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羽倚靠在窗前,環抱雙臂,一雙鳳眼看着天空皎潔明月,有着說不出的愁緒,還有一絲不舍。
韓墨禹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渾身充滿愁緒的聞人羽。
擡手用毛巾随意的擦了擦頭發上的水,然後走到聞人羽的身邊,從身後把他擁入懷裏,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
然後,也是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皎潔明月,發現今年的月亮和以往的月亮并沒有什麽不同,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
“在想什麽?”
吹拂的熱氣襲擊着耳朵,癢癢的,麻麻的。
聞人羽有些不自在的躲了一下:“沒有想什麽,就是覺得今天的月亮很圓,所以看看。”
聽着聞人羽的這個借口,韓墨禹隻覺得自己的腦門子已經被黑線挂滿了。
看着聞人羽心不在焉的模樣,韓墨禹咬咬牙,一張嘴就咬了一下聞人羽的耳朵。
“啊!”聞人羽輕呼一聲,他轉頭鳳眼瞪了一眼韓墨禹:“你咬我做什麽?”
殊不知他這一眼在韓墨禹的眼中可是擁有着萬種風情的,再加上他剛剛那嬌嗔的聲音,當真是勾得韓墨禹心癢癢的,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把人叼回窩裏去。
要是聞人羽知道韓墨禹的想法,他的表情一定會是這樣:……
而面對着聞人羽你質問,韓墨禹則是低垂着自己的眸子,一抹暗沉的光在他的眸子裏一閃而過。
當韓墨禹再次擡起頭的時候,他眸子裏的目光是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看着韓墨禹這副無辜的模樣,聞人羽隻覺得自己有些哭笑不得:這人這副無辜的表情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他咬他還是他的錯不成了?
仿佛是知道聞人羽心中所想一樣,韓墨禹無辜的目光看着聞人羽,語氣特别無辜的說道:“是你先勾引我,讓我咬的!”
聽着韓墨禹這般無賴的話,聞人羽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許多,他微張着嘴看着韓墨禹,仿佛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沒錯,聞人羽現在已經陷入到了自我懷疑之中,這人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韓墨禹嗎?該不會是誰做的惡作劇假扮的吧?!
不過,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被聞人羽給否決了。
因爲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一個人在怎麽扮演别人,那一身與生俱來,或者是後天養成的氣息也是改變不了的。
很明顯,眼前的這個韓墨禹,他周身的氣息就是他一直所熟悉的味道,那種朝夕相處的熟悉是不可能認錯的。
所以,這個人絕不可能是别人假扮的。
看着聞人羽有些糾結的模樣,韓墨禹緊抿着自己的唇,強忍着自己想要脫口而出的笑聲。
但是,即使他怎麽忍着,他顫動的胸膛還是出賣了他。
這不,聞人羽就發現了他是在騙他的真相。
“韓墨禹!”聞人羽鳳眼一瞪,看着韓墨禹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逗我有意思嗎你?”
韓墨禹見着聞人羽有些生氣了,有一點兒尴尬的摸了摸自己鼻子,然後趕緊把人再次摟進懷裏,好言好語的哄着。
隻是,無論他怎麽哄,聞人羽始終就是一副“我很生氣。”的模樣。
看着聞人羽的這副模樣,韓墨禹好像也是知道自己把人給氣狠了。
然後,他的眸子裏一抹笑意一閃而過,緊接着韓墨禹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他都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臉上布滿了冷汗。
“唔!”一聲痛苦悶哼聲從韓墨禹的嘴裏傳出來。
聞人羽聽到之後,猛地轉身看着韓墨禹這副痛苦模樣,哪裏還顧得上生氣連忙扶住他,目光擔憂的看着他:“你怎麽了?”
聞人羽的語氣裏有着前所未有的驚慌:“是不是在奇谷的傷還沒有好?”
聞人羽把韓墨禹扶到床上躺好,然後把被子給他蓋好:“你等着,我去找韓墨絕。”
聞人羽說着就要出去找韓墨絕,隻是他剛要起身,他的手就被韓墨禹拉住了。
“你拉着我也做什麽?我去找人來給你看傷?”聞人羽見自己的手被拉住,掙紮着想要去找人。
“啊!”
韓墨禹的手上略微一用力直接把人給拉倒在自己的身上,雙手緊緊的抱住聞人羽,不讓他起身。
笑話!怎麽可能讓你去找人?要是把人找來了那還得了?
“你松開,讓我起來,壓到你的傷口就不好了!”
聽着聞人羽這般焦急的語氣,,韓墨禹是在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原本還在掙紮着想要起來去找人的聞人羽聽到韓墨禹的笑聲,以及他胸膛的顫動,眨眨自己的眼睛,有些搞不明白狀況。
不過他的搞不明白狀況也隻是一瞬,緊接着聞人羽有些氣怒的聲音響起:“韓墨禹你又騙我!”
聞人羽趴伏在韓墨禹的胸膛上,咬着牙,雙手緊緊的抓着韓墨禹的衣服。
韓墨禹發覺到自己身上的聞人羽有些不對勁,微皺着眉,雙手架在聞人羽的腋下,稍微一用力便把他整個人向上提了一下。
“你哭了?!”
韓墨禹看着聞人羽臉上的淚痕,語氣裏滿是詫異,目光之中也是出現了慌亂。
“你别哭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不該騙你!”
韓墨禹趕緊用手去擦拭着聞人羽臉上的淚花,可是他越是擦拭聞人羽流的就越狠。
韓墨禹見此,他是真的慌了。也不由得在心裏罵着自己混蛋。
就在韓墨禹想辦法哄着聞人羽的時候,卻是沒有想到聞人羽“哇”的一聲,就一把抱住韓墨禹,頭放在他的頸窩處大聲的哭着。
“韓墨禹,韓墨禹,”
聞人羽夾雜着哭音喊着一聲聲的喊着韓墨禹的名字。
天知道他剛才到底有多害怕?害怕韓墨禹會離他而去?
聽着聞人羽聲音裏的恐慌,還有他顫抖的身體,韓墨禹開始自責起來。
“我在呢!我在呢!我沒事!”韓墨禹一下一下的拍着聞人羽的後背,嘴裏面輕聲的說着話:“對不起,羽!我……”
韓墨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嘴就被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