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的議論,秦浩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拍了拍金家兄妹,示意兩人冷靜。
随後,他将掌心的戒指颠了颠,戴在手指上。
衆人都是靜靜的看着他。
然而,秦浩卻疑惑道:“這玩意該怎麽用?”
“噗!”
許多人都跌破眼鏡,随之而來的就是喧鬧。
“搞什麽嘛!連納虛戒都不知道用!”
“這簡直是暴遣天物啊!給我多好了!”
“先用血脈認主,然後用意念操控,懂了嗎?”
“懂了。”秦浩若有所思的點頭,咬破手指,一滴精血深入戒指,而後,冥冥之中,他與這戒指有了某種聯系。
“開啓!”
秦浩試着呢喃一句,而後眼睛變得空洞。
“怎麽樣?”
附近有人詢問:“這納虛戒内部空間有多大?”
秦浩眼睛慢慢恢複神采,笑道:“關你屁事!”
而後,拉着金家姐妹,擠開衆人大步離去。
衆人看着三人的背影,都是氣到不行。
“這個家夥是在小人得意?”
“問一下都不行?好過分啊!”
“不過,你們有沒有發現,剛才他的表情似乎在笑?”
“難道戒指空間比想象中的大?”
可以說,每個人都是非常疑惑的,可惜,秦浩的人已然走遠,衆人心中的疑惑并沒有得到解答。
……
……
山峰深處,石室内。
孔靈慈醒來的時候,渾身疼得快要散架。
他來不及呻吟,看到床頭的孔登輝後,眼睛亮起來,撕聲道:“大哥!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等了這麽久,他終于有機會問出這個原因。
“哼!”
孔登輝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面色格外陰沉:“賢弟,這件事我也隻是爲了保住你的性命,你若要怪我,我也無話可說。”
“我……”孔靈慈本來有很多置氣的話想說,但想起哥哥的爲人,臉色暗淡下來:“我也知道大哥是爲了救我,隻是,那麽玉佩到底是什麽?”
“姬長老的事情你可曾聽說過?”孔登輝目光灼灼的問道。
姬長老?
孔靈慈臉色僵住,眼球泛白,似乎是想到了恐怖的東西。
姬長老雖然也是長老。
但他這個“長老”可是和普通的長老不能同日而語。
事實上,因爲姬長老消失已久,以至于現在的年輕人都忘了這樣一位大人物的存在。
但在華山門的種種傳說中,姬長老絕對是屬于傳奇般的存在。
“原來是那位太上長老的玉佩!”
至此,孔靈慈也算明白過來,臉色還是帶着惱怒:“隻是我想不明白,明明那一位都是上代的人了,而且傳言還說他仙逝了,爲什麽,他的玉佩還會殘存于世?”
“他并沒有仙逝,隻是在山腰中某處福地寄寓。”孔登輝用笃定的語氣說道。
“山腰?那裏有洞府的存在嗎?”
孔靈慈非常不解了。
華山門的主峰很高,許多地方還保持着原有氣息,沒有開發過。
他也曾數次上下山,可大哥所說的福地,他還真是沒有看過。
“那福地設有特殊的禁制,隻有姬長老相見的人才可進入。若是姬長老不肯,哪怕我也沒有資格見他。”
孔登輝的臉色帶着一絲苦澀:“别看我現在位高權重,在門内誰都不怕。可姬長老,我還是不如矣。”
“大哥,對不起,我之前還錯怪你了!”
這時,孔靈慈算是明白了前因後果。大哥,爲了不讓自己觸怒姬長老,因此選擇息事甯人。
“賢弟,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吃一塹長一智。”孔登輝柔聲安慰。
“可是大哥!”
說起這件事,孔靈慈的雙目中閃爍着恨意:“難道,秦浩那雜碎有了這塊玉佩,我們就無法招惹他了嗎?他可是把我害的這麽慘啊!”
“那倒不是。”孔登輝把茶幾上的茶水端起來,“素來,姬長老對後輩的庇護都有個限度。我第一次退縮,是給姬長老一個面子。而第二次若是再遇到同樣的事,我必須會出手擊殺秦浩!”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姬長老并不是無腦護短的人。相反,他對看重的天驕,向來是放養的。比如她的那位親孫女,目前就是光明碑第一,你看看姬長老有沒有幫過他?”
“沒有唉……”孔靈慈想起姬月兒那張臉,認真的點頭。
“所以說,賢弟你放心,隻要有機會,我必須要将秦浩小雜碎殺死!”
說起秦浩,孔登輝的臉色也扭曲起來:“我要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淩遲之痛!”
……
……
山中無歲月。
這句話在修仙者中體會明顯。
距離上一次“孔師”事件過去已經七天。
七天來,秦浩和金家兄妹閉門不出,不知道在裏頭忙些什麽。
而人們爲了打聽究竟,時不時從王宅“偶然”路過。
隻可惜,因爲王宅的防護措施做得很好,人們并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這麽多天了,這秦浩爲什麽不出來?”
清晨,王宅的街對面,其他勢力前來刺探消息的弟子坐在屋檐下,滿臉苦悶。
“你懂什麽,這就叫悶聲發大财。拿了納虛戒這種寶物,他若是出來溜達隻會死得快,當然是躲在家裏休養才是王道啦。”
“也對。隻是,我是真的羨慕秦浩這個龜孫子啊!什麽都不用幹就獲得了納虛戒!”
“啧啧啧,你羨慕什麽?沒聽到消息麽?現在外院的大佬都揚言要對付秦浩,奪取那枚納虛戒!”
“甚至,連衛擎天那位魔王聽說也想出山了……”
“衛擎天?天啊!如果他出手,秦浩不是死定了?”
……
王宅内部,靠近窗戶的房間。
秦浩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耳朵微微動了動,将路邊兩人的對話收入耳裏,無奈的搖搖頭:“什麽狗屁衛擎天,隻要敢來,我打得他滿地找牙。”
發完牢騷,秦浩将目光投入面前的丹爐内。
他的面前燒着一團火,火正在灼烤上頭的丹爐。
蓋子蓋不住濃烈的藥香,整間屋子裏都飄蕩着濃郁的藥香味。
嘎吱。
屋子的門被打開,金奎和金妮兒端着食物走了進來。
“老大,今天的早餐有點不好,你将就着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