深邃許多了。
當今門派的另一位副門主也姓姬,他是姬老的兒子。
有這層關系,姬老已是身份非凡。
但最過分的是,姬老昔年還曾是華山門門主!
自一百年前退隐後,不問世事,但因爲其舊部衆多,又因其實力深不可測。
目前,他屬于隐藏于幕後的boss。
華勝門真正的最強者!
這樣的人物,哪怕孔登輝貴爲副門主也不敢得罪。
這時,秦浩一直在觀察孔登輝的表情。
看到一半,他差不多明白自己也許得救了。
于是乎,他淡淡道:“我可以走了麽?”
其他人聞言,都是露出怪異的表情。
有幾個人更是想笑出來。
你想走?
兄弟,你是腦子抽了吧?現在孔副門主可是要殺你唉!
說什麽白癡話!
偏偏,下一刻,孔登輝将玉佩送還給秦浩,不言,臉色複雜。
“艹?這是怎麽回事?”
一位弟子忍不住驚到爆了粗口。
副門主爲什麽要把玉佩還給秦浩,态度還如此恭敬?
“大哥!你在幹什麽啊!你快點把他殺掉啊!我不想在看到這個小雜種了啊!”
孔靈慈大聲驚叫起來,非常惱怒。
“閉嘴!”下一刻,孔登輝轉身,一巴掌抽在孔靈慈的臉頰上。
啪!
這一掌打的非常用力。
因爲孔靈慈挨餓多日,身體消瘦,他直接被抽的飛了出去,撞在鐵栅欄之上,痛苦面色扭曲,嘴裏發出嗚咽。
用了許久,他才将痛苦消化完,腦子回過神的第一件事就是驚駭和不解。
大哥,居然打我?
這是爲什麽啊?
然而,他剛擡起頭,想要撕聲詢問。
孔登輝面色陰沉的走過來,一腳狠狠踢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