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彙入車流,向着學校的方向的行駛而去……
在回到學校之後,章楊也是拿着手機當着自己的輔導員王磊的面,給自己夜裏兼職的那幾家店鋪老闆打了一個電話,萬分抱歉的說明了自己不能再兼職的事情。
而這幾家店鋪的老闆也還算是通情達理,并沒有過多的去爲難和抱怨章楊。
正因爲如此,章揚解除夜裏兼職的事情就很輕易的解決了。
而章楊的輔導員王磊見此,他那顆始終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
事情解決了,輔導員王磊也就打發了章楊離開了。
離開輔導員辦公室的章揚,心想着今天也請了假,就不去上課了。
然後便想到了自己的母親,還有弟弟,便決定去找他們,把今天的事情和他們說一下。
也算是家母親不是那麽的辛苦,也讓弟弟可以安心的住院和進行治療。
……
醫院血液科的一間病房内,章明戴着口罩靠坐在病床,原本又濃又厚的頭發,因爲疾病和化療的原因,已經開始變得不再是那麽的濃厚,就連原本健康的黑色發質,也變得有些枯黃和細軟。
章母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用水果刀給蘋果削着皮。
章母今年才四十多,不到五十歲,但是她的頭發已經變得花白。
原本挺直的背也變得駝了,臉色也變得暗黃,布滿了皺紋。
章明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他知道是自己拖累了這個家。
這個家原本就因爲父親的病而已經不如從前,好不容易才把因爲給父親治病而欠的錢還清,他又被檢查出病來。
他的病,讓這個本就風雨飄搖的家雪上加霜。
母親爲了給他籌錢治病,每天隻睡幾個小時的覺,其餘的時間,都是在忙碌奔波在各個工作的崗位上。
甚至爲了可以省下幾塊錢,母親,更是一天三頓的饅頭鹹菜。
而姐姐章楊更是一邊學習,一邊利用課餘時間和假期做着兼職。
姐姐和母親她們這樣勞碌奔波,都是因爲他。
如果不是他,或許這個家,不用生活的這麽艱難。
姐姐和母親也不會這樣奔波勞碌。
章明口罩下的的嘴唇緊緊的咬着,看着母親的眼睛中閃爍着晶瑩的淚花。
無數個夜裏,他偷偷流淚,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不再拖累自己的母親和姐姐。
可是這樣的想法,一次又一次的被母親和姐姐溫柔鼓勵的目光所打敗。
他一直都記着姐姐章楊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姐姐章楊對他說:
“弟弟,你一定要堅持下去,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
“爸爸已經走了,如果你也離開了,姐姐不知道,母親和我是否還能堅持下去?”
“我們能夠堅持到現在,是因爲有你在牽挂着。”
“還要啊弟弟,你說過的,你是男子漢,長大了要保護我和媽媽的,所以你不能食言啊!”
正是因爲姐姐章揚的這些話,願他一次又一次的戰勝着病痛的折磨,一次又一次從死神的手中掙脫。
其實他心裏明白,姐姐章楊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雖然這句話沒有講出來,但是他卻依然能夠出姐姐的眼睛中看到。
而真正給予他力量,讓它一次又一次掙脫死神的鎖鏈,就是因爲姐姐的這句沒有說出來的話。
他也一直牢記着自己答應過姐姐的話:“我一定堅持下去,做一株撐天的大樹,永遠的保護姐姐和媽媽!”
就在章明出神的想着以前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媽,小明,”章楊拎着買來的午飯走了進來,“你們還沒有吃午飯吧?我買了一些,你們趕緊趁熱吃。”
“我來的時候,碰見劉醫生了,劉醫生說小明的身體恢複還不錯。而且化療的效果也很明顯。”
“說不定,過不久小明就能出院了呢!”
“姐,你怎麽來了?今天你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章明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姐姐章楊。
今天不是雙休日,也不是節假日,姐姐這個時間應該是在學校裏面上課的。
怎麽會出現在醫院裏呢?
“是啊,楊楊,你不是應該在上課嗎?”章母也是目光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女兒詢問着。
章楊聽着自己母親和弟弟的詢問,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們。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和弟弟他們的關注點竟然會是她今天爲什麽沒有上課?
不是應該關注她說的那些話嗎?
“媽,小明,今天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就請了假。然後事情處理好了,我看着時間已經到中午了,就沒去上課,買了午飯就來醫院了。”
章楊一邊說着一邊把買來的午飯拿出來放在小桌子上。
“有事情請假?什麽事情?”
一聽到章楊說是有事情請假,章母的心就“咯噔”一下,她目光焦急,語氣擔憂的詢問着章楊。
不僅僅是章母,就是章明也是目露擔憂的看着自己的姐姐章楊。
“是啊,姐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章楊看着自己弟弟和母親焦急的目光,擔憂的語氣,不由得心下一暖。
覺得自己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因爲他有兩個愛她的家人!
“不是什麽大事,你們不用擔心。”章楊解釋着:“你們先吃飯,咱們邊吃邊說。”
章母和章明見章楊的表情不似作假,便暫時的把心放了下來。
于是,他們一家三口,邊一邊吃着一邊聽章楊給他們兩個人解釋着。
……
待章楊把自己昨天在商場兼職期間發生的事情,還有昨天晚上,以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母親,還有弟弟說明白之後。
就看到自己的母親和弟弟皆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九零手中的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也沒有發覺。
見此章楊也沒有把他們兩個人喊醒的打算,讓他們兩個人自己慢慢消化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處于震驚中的章母和章明兩個人終于是回過神來。
他們兩個人依舊是以父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章楊。
“楊楊,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章母目光充滿震驚的看着章楊,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帶着一絲顫抖。
“是啊,姐,你該不會是在逗我們吧?”
章明也是目光充滿震驚的看着自己的姐姐章楊。
隻是他的語氣雖然說沒有像章母那樣顫抖,但是也是充滿着震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