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雲鐵迎上來,“屬下見過娘娘!”
柔妃微微點了點頭,回頭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本宮來看看皇上。”
雲鐵點了點頭,上前就要攙扶着柔妃。
柔妃卻不着痕迹地躲開了。
雲鐵那隻手停在半路上,微微怔了怔。
“還不走?”
柔妃微微側目,問道。
雲鐵趕快邁步跟了上來。
把柔妃帶進了一間禅房,雲鐵關上門,瞬間抱住了柔妃。
“柔兒!”
“喂!”
柔妃掙紮了一下,“這裏是佛門重地,注意影響!”
她用力掙脫開了。
“柔兒,你……”
雲鐵皺了皺眉,“你怎麽不一樣了?”
“有何不一樣?”
柔妃倒抽一口涼氣,“我有要事要見皇上!”
“你的聲音……”
雲鐵皺了皺眉,臉上閃爍着猶疑的光芒。
“你也知道吧?墨子烨回來了,我……我這都是急得,這嗓子裏面都壞掉了!”
柔妃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的狡黠,捏了捏嗓子。
那雲鐵有些心疼,“柔兒莫要擔心,那墨子烨已經見過了皇上,應該不會起疑的。”
“你怎知他不會起疑?”
柔妃擰緊了眉頭,狐疑地問。
雲鐵唇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附在柔妃的耳畔,悄悄地說了一番。
柔妃倏然挑眉,看向了雲鐵,“當真?”
雲鐵得意地笑了一下,“柔兒不相信?”
“快,把皇上帶出來我看看。”
柔妃伸手握住了雲鐵的手。
雲鐵順勢輕揉着她的手,笑着喚道:“去把皇上帶出來!”
“是!”
外面頓時有人應道。
“柔兒……”
這邊,雲鐵閃動着灼灼的目光,深深地看向了柔妃,攬住了她的腰身。
柔妃微微凝眉,唇角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突然雙手捧起了雲鐵的臉,就在雲鐵暗中樂得合不攏嘴的時候,柔妃突然出其不意點了他的穴道。
雲鐵當時就愣住了,一雙眼睛閃着難以置信的光芒,卻苦于說不出話來。
“将軍,皇上來了!”
這時候,外面有人禀報道。
“帶進來。”
柔妃仍然維持着與雲鐵相近的距離,頭也不回地吩咐着。
這時候,一個中年和尚,帶着皇上走了進來。
洛清歌回眸仔細一瞧,那皇上果然兩眼無神,行爲呆滞。
“聽說你會傀儡術?”
柔妃看着皇上身邊的和尚問道。
“是。”
“原來如此。”
柔妃冷笑了一聲,一把拉過了皇上,冷冷地望着那人。
此時,禅房的門被人推開,一股剛勁的掌風直奔那和尚襲來。
同時,柔妃和皇上以及雲鐵,被圍在了中間,嚴密保護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敢動手?你們知不知道寺外都是雲将軍的人?”
“雲将軍都自身難保了,你還寄希望于他嗎?”
墨子烨冷笑了一聲,很快擒住了這個懂得傀儡術的和尚。
這時候,外面有人禀道:“王爺!”
“進來。”
墨子烨把那和尚丢到了墨雲的身邊,墨雲利落地捆了那人。
“怎麽樣?”
墨子烨問道。
“已經調來了我們自己的隊伍,控制了雲鐵将軍的部将。”
“好!”
墨子烨冷笑了一聲,來到雲鐵的面前,出手解開了雲鐵的穴道。
雲鐵上下打量着墨子烨,隻見墨子烨穿着侍衛的衣服,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原來,這齊王是扮成柔兒的侍衛混進來的。
可柔兒是怎麽回事?
雲鐵微眯着眼眸,充滿心痛地看着柔妃,“柔兒,你是被王爺所逼吧?我不怪你……”
墨子烨與柔妃對視一眼,“噗嗤”笑了。
“雲鐵,你個笨蛋,你真以爲她是柔妃?”
墨子烨上前揭開了柔妃臉上的人皮面具,“她是本王的王妃!你方才對王妃動手動腳,本王會讨回來的!”
“啊!”
雲鐵看着洛清歌的臉,瞬間愕然了,居然不是柔妃!
“作爲将軍,你與宮妃狼狽爲奸,簡直罪大惡極!”
墨子烨說話間,一拳打在了雲鐵的胸上,雲鐵頓時一個踉跄,倒退了好幾步。
“把他捆起來!”
墨子烨下了命令,回身眼眸閃着寒光,來到了那和尚的面前。
“解了皇上的傀儡術饒你不死!”
說着話,他伸出大手,揪起了和尚的衣領,“你可想好了!”
那和尚眼裏帶着恐懼,喉嚨吞咽了一下說道:“王爺說話可算話?”
“你可知道本王是誰?”
“小的聽過您的威名。”
那和尚凝眉說着:“王爺,小的也是被這雲将軍所逼,不得不半路做了和尚,對皇上實施控制,您若是答應放過小的,小的馬上給皇上解了這傀儡術。”
墨子烨冷嗤了一聲,“本王向來說話算話!”
那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多謝王爺不殺之恩!”
“少廢話,趕快給皇上解了!”
墨子烨眼眸一暗,冷厲地說着。
“是。”
那人答應一聲,趕快給皇上解了傀儡術。
至此,墨子烨算是松了一口氣。
“子烨!”
忽然,皇上看向了墨子烨,喚了一聲,“你怎麽來了?”
“皇兄!”
墨子烨抓着皇上的兩隻手,“讓你受苦了!”
墨子序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你知道嗎?你被控制了。”
墨子烨望着皇上,淡淡地說着。
皇上微微皺眉,似乎在回想着什麽。
“皇兄,有沒有想起什麽來?你到佛光寺的本意是什麽?總不會真的出家吧?”
墨子烨輕輕地問道。
“出家?”
皇上苦笑了一聲,“朕來隻是想超度虞秋霞,怎麽會出家呢?”
墨子烨點了點頭,回身把那個和尚給拖了過來,“那你可認得這個人?”
皇上瞧了一眼和尚,凝眉說道:“這不是普度大師嗎?”
“假的!”
墨子烨深吸了一口氣,“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和尚,他是因爲你才進了寺院當了和尚,他的真正目的是控制你!”
皇上擰緊了眉頭,“子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有些蒙了。“皇兄,是柔妃那個女人,她暗中買通穩婆,做了手腳,導緻虞秋霞難産,并謊稱虞秋霞的孩子死了,其實卻是被她暗度陳倉把孩子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