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人各有命,勿需感歎,這就是她的命數。”
墨子烨眼眸閃着清冷的光,他就差沒說這個人是咎由自取了。
明明是她一直想要害人的,明明是她一直在作死,真是罪有應得!
“回去吧。”
墨子烨攬着洛清歌的腰身說着。
洛清歌回眸瞧了一眼,還是站住了腳步,“墨子烨,咱們把她埋了吧。”
萬一以後獨孤烈想來看看,也有個地方不是?
洛清歌重重地歎息了一聲,瞧着墨子烨。
“好吧。”
墨子烨點了點頭,示意屬下把人擡走了。
于是,在這鎮之外的一片樹林邊,怡太妃被安葬了。
回到了客棧,洛清歌總是覺得熱氣上湧,心煩不已。
“墨子烨,我……我怎麽總是覺得身體裏有股熱氣在流竄呢,好不舒服啊!”
“丫頭,那個女人把内力都給了你,你現在又不會運用它,自然會覺得格格不入。”
墨子烨拉着她的手,“你跟我修習一下内功心法吧。”
于是,他們在鎮上滞留了兩天,直到洛清歌學會了内功心法,掌握了控制這内力的方法,才重新上路了。
然而,路上,墨子烨接到了靜幽閣傳來的消息,不禁大吃一驚。
“丫頭,我們恐怕要改道了。”
墨子烨接到消息,對洛清歌說道。
“怎麽了?”
洛清歌從墨子烨沉郁的臉色中猜測出了問題的嚴重性,不禁緊張地問道。
“北梁出事了。”
墨子烨把消息交給了洛清歌,眉頭微微颦蹙,深吸了一口氣。
皇兄怎麽會突然出家呢?這皇位本該是衍兒的,如今爲什麽易主了呢?
這柔妃的兒子又是誰?
皇兄的子嗣單薄,存活下來的總共也沒有幾個,這繼位的皇子到底是不是皇兄的呢?
一連串的問題萦繞在墨子烨的腦海裏,他半晌沒說話。
看完了消息,洛清歌和墨子烨一樣,心頭滿是疑問。
墨子序這又是玩得什麽啊?“墨子烨,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奇怪?如果墨子序讓位,不是應該把皇位傳給衍兒嗎?這是你們之前就說好的啊?難道他因爲恨雲裳,連衍兒都不想管了嗎?就算他不想傳位
給衍兒了,可他總該跟你商量的吧?這一點也不像皇上做的事。”
洛清歌瞬間分析出了一堆的問題。
“丫頭,你說的沒錯,這一點也不像皇兄做的事!”
墨子烨眼眸倏然一暗,長長的睫毛掩蓋着眼底翻滾的陰冷之色,“所以,我必須回北梁看看去!”
“嗯,好,我跟你一起去!”
洛清歌表态了。
“也好,這樣我還能繼續教你武功,如今你有那獨孤玉屏的渾厚内力在身,再學功夫就簡單迅速得多了。我們趁熱打鐵,你的功夫必定能更進一步。”
“嗯!”
洛清歌沒想到她因禍得福,居然得到了怡太妃的功力,最近還學會了輕功。
于是,這一路上,洛清歌再也顧不上姬無邪和洛紫蘇的事了,隻顧着和墨子烨學習武功了。
所以,到了北梁皇城之後,某丫頭就是一個十足的習武之人了。
她不但能熟練控制内力,還學習了輕功以及掌法,而且學得特别快,連墨子烨都刮目相看呢!
回到了齊王府,他們休息了一晚,墨子烨第二天就入宮了。
他沒有上朝,而是直接進入了後宮,去了太後處。
他想私下裏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
來到太後的寝宮外,墨子烨居然被人攔住了。
“王爺,太皇太後在佛堂清修,不見任何人。”
墨子烨掃視了一眼這些侍衛,心裏暗暗疑惑,爲何母後的侍衛都換掉了呢?
“本王想見母後,你們誰敢攔着?”
墨子烨眼眸一緊,冷然地呵斥。
“屬下們不敢!然屬下們職責在身,不能放王爺進去。”
“找死嗎?”
墨子烨冷然地勾起唇角,擡腿就踹了那人一腳。
那人頓時一個眼色,太後寝殿外的所有侍衛都圍了上來,虎視眈眈地望着墨子烨。
墨子烨心裏頓時有了數,怕是有人不願意自己見到太後吧?
不過,想攔住他……也太不自量力了!
墨子烨眼裏閃爍着寒光,開始發起了招勢。
很快,他擺脫這些人,巧妙地進了佛堂。
而外面的人,立即跑出去了。
“母後!”
進入佛堂之後,墨子烨焦急地喚道。
“是誰?”
老太後聽到了他的聲音,頓時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摸索着問道。
“母後,是我!”
墨子烨上前一步抓住了太後的手,心疼地看着太後問道:“您這是怎麽了?”
“子烨,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太後緊緊地抓着墨子烨的手,無比激動地問。
“是我,母後。”
墨子烨看着老太後的眼睛,凝眉問道:“怎麽回事?您的眼睛……”
“哎,哀家這眼睛啊,全都因爲你皇兄……”
說到這裏,太後忍不住又哭了。
“兒臣聽說了,正是來問一問母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子烨重重地提了一口氣,問道。
“你皇兄,他出家了!”
太後緊緊地握着墨子烨的手,無比哀怨地說着。
“你說,他怎麽這麽想不開呢?”
“母後,您說的是真的?皇兄真的出家了?他爲何突然萌生了這樣的想法?”
墨子烨眉頭微皺,暗暗思索,卻怎麽也想不通。
“還不是因爲東籬的那位?”
說起虞秋霞,太後便胸中有氣。
“她怎麽了?是她鬧騰的?”
墨子烨皺緊了眉頭,若果真是這個女人如此作人,他一早就該把那個女人送回東籬去!
“母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子烨暗暗地凝眉,追問着。
“哎!”
太後皺緊了眉頭,“都是冤孽啊,冤孽!你說這虞秋霞懷了身孕,也不那麽鬧騰了,本該是皆大歡喜的好事,可偏偏厄運接踵而來,她……她居然難産而死了。”
“什麽?”
墨子烨愣了一下,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哎!”太後歎息了一聲,“這可真是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啊!可憐你那皇兄,居然就犯了傻,爲了那女人跑去出什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