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于奇峰和奇雲兩兄妹的這種解釋,他們四個人很是不屑,但是也沒有過多都去指責。
“那那個地方的守衛怎麽樣?”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把關押着那些人的地方的所有的情況都弄清楚,然後才能确定營救的方案和時間。
“那裏沒有什麽守衛,頂多就是看守巡邏的人。”
“那些人都是普通人,也不是修靈者,擔心他們會逃跑。”
奇峰和奇雲兩兄妹聽到韓墨禹的問話,有些不屑的回答着。
聽到奇峰和奇雲兩兄妹的語氣裏面帶着的那一絲不屑,韓墨絕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或許他麽有就不該問這個問題。
“看守巡邏的人有多少人?都是什麽時間巡邏?”
“不過就是一群普通人,看守他們能有多少人?”
“撐死了,也就是四五個人而已。”
聽到韓墨禹的問話,不等奇峰回答,奇雲便開口回答着說道:
“也沒有規定的時間去巡邏,全看着他們的心情來。”
聽到奇雲說的話,韓墨絕他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奇谷真的是對這些人太過放心了吧!?
不過,他們仔細的想想,這也真的不怪奇谷的人對于這些人這麽放心了。
這些人在他們的眼裏也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而已,普通人對于他們這些奇谷的人來說,真的是一根手指都能捏死的。
“對了,你們奇谷想要用什麽方法把那些因爲你們放出的古墓的消息,而趕來的人帶進來?”
韓墨絕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便問着奇峰和奇雲兩兄妹。
聽到韓墨絕的問話後,奇峰和奇雲兩兄妹便有些沉默了。
他們兩個人不知道這個問題該不該回答。
不回答吧,他們真是怕了那種痛非死去活來,活來死去的感覺了。
回答吧,可這是他們奇谷的秘密!
見着奇峰和奇雲兩兄妹因爲他的話而陷入了沉默之後,韓墨絕也沒有太過去逼着他們。
隻是,語氣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沒事兒,這個問題你們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陷入了沉默之中的奇峰和奇雲兩兄妹再聽到了韓墨絕的話之後,他們兩個人真的想要掀桌,有木有?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什麽話?什麽話?
麻煩你在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把你眼睛裏面的威脅收了回去?
最後,奇峰和奇雲兩兄妹還是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實在是韓墨絕眼睛裏面的威脅太過濃郁了。
“還有三天的時間,這座宮殿的結界會消失。”
“在三天後,我爺爺他們會把奇谷的結界打開,讓那些人進來。”
聽到奇峰的話,韓墨絕他們眼睛裏面的疑惑略微的加深了。
“讓他們進來?!”
“你們就不怕他們會把你們奇谷給……”
說道這裏的時候,韓墨絕他們沉默了,這個時候他們想起來了之前奇峰和奇雲兩兄妹說過的話,他們的奇谷之中有一種植物可以控制住别人。
“控制之後可以解除嗎?用什麽方法?”
聽到聞人羽的話,奇峰和奇雲兩兄妹卻是低下了自己頭,不知道爲什麽,聞人羽從他們兩兄妹的身上看到心虛了呢?
不單是聞人羽從奇峰和奇雲兩兄妹的身上看到了心虛,就是韓墨絕他們也是從他們兩兄妹的身上看出了心虛。
其實,韓墨絕他們并沒有看錯,奇峰和奇雲兩兄妹兩個人的确是心虛了。
他們兩兄妹此時此刻真的是有些騎虎難下了,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他們能說,這個能夠控制他人的植物是他們瞎說的嗎?
他們若是把這個真相說了出來,他們會不會被打?
還不等奇峰和奇雲兩兄妹想好呢,就聽到韓墨絕帶着冰冷的聲音想起:“你們是不是一直在騙我們?”
“沒有!沒有!!沒有!!!”
聽到韓墨絕那帶着冰冷的聲音,奇峰和奇雲兩兄妹立刻從心虛裏回過神來,對着韓墨絕他們就使勁兒的搖着頭,嘴裏面也是直接否認着。
那模樣,生怕自己說晚了,就迎來一場難忘的全身心的至高待遇!
一想到,那讓他們兩兄妹難忘的全身心的至高待遇,奇峰和奇雲兩兄妹的目光就有些驚恐的看着韓墨絕身邊的沈淩幽。
他們兩兄妹再次爲自己的目光燒了一柱香,他們怎麽就那麽的傻,居然會認爲這個名叫沈淩幽的女子,居然會是一個外表漂亮,内心善良的人呢?
這個沈淩幽她明明就是一個外表漂亮,内心惡魔的女人!
不怪奇峰和奇雲兩兄妹這麽認爲,實在是他們真的已經領教過了沈淩幽的手段了。
一想到沈淩幽的手段,奇峰和奇雲兩兄妹就真的很想後自己掬一把同情的淚啊!
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爲,沈淩幽沒有告訴他們兩兄妹,她給他們兩兄妹服用的那個叫做“痛定思痛”的藥丸的藥效,是可以被她控制的!
天知道,在他們兩兄妹服用了解藥之後,這“痛定思痛”的藥效居然還會發作。
當他們去詢問的時候,沈淩幽居然眨着她無辜的眼睛,用一副無辜的語氣和他們說:“我忘了!”
那個時候,他們真的很想掐着她的脖子,好好的問問她:“這個東西怎麽能忘呢?”
“你是怎麽用這麽一副無辜的模樣,告訴我們,你忘了的?”
隻是可惜,當時他們也隻是在心裏面想想而已!
“幽兒!”韓墨絕聽到奇峰和奇雲兩兄妹的話,并沒有什麽表态,隻是轉過頭對着自己的身邊的沈淩幽,語氣寵溺的說了一句。
在聽到韓墨絕喊着沈淩幽的名字的時候,奇峰和奇雲兩兄妹兩個人就感覺到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沒有?”
果不其然的,他們兩兄妹真的是聽到了沈淩幽輕輕淺淺的,帶着幽幽的語氣響起了。
當沈淩幽的幽幽的目光,看向他們兩兄妹的時候,奇峰和奇雲兩個人瞬間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斷的吞咽着自己的喉嚨,把嘴裏面因爲緊張而分泌出來唾液吞咽下去,他們兩兄妹的目光也不禁變得驚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