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查到那四個人是被誰就走了?”宛宛坐在一座高樓頂上,雙腳垂在檐外不停的晃動,眺望着遠方。目光再次瞥過石贊四人之前離開的方向,淡淡地對着身後突然出現之人問道。
“屬下無能,并沒有追蹤到任何蹤迹。”那人恭敬的跪在屋頂之上說道。
“那有沒有查探到東方迎風的消息!”宛宛點了點頭,這一點她也想到了。對方能夠輕易的撕裂虛空,将石贊幾人帶走。本身實力恐怕已經超凡脫俗,跟蹤不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人聽到宛宛的問話,身體一哆嗦,最終還是穩了穩心神,有些顫抖的說道“請少宮主贖罪,東方迎風也沒有查探到!屬下已經命令我們的人搜遍了整個北城,那個東方迎風好像消失了一樣,隻是在城門口短暫的停留之後,洩露了一絲氣息。之後仿佛人間蒸發一樣,毫無蹤迹可尋!”
在整個魔宗之内,有誰不了解這位主子的脾氣。惹怒了宗主更多的是按宗規處理,可是惹急了這位,她可不管什麽規矩不規矩的,一個不好就可能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甯惹宗主,莫惹小主!這已經是宗内所有人的共識。
“廢物!”宛宛輕哼一聲,眉頭一簇怒斥道。
不知又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宛宛嘴角突然又升起一絲微笑,嘀咕道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小家夥。這樣的情況下都能逃掉,倒是我小看了你!
說話間之前冷冽的氣氛瞬間消弭,這讓她身後之人更是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喜怒無常。
“這麽說那小子是跑了?”宛宛的身體輕飄飄的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說道。身材婀娜多姿,窈窕動人。隻是他身後那人卻連看一眼都敢擡,反而頭壓得更低了!
“屬下猜測應該十有!”
“那謝生澤他們怎麽沒有追出去,反而在這裏抓捕石贊這幾個人。”宛宛瞥了那人一眼說道。
她很清楚,謝生澤抓捕石贊的目的,無非就是要挾罷了。可是東方迎風已經出城了,就算他們抓起來有敢怎麽樣,還不是過幾天再老老實實的放出來。
“屬下覺得應該是在試探,他們或許是想用此方法試探東方迎風到底是不是還在城内!”
“呵,都是廢物!”宛宛說完之後,縱身一躍,跳到街道之上,就要往南城而去。
“少宮主,那石贊四人的消息是否還需要繼續查探?”那人趕緊站起身來,更了上去問道。
給這位姑奶奶辦事,多問幾句最多就是被訓斥幾句,可是要是問不清
楚,出了問題,那可就是掉腦袋的大事了。所以,他甯願笨一點,也不願意自作聰明。
“不用了!我想我已經猜測到是誰救了他們,再查下去你們也查不到任何線索。”
頓了一下,她想了一下接着道“把你的人放到城外的妖獸森林外圍去吧。下一次再來之時,我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則好消息。”
“屬下遵命!”那人聞言,頓時身體一顫。渾身如同水洗一般,冷汗直流。目送着少宮主離去,知道再也看不到她的聲音,身影也匆匆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北城兵馬司,前廳!
謝生澤靜靜的坐在大廳正中,閉目養神,等待着暗衛的回報。此時所有參與此次行動的主要人員悉數在場,而他的右首位還坐着一位不曾出現過的中年男子!
此人一身黑袍,周身籠罩其内,甚至若不是在場親眼所見,都不會察覺到他的存在。他便是掌控着整個北城暗衛的總統領,俊良!
江别鶴和任建安兩人他人來到這裏開始,便不時地打量這位号稱北城最神秘的統領,想要看看此人到底有何特異之處。
就在江别鶴忍不住想要攀談之時,門外匆匆的走進來一名暗衛,對着俊良道“禀告統領,西城之内,并未發現少城主所說的那人!”
嗯?俊良驚訝的冷哼一聲,掩藏在黑袍之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相信自己屬下這些人的能力,既然他們說沒有,那就說明這個人确實不在北城。可他也不會傻傻的認爲,少城主将他們叫到一起,是拿他開涮。
那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此人已經離開了北城。至于去向,他覺得這已經不是自己該考慮的問題了!
“少城主,看來你要找的人已經不在我們北城了。”俊良站起身來對着謝生澤說道。
“嗯,我也相信暗衛的能力。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俊良統領能夠關鍵時刻伸出援手,生澤銘記于心!”謝生澤站起身來對着俊良拱了拱手,自己在回來的路上,命人去請這位暗衛的統領。
本來也沒抱他大的希望,隻是他也是暫時想不到了其他辦法,隻能嘗試一番。沒想到對方不禁答應了前來一會,還再問清楚情況之後主動派出暗衛,這讓他都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少城主客氣了,輔佐您也是屬下的職責所在。隻是我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若無其他吩咐屬下就告退了!”俊良清冷的聲音從黑袍之内傳來,毫無感情波動,就像一個傀儡一樣。
“俊良統領慢走!等忙完此事,生澤在親自登門拜謝!”謝生澤謙遜地說道
俊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謝生澤目送他離開之後,再次坐了下來道“看來東方迎風那個小雜種确實已經離開了北城!”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天阙城外那麽大,要想在找到他恐怕就難了!”江别鶴皺了皺眉說道。
“有沒有可能對方還躲在城中的某一個角落,或者是去了其他三城!”任建安想了一下問道。
他本來很想直接問問有沒有可能是暗衛沒有查到,可是想到城主府這麽重視暗衛的存在,他若是真的問出來,搞不好人家就會不高興。最終還是委婉的換了一個說法。
“可能他在我們到達之前,他就已經易容出城了,隻是那些廢物并沒有發現罷了。”
“韋少齊不一直說那小子重感情嗎?我們剛才這麽大的動靜,如果東方迎風真的在北城或者城内的其他地方,我就不相信他能沉得住氣。”
“更胡狂依照現在的情形來看,東方迎風肯定是不打算和他的同門彙聚。否則,他也不會躲起來。依照他的聰明應該想得到,他久不回去,石贊等人肯定會找來的。”
“不錯,我也贊成少城主的看法。那個東方迎風肯定是怕了,擔心自己連累他的同門。做了縮頭烏龜,想要通過疏離來保護石贊幾人!”丁勇點了點頭,附和道。
任建安默默的點了點頭,他也不得不承認,謝生澤說得很有道理。或者說,東方迎風的選擇就很符合情理。要是他,他也會選擇逃離天阙城。隻有看不見,才不會沖動!就算石贊等人被抓,在他沒有落網之前,幾人也是安全的。
如此也好!不管是否真的出城了,他都不願意再去招惹太劍宗的這幾個人了,這對他來說或許也是最好的結果了。
想到這裏,任建安果斷的說道“那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調集人手出城吧。時間間隔越遠,想要找到東方迎風就越困難!”
謝生澤四人忙着調集人馬,出城搜尋。而出了北城兵馬司的俊良則是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府内,快步走進了書房。
砰砰砰!
來到門口,俊良穩了穩自己的呼吸,輕輕地在門上敲了三下。
“進來吧!”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房間内傳來,俊良恭敬的走了進去。若是丁勇在場一定會驚訝于他的舉動,堂堂的暗衛統領回自己的書房竟然還需要那麽恭敬。
俊良打開房門,看着背對着自己的身影單膝跪地道“城主大人!”
那道身影緩緩轉了過來,不是那天阙城主謝子明還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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