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鍾上的秒針在滴滴答答的轉着圓圈,訴說着時間的流逝。
冬日裏澄淨如鏡的天空上雲卷雲舒,飛鳥鳴叫着飛過天際,追着風。
煙囪裏飄飛而出的白色煙霧在寒風的吹拂下散開,與空氣融爲一體。
一大早的沈家就開始忙碌起來。
“這個拿上,還有這個,我都洗好,也消毒了。”
“把奶粉也拿上,毯子,衣服,還有蓋的被什麽的都拿上。”
“拿這個做什麽?她現在用不到,對了把那個巧克力也拿上。”
“媽,奶奶這些不用拿的,我們住的單人間,裏面有廚房的。”
“那這些不拿,你拿點小米,還有大米,菜什麽的你去超市裏買,挑好的買,别貪便宜,買那些不好的!”
“我知道了,媽,奶奶,還有什麽要拿的嗎?沒有的話我和王娅就上車了,淩幽在等着呢!”
“去吧去吧!等生孩子的時候我們就過去,這幾天你照顧好王娅知道嗎?”
“知道了。”沈淩時點點頭,然後便扶着王娅小心翼翼的走向車子。
看着車子揚塵而去,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之後,衆人懷着擔憂的心情回到了屋子裏。
……
這次和沈淩時王娅兩人一起去醫院的不僅有沈淩幽韓墨絕,還有韓墨禹聞人羽,以及韓墨麒三個人。
沈淩時和王娅上車之後看到他們三個人的時候,也是有一瞬間的詫異的。
他和王娅是去待産的,沈淩幽和韓墨絕是去檢查身體的,這個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們三個人是去做什麽啊?
韓墨麒被沈淩時看得有些不自在的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惡心笑着:“那什麽,我就是有些閑了,所以就和你們去市裏看看。”
沈淩時點點頭,也不知道他到底聽沒聽進去。
韓墨禹和聞人羽兩個人隻是向着他點點頭,并沒有解釋他們爲什麽跟着去市裏。
“把水杯給我,我有些渴了!”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鍾之後,突然對着沈淩時說道。
“給你!慢點兒喝!”沈淩時把保溫杯打開之後遞給王娅說道。
王娅接過水杯喝了幾口又遞給了沈淩時,然後她擡頭看了一眼對面無精打采的趴在韓墨絕身上的沈淩幽:“淩幽你這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嗎?”
沈淩幽打了一個哈欠,語氣懶懶的說道:“沒有,昨天睡得挺好的啊!”
“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老是犯懶,打瞌睡的!”說着沈淩幽又打了一個哈欠,擡手揉了一下眼角的淚珠。
王娅看着沈淩幽這個模樣,皺了一下自己眉頭:“你這情況多久了?”
“唔……?”沈淩幽聽到王娅這麽問,也是有些微皺自己的眉頭:“不知道啊!”
“半個多月了!”沈淩幽的聲一落,抱着她的韓墨絕就開口了說道,他的語氣裏還帶着一絲委屈,因爲沈淩幽最近的身體狀況,他每天晚上隻能沖冷水澡。
“半個多月了啊!”王娅聽着韓墨絕的回答重複了一遍他的話,然後她的眼睛眨了眨,看着沈淩幽笑說道:“那是應該去檢查檢查!”
“诶!淩幽,問你個事兒啊!”王娅看着沈淩幽語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什麽事?”沈淩幽的語氣依舊是懶懶的,她現在好想睡覺啊!
看着沈淩幽的這個模樣,王娅剛要問出口的話,在嗓子眼轉了一圈又被她吞了下去。
“算了,不問了!你去醫院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檢查知道嗎?”
“嗯,知道了!”沈淩幽點點頭,然後便在韓墨絕的懷裏頭靠在他的肩上眯起了眼睛。
韓墨絕把沈淩幽往懷裏摟緊了一些,然後又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一條毯子蓋在了沈淩幽的身上。
……
“就是這間了!”沈淩時扶着王娅,待産用的東西被韓墨麒他們四個人拎着,一開始沈淩幽也想要拎着來的,卻是被王娅阻止了。
沈淩時推開門,剛要扶着王娅進去,卻是發現屋子裏面已經住了人,他的目光有些詫異。
不僅是他詫異,就是屋子裏面的人也是詫異的。
“你們是……”屋子裏面一位大概三十多歲戴着眼鏡,穿着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儒雅男子看着推門進來的沈淩時問道。
不過,即使沈淩時不說,看着他們的這副樣子他也能知道。
“我們是來醫院待産的。”沈淩時看着他說道。
“哦⊙?⊙!那你來我們的房間是做什麽?”那位儒雅男子聽着沈淩時的回答,目光也是疑惑,雖然心裏隐約有些不高興,但從小到大的良好教養,讓他把心裏的不高興壓了下去。
“你們的房間?”沈淩時聽着男子的話也有些丈二摸不着頭腦的看着他:“這是我們的房間啊!”
男子聽到沈淩時的話皺着眉頭看着沈淩時,語氣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在胡說什麽?這間房間是我們提前一個月訂下來的。”
“可是……”聽着這個男子的話,沈淩時也是皺着眉頭,他記得自己在半個月前訂的房間就是這個啊!不會弄錯的啊!這個房間還是淩幽幫着訂的呢!
“可是什麽?請你們出去!”儒雅男子看着沈淩時,下了逐客令。
“這位先生,這間房間是我半個月之前訂下來的。”沈淩時怎麽可能會離開?這明明就是他訂的房間,怎麽就成了别人的了?
就在那個儒雅男子要說什麽的時候,去辦理住院手續的沈淩幽回來了。
她看着自己的哥哥在病房門口還沒有進去,以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便加快了腳步。
“哥,發生什麽事情了?”
沈淩時見沈淩幽回來了,連忙帶着王娅走過去,把事情和沈淩幽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沈淩幽的臉色有些不對,她走到病房門口,看着那個儒雅男子說道:“這位先生,這間房間的确是我半個月前訂下來的,當時醫院方面并沒有通知我,這間病房已經有人訂下來了。”
儒雅男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看上去隻有二十幾歲的年輕姑娘,不知道爲什麽他的心髒竟然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