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
韓墨絕聽着沈淩幽的話,擡起手揉揉沈淩幽的發頂,笑得非常的寵溺:“椅子壞了,人打傷了,打殘了,給他們賠償就是!”
“你老公我現在雖然說是很窮,但是拿出百八十萬做賠償還是有的?”
隻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韓墨絕看着沈淩幽寵溺的目光中,卻是帶着無奈。
唉!
算了!
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吧!
韓墨絕心裏的想法别人無從知曉。
但是,韓墨絕的話卻是讓所有認都風中淩亂,恨不得天上來一道雷把他們劈了。
“你老公我現在雖然說是很窮,但是拿出個百八十萬做賠償還是有的?”
他媽的,瞧瞧這說的是他媽的人話嗎?
拿出個百八十萬做陪償,這他媽的叫窮嗎?
那他們算什麽?
吃土嗎?
衆人心裏面一個小人不斷的吐槽的同時,還在不斷的紮小人!
“老公你對我真好!”
沈淩幽不管不顧的猶如乳燕歸巢一般撲進了韓墨絕的懷裏,雙手緊緊的摟着韓墨絕的腰。
然後紅潤的唇“啪叽”一聲就親在了韓墨絕的臉上。
“給你一個獎勵的吻!”
沈淩幽在韓墨絕的懷裏面笑的甜甜的。
瞬時間,餐廳裏面就漂浮了滿滿的粉紅色的泡泡。
而且還是糖分十足十的粉紅色泡泡。
汰!
這濃濃的酸臭味道的戀愛氣息!
怎麽就這麽讓人手癢癢呢?
目光看了看走廊上“挺屍”的三個人。
衆人默默的松開了自己的握着拳頭的手。
還是算啦!
安安靜靜的吃個飯吧!
他們畢竟還是個紳士淑女,就不要這麽計較了。
說完也不管着自己的這番話到底有多“刺激”人,那個服務員有多震驚,直接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餐廳大堂。
看着這個服務員因爲餐廳經理的話,而一頭霧水,不明就裏的狀态,一個算得上是餐廳的“老人”的服務員走過來,擡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才剛來不久,有些事情你不了解。”
“等你在這家餐廳待的時間長了,就知道經理爲什麽會這樣了。”
“實在是……”
說着,這個服務員又拍了拍那個服務員的肩膀,臉上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然後,便歎了一口氣,就離開了。
隻留下了一頭霧水的服務員站在原地。
而對于餐廳經理的态度,以及離開,顧客們卻是絲毫沒有任何的意外,像是已經習以爲常。
所以,他們在做出決定之後,就是一副該吃吃,該喝喝的模樣。
而樓上走廊,沈淩幽和韓墨絕在秀了一波恩愛之後,沈淩幽離開韓墨絕的懷抱。
目光幽幽的看着被自己打得在地上“挺屍”的三個人,雙手抱着胳膊,嘴裏面更是“啧啧啧”出聲:“聽那餐廳經理那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你們三個應該和他認識,而且挺熟的吧?”
“不過,話說回來,都這麽熟了,而且你們都這個樣子了,人家都不稀罕管你們。”
“看來你們三個做人還真是失敗啊!”
說完,沈淩幽還故作“可惜”的搖搖頭。
“挺屍”的三個人聽着沈淩幽的話,青紫紅腫的臉上一副後悔不已,欲哭無淚的表情。
隻是可惜,因爲臉上的青紫紅腫,他們的表情還真是看不出來。
韓墨絕的目光冷凝的看了一眼“挺屍”的三個人,然後拉過沈淩幽的手,拉着她向着包廂走去:“走吧!别看他們!”
“他們太醜了,别髒了你的眼睛。”
本來就因爲韓墨絕的那一眼冷凝的目光而有些瑟瑟發抖,極度恐懼的三人,在聽到韓墨絕的話之後,差點兒沒有一口血吐出來。
即使沒有吐出血來,他們三人現在也很想一頭撞在牆上,把自己撞暈過去。
醜?!
你說誰醜呢?
哥們兒幾個雖然比不上娛樂圈裏的當紅明星,還有那些網紅。
但是,這長相也沒有達到歪瓜裂棗的地步吧?
再怎麽說也是小鮮肉妥妥的一枚啊!
我們醜?
大哥,莫不是你對于美醜的定位有些特殊?!
幸好,他們三人心裏的想法沒有被韓墨絕和沈淩幽知道。
要是被韓墨絕和沈淩幽知道的話,韓墨絕一定會回以他們三人一個依舊冷凝,卻帶着嘲諷的目光。
而沈淩幽則會是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們,上上下下的把他們三人好一番打量,然後用一種頗爲不屑加嘲諷的語氣對着他們三人說道:
“呵呵哒!”
“就你們還妥妥的小鮮肉一枚?”
“莫不是是三隻上了調味料,正準備放火上烤的小鮮肉?”
“還小鮮肉?也不看看你們現在是什麽造型?”
“就是那水裏的野鴨子也比你們好看上十倍!”
“要不要給你們拿個鏡子,讓你們知道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好看?”
“就你們現在的這副尊容,晚上用來小兒止哭都不過!”
“還小鮮肉呢?小臘肉還差不多!”
韓墨絕帶着沈淩幽回了包廂,而走廊上“挺屍”的三人如何,已經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内了。
在韓墨絕和沈淩幽離開後不久,“挺屍”的三人在服務員的幫助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并且回了自己的包廂。
至于,報複這種想法?
他們三人的心裏是沒有的!
畢竟,今天的這件事情是他三個先引起來的。
一開始隻是看着人家姑娘長的好看,就起了捉弄的心思。
隻是,他們猜中了開頭,沒有猜中結尾罷了!
本以爲是一朵柔弱的菟絲花,卻是不想人家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更何況,今天的事情要是被他們的家裏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反正是不會替他們出頭的。
估計,家裏會買個幾挂鞭炮放了吧?然後拍手叫好?
或者是直接找到那個打他們的女人,送上名貴的禮物?
再或者是直接把他們三人打包送給那個女人,讓那個女人随便揍?
嘶~
一想到這個結果,鼻青臉腫的三人就直接打了一個哆嗦!
或許是他們的祈禱有了作用,就在他們痛苦哀嚎的時候,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淩幽,你這是做什麽呢?”
這個聲音一出,被打的幾個人就發現打在自己身上的拳頭沒有了。
沈淩幽素手輕擡有些頭痛的揉着眉心,心裏煩躁的情緒已經越來越濃,也有了壓制不住的預兆。
她的目光帶着帶着一絲冷意的看着攔在自己身前的這幾個人。
垂在身側的手也不自覺的開始握緊,松開,松開,握緊,如此反複着。
“你們是聾子,還是啞巴?攔着我到底是要做什麽?能不能給一句痛快話?”
沈淩幽忍無可忍的看着面前的這幾個人,說話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怒氣。
“你們要是喝多了,想找樂子,就去樓梯口玩土豆搬家。别在這裏堵着走廊,當門神。”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幾個是這家餐廳新弄出來的特色呢!”
再次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頭,她出來已經有一會兒,再不回去韓墨絕那個“醋精”肯定是要出來找她了。
而且,她出來的時候沒有拿手機,要不然早給韓墨絕打電話,讓他來解決這幾個“啞巴門神”了!
沈淩幽見自己說了這麽多,眼前的這幾個人還是依如既往,不言不語像個聾啞人一樣。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無視,饒是沈淩幽再好的脾氣,此時也是忍不住要發火了。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沈淩幽的眼睛微閉着,然後開始活動起自己的手腕,十根手指捏的啪啪作響。
微閉的眼睛睜開,嘴角上揚起一絲輕淺的弧度,帶着一絲“不懷好意”。
素手握拳,擡起,就直沖着離着自己最近的那個人的眼睛打去。
那攔着沈淩幽的那幾個人,也沒有想到沈淩幽竟然會直接動手。
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站在他們中的那個離着沈淩幽最近的人,直接就被沈淩幽按在地上,并且“賞”了他一隻青紫色的眼鏡。
而等到他們幾個反應過來的時候,沈淩幽已經給着那人好幾下了。
而被沈淩幽按在地上打的那個人,也是沒有想到沈淩幽會突然動手。
一時間竟是被沈淩幽打得連痛呼聲也忘記喊了出來。
“哎,你怎麽能打人呢?”
攔着沈淩幽的幾個人中的一個,終于是開了口,沒有再繼續裝聾子,和啞巴。
“你住手啊!别打了!”
和他一起的其他人在聽到這人開口之後,也是相繼開口。
“我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沒有别的意思,你别打了!”
此時,沈淩幽心裏的火氣已經被這幾個人的态度給燒起來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都不用鬧鈴喊,她就直接醒來了。
隻不過,醒來的章楊卻是戴着一對國寶同款的眼鏡。
早起的章楊随便的洗漱了一下,然後就去找輔導員說明了一下情況。
而輔導員再得知了章楊反應的情況之後,對此也很重視。
便和校領導說了一聲,便帶着章楊去了警局,找警察。
……
章楊懷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輔導員王磊的陪伴下來到了警員。
看着莊嚴肅穆的警局大廳裏面,來來往往身穿制服的警員,章楊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此時更加的緊張。
這應該是她長到這麽大第一次來警局,所以心裏面難免會有些緊張和害怕。
站在她身旁的輔導員王磊看出來章楊心裏的緊張,便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說道:“章楊,别害怕!”
“咱們是來報案的,又沒有做犯法的事情,所以你不用害怕。”
“再說了,不是還有我的嗎?我會幫你的。”
身爲輔導員的王磊對着章楊安慰的說着。
他看着章楊的目光之中不免得帶上了一絲心疼。
早在新生入學之前,身爲輔導員的他就已經早早的把自己班級裏的所有學生的家庭背景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所以,對于章楊的家庭背景他自然是了解的。
也知道章楊最近一直利用課餘時間,和假期在外面做兼職。
正是因爲了解,所以他才會心疼。
而在心疼的同時,他的心裏也比較欣慰。
他的心疼的是章楊小小年紀,就要扛起一個家得重任。
他欣慰的是,在家庭如此困難之際,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巨款,章楊不僅沒有心動,反而主動來他這個輔導員,尋求幫助。
他爲章楊身上的這種質樸,不忘初心所打動。
“可是老師,我還是害怕!”
聽着輔導員王磊的勸慰,雖說章楊的心裏的緊張放下了不少,但還是有些緊張。
而就在王磊準備繼續勸慰着章楊的時候,就看到一位身穿藍色制服,黑色短裙,腳踩黑色低跟皮鞋的女警員向他們兩個人又了過來。
“你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
齊總和姚秘書兩個人見着沈淩幽,韓墨絕,韓墨麒,歐夜四人如此的輕視,怠慢他們兩個人,心裏是有些不高興的。
畢竟除了那些比他們的盛興食品公司的實力,勢力還要大的公司之外,哪次出去應酬不是别人上趕子來和他說話,巴結他的?
可是這四個人呢?
不說來巴結他吧?居然還坐在沙發上,一動未動的和他打招呼。
而且,那打招呼的語氣是那樣的随意,可以說他們四個人是在輕視,怠慢他們兩個人了。
更别說,在和他們打招呼的時候,沈淩幽還好一點兒,至少眼睛是看着他們的。
可是。韓墨絕,韓墨麒,歐夜三人的目光壓根就沒有放在他們的身上。
他們三人是完完全全的無視了他們!
所以,這位齊總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太好了,開始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眼鏡下的目光也帶上了一絲愠怒。
雖然此時他很生氣,也已經有些愠怒,但是齊總依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在齊總的心裏面,他始終認爲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即使我現在很生氣,但是我也不會自己開口說出來。
因爲自己開口說出來,那樣的話,他會很掉價!
所以,往往這個時候,替他去開口“質問”惹惱了他的人的就登場了。
而這個代替他行使這個“質問”的權力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貼身秘書”——姚淑,姚秘書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